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天地風雲錄之決戰時刻第六集

旭日初升、戰火再起,靈界之外,西劍流最強之盾柳生鬼哭帶領暗鬼兩部欲一舉剿滅靈界,梁皇無忌、獨眼龍、莫前塵挺身護衛,展開一場邪靈之戰。
梁皇無忌:「『大地之怒』!」
柳生鬼哭:「『修羅怒吼』!」
兩人會了一掌,
梁皇無忌:「奇怪,此人非魔,但招式與氣息之中魔氣橫流,到底是何緣故?」
柳生鬼哭:「靈界之中除了靈尊之外,尚有爾等高手。」
梁皇無忌:「過獎了。」
西劍流暗部神田京一快如閃電,一連數招欲取獨眼龍性命,獨眼龍只守不攻,沉穩以對,
神田京一:「『一劍無極』!」
「好招。」獨眼龍將刀收回,以刀上豹頭咬住神田京一之刀,
神田京一:「只守不攻,是輕視嗎?」
獨眼龍:「俺不願傷人,望你知難而退。」
神田京一:「天真,不願傷人那就留命!」
另一方面,鬼部夜叉瞳對上莫前塵,邪術對靈術,形成一場術法之鬥,
夜叉瞳:「『天邪滅道』!」
莫前塵:「『聖靈之風』!」
一招之下,莫前塵已受創負傷,
夜叉瞳:「嘖嘖,這樣就撐不住了。」
莫前塵:「廢話少說,出招吧,『狂暴之雷』!」
夜叉瞳:「空有鬥志卻毫無實力,真是可惜,『邪魔吞魄』!」
眼見莫前塵危險,獨眼龍、梁皇無忌準備出手相救,為救莫前塵,俠義金刀終於不再忍讓!
獨眼龍:「『天道一斬』!」
『魔靈並濟˙混元雙極掌』!」
梁皇無忌忽然釋出強烈殺意,柳生鬼哭警覺不凡之招,運出溘鎢斯欲擋極招卻仍遭震退,
「『無生滅明』!」梁皇無忌逼退柳生鬼哭前往營救莫前塵,與夜叉瞳對了一掌,
柳生鬼哭:「你想以一敵二?」
梁皇無忌:「也無不可。」
夜叉瞳:「夜郎自大,自找死路!」
梁皇無忌:「『聖靈之風』!」
夜叉瞳:「同樣之招,毫無新意,『天邪滅道』!」
聖靈之風、天邪滅道,相同招式卻是不同結果!
夜叉瞳:「這此人氣勁夾帶魔氣,兩種氣勁合併破了吾之招。」
無極之劍對上天道之刀,快對慢、沉對狂,兩人對戰數招仍然無法分出高下,
神田京一:「再來之招,欲取你命。」
獨眼龍:「手中金刀,不再留情。」
神田京一:「很好,『一劍無盡』!」
就在此時一道氣勁襲來,神田京一閃過,
歎悲歡:「結界完成,眾人快回靈界。」
梁皇無忌:「苦勸各位不要再進逼,別逼靈人再入魔道。」
獨眼龍眾人進到靈界內部。

梁皇無忌-混元雙極掌


神蠱峰,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赤羽信之介:「若我說,取你之命?」
神蠱溫皇:「唉,區區賤命,何足取之。」
赤羽信之介:「所以我今天不是來殺人。」
神蠱溫皇:「不是來殺人,難道是來試探?」
赤羽信之介:「那就要看這薄薄的假面皮下是藏了什麼。」
神蠱溫皇:「世事浮雲何足問,不如高臥且加餐,你說是嗎?」
赤羽信之介:「吾說過了,吾最痛恨的就是假作之人,『赤洪飛羽』!」
「『一指風雷』!」神蠱溫皇召出雷電,截擊赤羽的火焰,
神蠱溫皇:「這可算是對我的挑釁嗎?」
赤羽信之介:「雲十方復活、救走史豔文、阻擾流主復生,你說你還需要幾招?」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你這是逼我正式入江湖。」
赤羽信之介:「那就讓吾親證你的實力吧,『朱雀天火』!」
神蠱溫皇:「『氣走風雷』!」
赤羽信之介:「此招,讓你真面目現世!」
神蠱溫皇:「天時所逼,諒吾以全力待客。」
赤羽信之介:「順風之勢,你又想使毒?你不會真認為沒屬下安危擔憂的赤羽會怕你這小小毒霧?」
神蠱溫皇:「不可玩火自焚、以身試毒。」
赤羽信之介:「那就讓我見識中原的天下第一毒。」
神蠱溫皇:「如你所願,『藍毒蝶霧』!」
赤羽信之介:「『赤鳳燁舞』!」
順風毒霧對上逆風火勢,火鳳之招竟將毒霧燃燒殆盡,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這把火真是將吾燒得徹底乾淨。」
赤羽信之介:「你這句誠心的讚美吾欣然接受,現在你還想請我一坐嗎?」
神蠱溫皇:「日理萬機的軍師,我若強行留你只怕誤了軍師大事。」
赤羽信之介:「吾並沒急著走,還是你擔心吾若留在此會看出什麼?」
神蠱溫皇:「信人視己之誠,疑人顯己之詐;從頭至尾我都是誠心邀請軍師大人品茗閒聊。」
赤羽信之介:「這雖是誠意的邀請,但我心領了。」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去意已決,我也不強留。」
赤羽信之介:「後會有期。」
神蠱溫皇:「不送。」
赤羽信之介:「神蠱溫皇,不管你是不是正式入世,下次會面只有全力的赤羽信之介!」


神蠱峰外,藏鏡人找上史豔文,出手便攻,
史豔文:「藏鏡人,爭鬥需帶理由。」
藏鏡人:「哈哈哈,你我相殺,何須理由?」
史豔文:「天允山之戰就在眼前,炎魔幻十郎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史某希望你好好養精蓄銳別再浪費力氣,否則天允山之戰如何對抗炎魔?」
藏鏡人:「哼,炎魔又怎樣,藏鏡人這輩子的目標只有你史豔文!」
史豔文:「唉,為何不能拋開私情,可知此役會禍延多少無辜性命?你身為苗疆將軍本就有守護族人的責任,不是嗎?」
藏鏡人:「閉嘴,別以為有了共同的敵人就可以對我說教。」
史豔文:「既同視炎魔為敵,何不先平了此魔再思後續。」
藏鏡人:「說得好聽,在我聽來只是你的逃避之舉。」
史豔文:「藏鏡人,如果你如此執意與史某一戰,在不傷及無辜情況下史某絕對可以答應你,但必須在消弭此次西劍流之禍後。」
藏鏡人:「好,本座答應,但別讓藏鏡人逼你記住此約。」
史豔文:「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放心吧,史某還想請教關於你跟神蠱溫皇的關係?」
藏鏡人:「讓你知道也無妨,是舊識。」
史豔文:「對於此次天允山之戰,你們又站在何種立場?」
藏鏡人:「本座素來只站在自認對的立場,是非對錯全看本座的心情,而溫皇當然與本座一樣。所以我們的立場是什麼,你就慢慢等待吧,哈哈哈哈。」


神蠱峰下,
宮本總司:「無心無我,不思量、不分別、不執著;人無我、法無我、自無我、他無我,一切成空。心魔不滅,你的武學難以精進。」
雪山銀燕:「師父,要怎樣才能到達無心無我的境界?」
宮本總司:「一點突破當初是以何種方式練成?」
雪山銀燕:「是憤怒。」
宮本總司:「哈哈哈,也許修羅就該走修羅之道。銀燕,為師有一險招也許能助你。」


飄渺之劍、絕世之招,劍無極接受神秘劍者傳授劍藝,但感劍招似曾相似卻毫無記憶,
劍無極:「喂,你不會是沒招了吧?」
?:「你的實力如果可以跟你的嘴一樣厲害,也不會落到今日的下場。吾可以給你一次挑戰的機會,前面不遠處有個劍洞,劍洞內有我設下的劍題,如果你能順利出洞也許就夠資格與我一戰。」
劍無極:「如果失敗呢?」
?:「死!」


華山派,天恆君找上牛峰,
天恆君:「牛大仔,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勇健。」
牛峰:「真是久違了,天恆君。」
天恆君:「牛大仔,這華山派怎樣也是六大派門之一,你又是中興百武會西岳聯盟盟主,為何這次前來華山卻是冷冷清清?」
牛峰:「自從西劍流來襲,中原派門被滅眾多,就連氣勢最盛的天部總教與地部總門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我們中興百武會平時不多加小心復興中原的大計不就要敗露了嗎。不知道友這次前來有何要事?」
天恆君:「我是受西劍流之託向中興百武會充當說客,希望各盟主都能與我們合作。」
牛峰:「看來武林中盛傳你天恆君背叛地部總門還成了西劍流走狗一事是真。」
天恆君:「哼,要不是看在當年同修之誼我還叫你一聲牛大仔,不然依我現在在西劍流的地位你連當我的鼻屎都不配,所以你最好把嘴放乾淨一點!」
牛峰:「否則你就要帶西劍流的人來滅我華山派嗎?」
天恆君:「沒錯!」
牛峰:「華山派現在雖然隱居華山但也不是如此不堪,西岳聯盟的勢力也不是西劍流可以輕視,我若召開中興百武會集合六岳聯盟,就算無法一舉消滅西劍流也會讓你們付出相當的代價。華山派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天恆君:「好,你要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華山派掌門、中興百武會長老牛峰

天恆君離開華山派,正要飛書通知西劍流,此時一道火球飛來,
「天為海、雲為山,走影變化難莫測;筆在手、色在心,塵風俗事入畫筆。」
天恆君:「阿這,是雲十方!?」
雲十方:「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你天恆君真是無藥可救!」
 
雲十方攔殺天恆君

還珠樓,
酆都月:「關於昨日之戰,你是否有任何印象?」
黑龍:「昨日清晨,我的腦袋中忽然出現那個惡人的聲音,然後我就頭痛欲裂失去意識;後來當我再度有了意識,發現我正與一個很恐怖的人對決,所以我很想要逃離現場,當我要逃離之時又失去了意識,再醒來人就在還珠樓了。」
酆都月:「此人欲滅世,你有何想法?」
黑龍:「滅世!?我不知道
酆都月:「如果世上只有黑白郎君能與他抗衡,你又有何想法?」
黑龍:「我
酆都月:「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願傷害任何人,但有時候不是你不去傷人別人就不會來傷害你。有人想保護他人卻沒能力,也有人有能力卻不願去保護他人,你認為什麼是對?現在西劍流炎魔亂世,而黑白郎君擁有抗衡炎魔之能,你不願傷害炎魔,卻讓炎魔去傷害更多無辜的人,這樣是你所認知的善嗎?」
黑龍:「我我不知道
酆都月:「也許你該試著接受白狼,試著去接受你是黑白郎君的事實。」
黑龍:「但他是個惡人阿!」
酆都月:「你說他是惡,他又惡在哪裡?他所作所為不都是為了恢復成黑白郎君,找回原本的自己。」
黑龍:「我不明白,你明明是殺手,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酆都月:「哈,我說過了還珠樓需要你的武力,你若能恢復成黑白郎君就是最強的助力。」
黑龍:「殺人的助力嗎?」
酆都月:「非也,是後盾的助力。」


白狼三人走在路上,
燕駝龍:「白狼,雖然我們可以勸黑龍與你合體,但你也要先告訴我們黑龍在哪裡。」
白狼:「在還珠樓。」
憶無心:「燕駝龍前輩,還珠樓是什麼地方?」
燕駝龍:「這還珠樓雖然沒什麼名氣,但在地下的殺手組織裡可說是最TOP的喔。」
憶無心:「為什麼黑濾濾會在那邊?」
燕駝龍:「本龍不知道,但既然和還珠樓有所牽涉,這件事就沒那麼簡單了。」
憶無心:「難道沒其他的方法?」
燕駝龍:「如果有,白狼早就去了。」
白狼:「我說過,黑龍抗拒他是黑白郎君的事實,是神蠱溫皇要我去找你。」
燕駝龍:「這個目小溫仔真的不簡單,眼睛那麼小卻看得那麼廣闊。」
憶無心:「那現在我們要如何是好?」
白狼:「直往還珠樓!繞來繞去,最後還是要去見黑龍,不如開門見山直往還珠樓。」
燕駝龍:「這樣說也對,馬上出發前往還珠樓!」


苗疆,
國師:「天地不交、上下不合、萬物不掌,國不國、家不家,實在令人憂心。」
赫蒙少使:「可有解法?」
國師:「內陰而外陰、內柔而外剛,如果史豔文與藏鏡人合作,最後苗疆可能會失去藏鏡人,失去藏鏡人的結果相信少使你也很清楚。避開史豔文與藏鏡人的合作,自然能避開亡國之禍。」


俏如來找上三清道長,
三清道長:「俏如來,客氣話少說,你有什麼意圖就直說吧。」
俏如來:「晚輩此行乃是為了中興百武會而來,晚輩特來懇求希望前輩在中興百武會上促成各盟聯合,共同對抗西劍流。」
三清道長:「說得好聽,誰知道我們到底是為中原武林出力還是替你們史家出力。」
俏如來:「前輩,這中間是否有所誤會?家父與晚輩一直以來都是為了維護中原武林的和平而盡力,從來不曾有過一點私心。」
三清道長:「此言是暗示我們三清道觀存有私心、沒有盡力了?」
俏如來:「不敢,晚輩絕無此意。」
三清道長:「你的父親史豔文與藏鏡人合作,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現在反而前來質疑本道有所居心,你們未免欺人太甚。」
俏如來:「前輩,勞煩聽晚輩一言
三清道長:「好了,我不想聽,你出去吧。」
俏如來:「很對不起,諒晚輩先行告退。」


雨音霜、醜孔明回到西劍流,
炎魔幻十郎:「甲子名人帖記載的中原各大高手,你可知曉?」
醜孔明:「甲子名人帖六十年一回,但一來鮮少對外公開,二來榜上列名者也多數都是隱世不出的高手,所以外人所知甚少。」
炎魔幻十郎:「哼,要排名列榜又不肯對外公開,這是何等無趣之舉,列榜知人是誰?」
醜孔明:「無從查起。甲子名人帖存在已有數百年,但到底是以何種方式主辦、又是用何種方式進行排名,從來不曾有人知曉以及說明。」
炎魔幻十郎:「那為何神蠱溫皇手中有名冊,難道他是主辦者的後嗣或繼承者?」
醜孔明:「這恕屬下無法回答。」
炎魔幻十郎:「裝神弄鬼,本流主就徹底查個清楚。用盡你在中原的所有知識、畢生所知,查出甲子名人帖上榜者人在何處;還有甲子名人帖背後操縱者是誰。」
醜孔明:「是。」
炎魔幻十郎:「霜,你與醜孔明一同行動,過程中若有反叛之樣,當場格殺!」


苗疆,一人忽然擋住了赫蒙少使去路,
赫蒙少使:「這位大師擋住吾之去路,不知是何緣故?」
?:「貧僧欲往東方傳道但缺少盤纏,所以想向施主你化緣。」
赫蒙少使:「晚輩這邊有一點心意,希望大師能笑納。」
?:「多謝了,上天會保佑你
此時赫蒙少使眼前之人忽然一分為二,同時使用幻術,
「『幻陰訣˙鎖魂見象』!」
?:「想不到此人的意識早已被設下封印,『式神召喚˙食夢貘』!」
「停!」
?:「阿,出雲大人!」
出雲能火:「此乃『斷魂封』。」
?:「斷魂封並沒解法,強行突破會導致此人損命。」
出雲能火:「此人身上夾帶了比他生命更重要的秘密。」
出雲能火交待完後,留下赫蒙少使離去。
 
西劍流咒部-出雲能火

西劍流,
炎魔幻十郎:「剿滅靈界一事,辦得如何?」
柳生鬼哭:「任務失敗。」
夜叉瞳:「禀流主,也不算失敗,靈界方被我方重傷一名,靈界早有欲退之算,不敢與我們西劍流正面衝突之中另外安排人完成逆向雙層結界後而退。此結界與我們之排數、法印皆不相同,需要我與出雲能火雙體加成才能強行突破。」
炎魔幻十郎:「再說。」
夜叉瞳:「要說有任何失敗,就是柳生鬼哭在我打傷對方後,不願與我聯手殺掉另一名敵人。」
炎魔幻十郎:「哼,鬼哭,你真是廢的可憐。」
柳生鬼哭:「以二對一的勝利,在流主眼中也算勝利嗎?」
炎魔幻十郎:「哼!柳生鬼哭,雖然你是不死之身,但折磨你的方法有千百種你知情嗎?」
赤羽信之介:「稟流主,此行已達到威壓靈界的目的,靈界也反向封閉,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了阻擾吾等行事,待出雲能火回來就能舉手剿滅靈界,屆時再論賞罰不遲。」
炎魔幻十郎:「哼,別再考驗我的耐性。」
赤羽信之介:「還有一事禀報,還珠樓經屬下一探,實為利益為主的組織並無明確的立場,但其組織跨越苗疆中原地界目前尚無法探出其真正實力;另觀副樓主酆都月與淚一鬥之能,相信實力不下六部、更有一鬥四天王之能。」
炎魔幻十郎:「再分析。」
赤羽信之介:「本認為酆都月的出現是神蠱溫皇的買託,但經此一行屬下認為還珠樓插手之意更甚,因為再勢利的組織也不可能沒有地盤意識。」
炎魔幻十郎:「如何處置?」
赤羽信之介:「委託還珠樓追查天下第一劍任飄渺並殺之,一來可探其立場;二來就算還珠樓不是任飄渺對手,削其勢力也是功效;三來如果真的殺了任飄渺,天允山之戰就又少了一人。」
炎魔幻十郎:「可以,就這樣辦。」
桐山守:「禀流主,屬下有一事報告。鬼夜丸成功在劍無極的意識中解開進入神蠱峰之法,可以隨時出兵滅了神蠱峰。」
炎魔幻十郎:「很好,那率領大軍,平了神蠱峰!」
赤羽信之介:「那天允山之戰?」
炎魔幻十郎:「有差別嗎?甲子名人錄在手,只要查出刀劍拳掌兩位列名者就能開碑,誰開啟不是一樣嗎?」
赤羽信之介:「是。」
炎魔幻十郎:「想在本流主面前玩弄智慧的人,就讓他知道心中只有殺掠的人是無法算計。」
赤羽信之介:「那屬下自願請纓帶回神蠱溫皇的首級。」
炎魔幻十郎:「很好,我問你,智鬥與武力,你的選擇是什麼?」
赤羽信之介:「智者算計的是最後的結果,武人展現的是畢生的尊嚴;此時的吾是徹徹底底的武人,是欲全力求勝的赤羽信之介!」
炎魔幻十郎:「恩,赤羽信之介聽命,本流主命你前往神蠱峰,以武力除掉神蠱溫皇,准勝不准敗!」
赤羽信之介:「是。」


俏如來回到正氣山莊,
史豔文:「精忠,此行去三清道觀可有收穫?」
俏如來:「想不到三清道長對我們的成見如此之深,完全不聽孩兒解釋,而且對我們的作法也有諸多成見。父親大人,難道我們做錯了嗎?」
史豔文:「仰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外不愧於人、內不愧於心,為了復興中原我們必須堅定自己的立場與作法,不可輕易被他人動搖。」
俏如來:「父親大人此次前往神蠱峰,可有探出神蠱溫皇的想法與立場?」
史豔文:「我並沒有見到神蠱溫皇,倒是見到了藏鏡人。」
俏如來:「為何藏鏡人會在神蠱峰,難道神蠱溫皇與藏鏡人有所交情?」
史豔文:「藏鏡人給我的答覆也是如此,他們倆人本是舊識。」
俏如來:「但之前西劍流之戰與後來的各次戰役之中,孩兒都看不出溫皇與藏鏡人有所交情,因何父親大人,孩兒想前往尋找雲十方前輩詢問此事,雲前輩之前曾因為身受重傷在神蠱峰接受醫療,對溫皇必有比我們更深的瞭解。」
史豔文:「恩,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俏如來:「那孩兒馬上出發。」


離開華山派的天恆君遭雲十方攔路,
雲十方:「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你真是無藥可救!」
天恆君:「你沒死!?你當時明明身中劇毒又自封筋脈要與我同歸於盡,你不可能活著阿。」
雲十方:「是天要不才兼劣生收你。善有善報、惡有惡終,天恆君,今天不才兼劣生定要拿你的鮮血來血祭被你害死的地部兄弟。」
天恆君:「我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會死是他們太笨,不是我的問題。」
雲十方:「你真是可惡至極!不才兼劣生就是為己要將你誅滅,『畫龍伏虎』!」
「可惡阿!」天恆君被雲十方一掌打至吐血,終於出手反擊,
「『畫裡乾坤』!」雲十方展開背後畫卷,吸收天恆君掌氣後反彈而回,
天恆君趕緊下跪求饒:「總門阿,是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總門阿,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改邪歸正好好作人。」
雲十方:「你以為不才兼劣生還會相信你的屁話嗎?不殺你對不起被你害死的地部兄弟、不殺你對不起被西劍流屠殺的中原人民、不殺你對不起吾自己!」
雲十方一掌重擊天恆君頭顱,天恆君中掌倒地,
天恆君:「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所以只好將你殺死!」
此時天恆君忽然慘生異變,變身而重新站了起來。
 
天恆君魔化變身

神蠱峰外,赤羽信之介、衣川紫來到,
赤羽信之介:「好一句『誠心跨出一大步,迷惘之中亦有路』,赤羽信之介今天將讓天下第一毒成為絕響!」
同時,還珠樓酆都月、一劍隨風、啞劍殘聲出現在一旁。


極端極端極端,西劍流軍師赤羽信之介凝起畢生修為欲殺神蠱溫皇,妙策藏腦的神蠱溫皇是否將全力反擊?
變化變化變化,接受炎魔幻十郎入靈的天恆君,身形幻化成魔,面對入魔之能的雲十方能逃過突如其來的異常變化嗎?
異像異像異像,苗疆百年亡國卦象,到底藏鏡人與史豔文深藏何種秘密,這個秘密足使苗疆滅亡,苗疆又將使出何種手段阻止這亡國異像呢?

下一集,天地風雲錄之決戰時刻第七集-怒佛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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