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

天地風雲錄之決戰時刻第十六集-生死由吾不由天

漫漫塵沙、沉沉肅殺,中土五方之戰劃開爭端!以守為攻、以退為進,一刀流激戰無極劍,勝負就在刀劍來去方寸之間。
神田京一:「『一劍無極』!」
獨眼龍:「『仁道一斬』!」
平分秋色的一招過後,兩人心中各自明白今日之戰只有全力求勝,
神田京一:「『一劍無盡』!」
獨眼龍:「『天道仁斬』!」
無盡之劍、天仁之刀化成萬千劍影刀光,
赤羽信之介:「獨眼龍的一刀流刀法確實有獨到之處,但仍然無法抗衡無極劍法的第三招。」
神田京一:「你若能接下無極劍法第三式,我就真的悲哀了。」
「儘管來吧。」獨眼龍說罷,將獨眼閉上。
神田京一:「將獨眼閉上是什麼意思?我就看你弄什麼玄虛,喝!」
神田京一刀式輪轉欲擾獨眼龍,就在無極劍法第三招將出之際,獨眼龍忽現異舉,紫光乍現,獨眼龍現出了『紫瞳靈睛』!瞬間意識凝凍、電光石火勝負已定!獨眼龍瞬間衝至神田京一面前,架開雙刀攻勢,一掌將神田京一拍開,神田京一吐血跪地,
獨眼龍:「一日之內,西劍流人馬全數退出北方!」
獨眼龍現出紫瞳靈睛



俏如來佈計,百武會為首的中原人士奮力圍殺史豔文,面對萬千之眾,史豔文出招頻頻卻是只傷不殺。眼見正面難以突破,史豔文邊戰邊退,意欲尋隙脫身,
牛峰:「史豔文伏誅吧。」


另一方面,藏鏡人也陷入女暴君所指揮的包圍中,赫蒙天野率眾猛攻,藏鏡人掌起掌落宛如猛獅出閘。無意戀戰,藏鏡人趁機借勢脫離包圍,忽然箭雨迎面而來,藏鏡人身中數箭,
赫蒙天野:「藏鏡人你逃不了!」


昔日的英雄、今日的寇讎,不斷苦戰之下只見史豔文、藏鏡人兩人身上傷口不斷增加,鮮血不停流出,命運的變化顯現了江湖情義的無奈。


雷狩找上雪山銀燕,
雪山銀燕:「前輩你怎會來這裡?」
雷狩:「我聽聞了史豔文的事,想說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很艱難吧?這樣這罈酒就沒有白來,這是我珍藏的百里春,原本不輕易拿出但看你這麼鬱卒,我就犧牲一下陪你好好喝一場。」
雪山銀燕:「前輩
雷狩:「來,讓我看看你的酒膽是不是跟你的武膽同樣。」
兩人開始輪流喝酒,
雷狩:「所以你的大哥不但不想查明真相還想殺你父親。」
雪山銀燕:「我不明白,大哥一直是最尊敬父親的人,為什麼?」
雷狩:「銀燕,你相信你的父親嗎?」
雪山銀燕:「當然。」
雷狩:「那你更要相信俏如來,既然你覺得艱難,那俏如來一定比你更加艱難。身為史家人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你是聰明人,只要靜下心來必能有所體會。」
雪山銀燕:「多謝前輩提點。」
雷狩:「這一罈酒就能讓你醒悟,犧牲總算沒有白費。」
雪山銀燕:「多謝前輩。」
雷狩:「再喝!」


受傷落難的天恆君被網中人捉回山洞,網中人發覺天恆君身有魔源,吐出銀絲將其包覆。


西劍流,
神田京一:「請流主恕罪。」
炎魔幻十郎:「失了一方勢力你還敢求我原諒,看來月牙淚的下場並不能讓你們有所警惕。」
赤羽信之介:「流主,此次敗因並不全在神田身上,無極劍法前兩式尚能壓制住獨眼龍,若最後一式展出,敗的將是中原。」
炎魔幻十郎:「為何不用最後一式?」
神田京一:「屬下料不到獨眼龍會使用瞳術,意識一時受到控制所以來不及使出最後一招。」
赤羽信之介:「流主,神田戰敗雖然有過,但乃因我方不知獨眼龍身懷瞳術所以派出劍術為主的神田,在估算之上也有過失,非因神田技不如人,請流主從輕發落。」
炎魔幻十郎:「鬼夜丸你認錯嗎?情報收集是由你負責。」
鬼夜丸:「是
炎魔幻十郎:「很好,將鬼夜丸與神田帶到校場斬首示眾。」
桐山守:「流主,此舉恐怕會影響軍心,請流主三思。」
赤羽信之介:「流主,此時西劍流不宜再失戰力,既然他們兩人同罪,那可免死,但要受戒靈鞭兩鞭之罰。」
炎魔幻十郎:「哼。」
赤羽信之介:「其實風雲碑之戰只是中原的拖延之策,以流主之能,率領西劍流進攻中原勝卷在握,何必跟他們起舞。」
炎魔幻十郎:「你的作為好像打敗就棄戰,西劍流這麼無用嗎?我要血洗中原就不在意什麼風雲碑,失去的地盤我也會奪回,但要殺也要在風雲碑戰勝之後。這是一個遊戲,我不只要贏還要中原敗的絕望。」
赤羽信之介:「既然是遊戲,流主又何必動怒?」
炎魔幻十郎:「就算是遊戲我也不許輸!下一戰,邪馬台笑!」
邪馬台笑:「俺會讓中原徹底心驚!」
炎魔幻十郎:「你們還值得本座信任嗎?再失了本座的面子,你們全部都要死!」


柳生鬼哭又找上桐山守,
桐山守:「鬼哭,為什麼你不能認同流主呢?」
柳生鬼哭:「因為他不夠格。」
桐山守:「他是東瀛的魔神、西劍流的創始者,他不夠格還有誰有?」
柳生鬼哭:「自始至終我只效忠於一個人。」
桐山守:「執迷不悟的人究竟是誰呢?」
柳生鬼哭:「我們皆被自己的執著所困。」


另一邊,神田京一受到戒靈鞭兩鞭之罰,
赤羽信之介:「神田傷勢如何?」
衣川紫:「雖然嚴重,但他還挺得過。」
夜叉瞳:「差點又要失去兩名同志了。」
衣川紫:「流主越來越殘暴,以後我們該如何是好?」
天海光流:「@#$%&*(邪馬台,下一戰你可不要拖累大家阿)。」
邪馬台笑:「放心,我不會再失了西劍流的面子。」
衣川紫:「誰知道這個雷狩是不是又有暗藏什麼招式。」
赤羽信之介:「這個雷狩我們很陌生,不可大意。邪馬台,你跟天海立刻出發找到雷狩,你們兩人聯手必可穩操勝卷。」
邪馬台笑:「我拒絕,這樣太不光彩了。」
天海光流:「#$%︿︿$$%(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邪馬台笑:「你們就不能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嗎?」
衣川紫:「我比較願意寄託在軍師身上。」
赤羽信之介:「我知道你有武者的尊嚴,但是對於沒有十分瞭解的對手,不能再以你們的性命為賭了。」
邪馬台笑:「好吧。」


層層圍困、連環逼殺,藏鏡人數度瀕臨危機,就在生死一瞬,兇猛刀流捲嘯而入劃開生路!
「走!」狼主出現救走了藏鏡人。


山洞之中,
狼主:「這次一定會被叫回去,回去要用什麼藉口阿?」
藏鏡人:「你後悔救我嗎?」
狼主:「你是哪一隻眼睛看到這兩個字?你這是汙辱我的人格、汙辱我的尊嚴、汙辱我的感情!」
藏鏡人:「那還需要什麼藉口?」
狼主:「對阿,憑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感情救你還需要什麼藉口?藏仔阿,你可有辦法跟王兄解釋一下,這樣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藏鏡人:「天允山上未審先判,再多的解釋又有何用?苗王將會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狼主:「我只怕經過今天的事件,王兄會直接下令叫我來殺你。」
藏鏡人:「那就來吧!你救我一命,藏鏡人還你一命又有何妨。藏鏡人一生不曾求過人,但只求你一事。」
狼主:「什麼阿?」
藏鏡人:「幫我救出我的女兒憶無心。」
狼主:「當然沒問題,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藏鏡人:「不用,只要你答應我就安心了。」
狼主:「羅碧你是怎樣,你不是一向最不認命的嗎?」
「藏鏡人自會向天爭命!」藏鏡人說罷離去,
狼主:「唉,這條路我也只能幫你走到這了。」


遭逢追逼的史豔文一路奮戰,不覺之中被逼向了九脈峰,史豔文好不容易坐下喘息,此時燕駝龍、腳仔王恰巧看見史豔文,
史豔文:「龍兄!」
燕駝龍:「豔文你沒事就好了,現在全武林都在追殺你,你可知道我有多煩惱?」
史豔文:「讓龍兄擔憂了。」
燕駝龍:「不能把事情說清楚就好嗎?」
史豔文:「解釋只會讓事情更為混亂。」
燕駝龍:「所以你就甘願擔罪?」
史豔文:「若能換取中原的和平,豔文甘願為之。」
燕駝龍:「既然那群沒眼睛的廢物要你的命,本龍就先給他們好看!」
史豔文:「萬萬不可阿。」
燕駝龍:「為什麼不可,他們不過是聽信謠言就將你對中原的貢獻全數抹去一心要至你於死地,像這樣的人你還為他們擔心什麼?」
腳仔王:「就是阿,我腳仔王也氣到受不了了。」
史豔文:「這一切我甘之如飴。」
腳仔王:「這個高尚的情操,哇,我崇拜你!」
燕駝龍:「你這樣我實在不放心,我決定要跟你作伴免得你被人家欺負。」
史豔文:「龍兄你的心意豔文明白,但豔文不能讓你陷入險境,龍兄有更重要的任務必須替豔文完成。」
燕駝龍:「什麼任務阿?」
史豔文:「就請龍兄代替照顧精忠跟銀燕,另外黑白郎君之事也煩請龍兄幫手,務必讓其恢復,龍兄,拜託你了!」
燕駝龍:「好啦好啦,我等一下就跑一趟靈界,豔文你自己千萬小心。」
史豔文:「我知曉,龍兄你快離開吧。」


邪馬台笑、天海光流找上雷狩,
雷狩:「西劍流!?真是想不到,只是輸了一場就被逼到這種程度嗎?」
邪馬台笑:「你怎麼說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雷狩:「是要釘孤支還是車輪戰還是兩個一起上?」
邪馬台笑:「讓俺來領教天下第一槍的實力!」
雷狩:「小子,你們是最可憐的人種之一,無法擁有自我。」
邪馬台笑:「老人家就是愛碎碎念,出招吧!」
雷狩:「老朽今天就教你們敬老尊賢!」
「呀喝!」
斬馬刀掃,力撼山川;燕戟靈動,遊走自如,
邪馬台笑:「不愧天下第一槍,真希望與二十年前的你交手。」
雷狩:「遇到二十年前的我,小子你就沒在這說話的餘地了,體驗我的神槍一絕『分身入心』!」
邪馬台笑刀掃擋架,
邪馬台笑:「換我了,『邪炎怒斬』!」
雷狩:「神槍一絕『遊龍破日』!」
刀炎怒嘯如猛虎,單槍騰挪似遊龍,一來一往又是平分秋色,
邪馬台笑:「這一戰真是痛快。」
雷狩:「可惜你這樣的人留在這樣的組織、做這樣的事。」
邪馬台笑:「老人家凝神出招吧。」
雷狩:「那就痛快結束吧,神槍三絕『神穿靈台』!」
邪馬台笑:「『三界刀雷』!」
神槍嘯動引動勁流強烈震盪,刀雷飆閃引發電流狂暴竄動,交手瞬間,勝負已分!雷狩槍尖抵在邪馬台笑胸口,
「遺憾,差了一吋兩分!」邪馬台笑將刀從雷狩胸內拔出,
雷狩:「是嗎,只差了一吋兩分,那我沒遺憾了
邪馬台笑:「老人家,一路好走。」
雷狩:「天下第一槍,我看不到你表現才是真的遺憾
迴空的孤燕傳來細雨的滋味,心中充滿平靜與安寧,一生的驕傲已足,只望燕能永遠自在翱翔。
天下第一槍雷狩喪命



西劍流,百里瀟湘來到,
赤羽信之介:「樓主想與西劍流做何買賣?」
百里瀟湘:「當然是對你我雙方都有利的買賣。」
赤羽信之介:「是嗎,是否真符合西劍流的利益尚不可知。」
百里瀟湘:「還珠樓可以奉送一件消息作為誠意。任飄渺帶走劍無極的目的是因為西劍流的叛徒宮本總司。」
赤羽信之介:「這個消息的代價是要西劍流對上任飄渺嗎?你的算盤恐怕算差了。」
百里瀟湘:「絕沒算差,這件消息只是利息,另一件消息對赤羽大人意義更大。」
赤羽信之介:「什麼消息能讓樓主如此重視?」
百里瀟湘:「先從近日風雲碑五方之戰說起,俏如來身為史豔文之子,史豔文已被視為中原叛徒,他如何能在短短時間取得中原領導者地位;他又如何在短時間內徹悟中原處境上西劍流說服炎魔再開風雲碑之戰,這背後是否有耐人尋味之處?」
赤羽信之介:「說說你的要求吧。」
百里瀟湘:「我的要求一開始就已說明。」
赤羽信之介:「這個要求未免太大。」
百里瀟湘:「代價如果對等,可以再加一件作為支付。」
赤羽信之介:「眼下有一事也許可以讓樓主協助。」


靈界,
俏如來:「獨眼龍前輩凱旋而歸,俏如來代中原向前輩致謝。」
獨眼龍:「俺也是中原的一份子,本就是該做的事。」
俏如來:「如今第二戰將至,黑白郎君恢復之事也要儘快進行了。」
梁皇無忌:「陣術佈置已經準備妥善。」
俏如來:「不知將佈置於何處?」
梁皇無忌:「不歸路是黑白郎君與網中人最熟習的地方也是最好的地點。」
此時燕駝龍、腳仔王來到,
莫前塵:「靈友為何前來?」
燕駝龍:「本龍是受人所託來關心黑龍、白狼的狀況。」
梁皇無忌:「現在有一個計畫,#$%&*@#」
燕駝龍:「這樣,那把網中人引到不歸路就交給我們。」
俏如來:「其實要引網中人不難,網中人一心要與黑白郎君決戰,只要讓網中人知道黑白郎君即將恢復而且恢復過程功力大減,他必定不會放棄這個殺掉黑白郎君的機會。」
燕駝龍:「好,我馬上來辦,等我的消息,再會啦。」
獨眼龍:「俏如來,第二戰的人選是誰?」
俏如來:「天下第一槍雷狩,我正欲前往天允山觀戰,先告辭了,請。」


西劍流,邪馬台笑找上憶無心,
邪馬台笑:「請你喝酒。」
憶無心:「我不喝酒。」
邪馬台笑:「那真可惜,你失去了一項人生的樂趣。」
憶無心:「你心情不好?為什麼一個人喝酒?」
邪馬台笑:「你又不喝酒,怎麼知道一個人喝酒是心情不好?」
憶無心:「那你怎麼不笑?」
邪馬台笑:「哈哈哈哈哈哈。」
憶無心:「你果然心情不好。」
邪馬台笑:「我懶得理你。」
此時天海光流來到,
天海光流:「$%#%&#$(我不是照你的意思讓你一個人對付雷狩了,你在不高興什麼?)
邪馬台笑:「夠了,我一個人喝酒也礙到你們了?」
憶無心:「等一下,上次那個人,跟史豔文長一樣的那個人後來怎麼了?」
邪馬台笑:「你很關心他?」
憶無心:「不是,我只是感覺對他很熟悉好像有一種牽絆,那種感覺跟我當初看到黑濾濾時相近,但多了一份親切就好像是家人一樣。」
邪馬台笑:「如果是拋棄你的家人,你也存有奢望嗎?」
憶無心:「我相信每一個人都需要親情的支持,你們也同樣。」
邪馬台笑:「雖然你不知道自己身世很可憐,但有時候知道也不會好事,就像他,他的身世比你可憐更多阿!」
天海光流:「%$&*(啥!?)
邪馬台笑:「他說話為什麼這麼不清不楚?其實背後有個悽慘的故事。」
天海光流:「$%&*(什麼!?)
邪馬台笑:「他的父親無惡不作、殺人無數,在東瀛是人人憎惡的大魔頭,所以他從小就跟父親一直被追殺、浪跡天涯、無處為家。」
天海光流:「#$%$&*$(蛤,哪有這回事!?)
邪馬台笑:「後來一場圍攻中他的父親死了,父親死後他隱姓埋名,他不想報仇、只想活命。但因為他是魔頭之子,東瀛的正道怕他報仇而想斬草除根,他終於被人找出還被人下毒所以才變成啞巴。」
天海光流:「#%&#@&(你別亂說!)
邪馬台笑:「終於他投靠了西劍流,找到了一個安身之所、交了幾個朋友,不然他現在到哪裡都會被人看不起。」
天海光流:「#$%&*(你別聽他亂說!)
邪馬台笑:「你看,每次提起他都會特別激動。明明只是一個什麼都沒做的孩子,因為父親的緣故就要不容於世上,真是可憐阿。」
憶無心:「被過往束縛住是得不到真正的解脫的,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你的人生只有你才能決定!」
邪馬台笑:「你怎能體會他的心情,換成是你能這麼輕易釋懷嗎?」
憶無心:「雖然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但我們可以選擇怎麼面對!」
邪馬台笑:「哼,跟你們說話真是無聊至極!」


雪山銀燕欲找雷狩,卻發現了雷狩的屍體。殘亂的景象、染血的軀體,訴說著 一場慘絕的戰事,
雪山銀燕:「前輩!?是誰,到底是誰?」
交手亦交心,短暫相處、情誼深厚,怎料轉眼卻成天人永隔,
雪山銀燕:「呀阿!前輩,雪山銀燕誓要為你報仇,你安息吧


俏如來再往血色琉璃樹下,卻只見到冥醫,
俏如來:「前輩。」
冥醫:「很可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是史豔文之子俏如來?」
俏如來:「是。」
冥醫:「面色蒼白、氣息紊亂,動作略顯遲鈍,你內腑受創極深雖多次調養卻成效有限,撐著這付殘敗的軀體你想撐到何時阿?」
俏如來:「不知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冥醫:「叫我冥醫就好,冥是幽冥的冥。你是來這找人的吧?」
俏如來:「是,前輩可認得那位先生?」
冥醫:「嗯,算是吧。」
俏如來:「可否請前輩替我引見?」
冥醫:「你找他要做什麼?」
俏如來:「一者為他上回提點之恩致謝,二者現在中原有難希望先生能夠伸出援手。」
冥醫:「說謝可以,要他幫忙你還是再斟酌吧。」
俏如來:「那先生是否託了任何事物要給俏如來?」
冥醫:「你怎麼知道?這就是他要我給你的東西,這紅黑白三顆藥丸功效各自不同,白的吃了能活、黑色的吃了會死、紅的吃了後會不死不活,現在都交給你了。」
俏如來:「那這三粒藥丸的用途?」
冥醫:「別問我,至於你要找的人,等你把三顆藥丸都用完就會出現了。」
「多謝前輩。」
俏如來吃下紅色藥丸,隨即氣走全身催動藥力,
俏如來:「不用半刻瘀血散盡、內傷痊癒,果真千金之方,多謝前輩。」
冥醫:「喂你也太單純了吧,我說什麼你都信,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俏如來:「前輩若有心騙我就不用解釋這三顆藥丸的用途,只要一顆毒藥便可。」
冥醫:「那為什麼吃這顆不死不活的?」
俏如來:「晚輩雖然有傷但一時不會死,自然用不到這顆救生之丹;晚輩更無尋死之理,也用不到致死之藥。這不生不死之藥就是傷而無性命之憂,前輩初次見面就提醒晚輩傷勢,不就是提點現在正是用藥時機。」
冥醫:「哇,真是讓人目瞪口呆,思緒敏捷、聰慧過人,但想瞭解一個人並不是那麼簡單。」
俏如來:「請前輩代替晚輩謝過那位先生,俏如來非常期待再與他一見。」
冥醫:「我會轉達。」
俏如來:「多謝前輩。」


宮本總司回到陣法外,
風間始:「宮本大人你回來了,阿,宮本大人你怎麼受傷了?」
宮本總司:「只是去了結一樁私事,你們怎麼都在外面?」
雨音霜:「還不是因為劍無極。」
風間始:「大哥他#$%&&*#」
宮本總司:「劍無極的情況比我預料的還嚴重,必須趕快尋找名醫。」
此時雪山銀燕來到,
宮本總司:「銀燕你神色有異,發生何事?」
雪山銀燕:「是雷狩前輩他已經身亡。」
宮本總司:「蛤,怎會這樣!?」
雪山銀燕:「現場有打鬥的痕跡,對方應該是使用長刀而且氣力驚人。」
宮本總司:「西劍流使用斬馬長刀的只有一人,西劍流兵部邪馬台笑。」
雪山銀燕:「哼!」


為了逃避中原的追殺,史豔文逃入九脈峰中了;另一邊,被苗疆追殺的藏鏡人也逃至九脈峰內。
牛峰:「何幫主來了。」
何問天:「嗯,我帶來俏如來的計畫跟九脈峰地形圖,因為內中太過複雜不宜妄動進攻,所以我們先在外面守株待兔,六個時辰後若是人沒出來,我們就依地形圖進入,格殺史豔文!」
苗疆大軍方面,
女暴君:「九脈峰是一處天然迷洞,易進難出,而且出入口只有東面一個、西面一個,雖然不能大舉進攻但可以等他出來。不過本座已經取得九脈峰的地圖,羅碧若不出來我們就入洞取他首級!」


九脈峰內蜿蜒崎嶇似如蟻穴,史豔文身在其中漸漸失了方向,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逐漸接近,
史豔文:「藏鏡人!?」
藏鏡人:「史狗子!」


天允山上遲遲不見雷狩現身,中原人士不由得心急,
赤羽信之介:「俏如來,時辰將至,為何不見中原出戰人士?若天下第一槍再不出現,此戰就是我們西劍流不戰而勝了。」
俏如來:「時刻未至,不用軍師操心。阿雷前輩恐怕凶多吉少了。」
赤羽信之介:「現在發覺已經太慢了,哈哈哈。」
就在眾人擔憂之時,決戰時辰已至,
赤羽信之介:「時辰已至,風雲碑第二戰由西劍流拿下。」
此時一道氣勁襲向邪馬台笑,
「雪花伴孤雲,山白不知春,銀莊蜘蛛恨,燕城無情君!」
邪馬台笑:「喔,是硬角的喔!」


怒怒怒怒怒,雪山銀燕為雷狩之仇怒上天允山,嘯靈槍再度面對惡馬斬刀,失控的銀燕能否力戰狂霸的邪馬台笑?
是相同的面容、是不同的心境、是何種的立場?在九脈峰再次相逢的史豔文與藏鏡人是再一次的死鬥或是一場兄弟相認,還是抗天搏命的意外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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