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是決戰時刻!」俏如來話語一止,史豔文、藏鏡人聯手再戰炎魔,赤羽等西劍流眾人急忙想前往救援。
梁皇無忌:「乾坤無忌,風雷受命,十地封止,法禁!」
法印結、法陣起,頓時風雷呼嘯、天地低鳴,梁皇祭起封地大陣禁絕十方出入,將西劍流眾人阻擋在結界之外,
俏如來:「赤羽,此時此地以西劍流之力一搏毫無勝算之戰,你真要讓西劍流在此全軍盡沒?此戰只誅首惡炎魔,赤羽軍師你判斷局勢聽我一言,棄戰吧。」
戰雲湧動,三度的配合仍是同樣的對手,過往的糾纏宿命促成兄弟聯袂的最大默契。負傷、中毒,失去魔之甲護身的炎魔震怒更震驚,
炎魔幻十郎:「史豔文,你真要毀壞你兒子的肉軀?」
史豔文:「史某早有決意,唯有滅親救世,此戰毫無轉圜!」
藏鏡人:「炎魔,死來吧!」
命運總是離奇詭譎,藏鏡人料不到昔日死敵今成手足、史豔文料不到無情親手欲殺愛兒、炎魔更料不到重生時藐視的螻蟻竟成今日索命閻羅!
炎魔幻十郎:「赤羽、祭司你們在做什麼,你們真想背叛本座嗎?」
赤羽信之介:「我為一軍之師,勝敗責任由我一肩擔之,你們全部退下。」
神田京一:「沒這回事,西劍流共同進退!」
柳生鬼哭:「住手,為了炎魔犧牲,你們值得嗎?淚為何而死?你們拼命的結果可曾換了一句的嘉勉?走至今日是眾人的失策還是他愚蠢的一意孤行?」
桐山守:「鬼哭,你不能背叛西劍流。」
柳生鬼哭:「在這裡全數戰死就是延續西劍流嗎?守,放下吧,這條路走下去只有西劍流的覆滅。」
頹勢已成,看眾軍未動炎魔怒火更熾,怒喝一聲隨即雙手箕張,一股雄暗引力洶湧漫開!闇力籠罩天地吸納西劍流眾人之力,功力稍差者靈力被盡抽而亡。
桐山守:「是『納靈大法』!他要吸收所有出自西劍流一脈的溘鎢斯。」
柳生鬼哭:「這就是要我們犧牲生命維護的流主嗎?」
鬼夜丸:「我的溘鎢斯是師尊栽培傳授的,不是你的,『封靈』!」
柳生鬼哭:「眾人快運功封住溘鎢斯。」
靈力入體,炎魔功力暴增,戰局瞬間逆轉,逼的史豔文、藏鏡人兩人節節敗退。
炎魔幻十郎:「怎樣,知錯了嗎?後悔了嗎?你們這般褻瀆的廢物,我要你們死的悲哀、死的悽慘、死的粉身碎骨!『幻魔訣˙修羅邪燄』!」
史豔文:「『僻邪烈日』!」
藏鏡人:「『飛瀑怒潮』!」
三人絕招交擊,史豔文、藏鏡人雖被打退,但炎魔也口吐鮮血,
「還不夠,將你們的力量全部貢獻給我、貢獻給本座,喝阿!」
炎魔加強了納靈大法的吸力,
邪馬台笑:「這樣下去全部的人都會死阿。」
柳生鬼哭:「守,維護西劍流不是你一生的職責嗎?」
炎魔幻十郎:「西劍流是本座所創,將你們的功力全部歸納吧。」
眼見炎魔功力不斷提昇,史豔文、藏鏡人加速猛攻,但是此消彼長,吸靈之力加劇,西劍流眾人傷疲在身難以支撐,夜叉瞳首先支撐不住慘被吸盡靈力而亡,衣川紫、神田京一將被吸收之際,宮本總司傳功給兩人,
神田京一:「師尊!?」
宮本總司:「快抱元守一。」
西劍流眾人危及之際竟是中原群俠伸出援手,眾人傳功給西劍流以抵抗炎魔的吸靈,
梁皇無忌:「乾坤無忌,風雷受命,阻氣斷靈,封!」
桐山守:「我來助你!」
桐山守與梁皇同時施法,阻斷炎魔吸靈,同時結界解開,柳生鬼哭殺入戰團之內。
炎魔幻十郎:「死來,『幻魔訣˙滅絕天地』!」
此時柳生鬼哭殺入,替史豔文、藏鏡人擋下炎魔殺招,並靠著不死之身迅速恢復傷勢。吸靈受阻,炎魔內力頓陷不濟,三對一的局面逼使西劍流之主左右支拙,
炎魔幻十郎:「『幻魔訣˙闇極邪燄』!」
史豔文:「『純陽貫地』!」
藏鏡人:「『怒潮襲天』!」
柳生鬼哭:「『修羅終擊』!」
四人最強的一招激突之下,風雲掃蕩、地陷三尺,宛如末日降臨,四人各自受到重創,
桐山守:「就是現在!擊天突、斷身柱、穿神庭、散魂靈!」
三人拼盡最後氣力擊向炎魔三大死穴,
炎魔幻十郎:「沒那麼簡單,『不死魔身』!」
「柳生大人接劍!」
關鍵一擊無法突破,赤羽靈屬之器化作沖天火凰而來,柳生鬼哭接劍再擊,
柳生鬼哭:「『炎羅黑凰˙斷』!」
「哇阿~~~」柳生鬼哭一劍插入炎魔頭頂,
炎魔幻十郎:「一起下地獄吧!」
散靈同時,炎魔釋放全身功力爆衝而出,萬鈞之勢席捲天地,鬼哭被震上雲際,史豔文、藏鏡人被轟出千丈之外,
俏如來、雪山銀燕:「父親阿!」
此時桐山守衝向炎魔,
鬼夜丸:「師尊!?」
桐山守:「至少要保住小空,為我贖罪。」
炎魔幻十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阿!」
爆發過後,塵埃落定,煙塵散去宣告這場驚天苦鬥終於劃下終點。桐山守倒在柳生鬼哭懷中,手上則抱著小空,
桐山守:「小空沒事。」
「多謝。」雪山銀燕從桐山守身上接過小空。
桐山守:「罪止我身,西劍流全面投降。」
此時史豔文抱著藏鏡人返回,
俏如來:「父親你沒事吧。」
史豔文:「我沒事,但是藏鏡人支持不住了。」
赤羽信之介:「俏如來,你要如何處置我們呢?」
俏如來:「勞煩眾位前輩將西劍流眾人帶回正氣山莊,父親,一切等先回正氣山莊再做處理。」
苗疆聖地之內,大祭司測算天象,火喚之儀卜算未來之運,
大祭司:「日為陽、月屬陰,星依辰、天有運,地有數、人有命,叱!」
火光之中出現幾行文字『日隱邪月升,朝更代興替,中界九龍出,草原向北帝,龍珠吞天地,鬼魔人間祭』。
苗王:「大祭司,方才的預言做何解釋?」
大祭司:「王上,天時將至,苗疆、中原與天下勢力數百年的運數皆繫於此刻。盛興衰亡必有其因,十年之計憑藉人意、百年之計依屬地數、千年之計歸於天命,若想窺知定數必須掌握關鍵。」
苗王:「你說的關鍵是指什麼?」
此時聖壇之上火光大熾,霎時時間、空氣凝肅,隨即大祭司現身於苗王眼前,
大祭司:「百歲三更替,運數每變故,天地幾崢嶸,氣吞霸業固,九龍爭矯翔,天書判榮枯。」
泣血邪魔洞,魔司令找上網中人,
魔司令:「忘了自己的根源,司令不留命!」
網中人:「莽撞的蠢輩。」
來者不善更非易與,網中人殺性強烈,不問根由便欲索命。
魔司令:「認得這招嗎?『魔風邪霧』!」
強招相接,網中人心中竟現出一絲的熟悉,但瞬間的思慮無礙飛絲走勢,
魔司令:「還不覺醒,可悲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網中人:「詢問網中人的名號,凸顯你的無知。」
魔司令:「你從何而生、從何而來?」
網中人:「哈哈哈,網中人自生於天地,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魔司令:「在妖神將、魔之右手的面前網中人算什麼獨一無二,魄影,現!」
不可知的名字乍現,網中人腦海似被牽引,遲疑間一口詭異魔刀燦爛奪出。
魔司令:「『魔空魅影』!」
網中人:「『盤絲鎖關』!」
網中人飛絲纏住魔司令,但刀氣卻從後發來至,網中人趕緊躲開,魔司令卻已消失,
魔司令:「回憶這個名字,想起你真正的主人,妖神將、魔之右手。」
正氣山莊,衣川紫正在治療藏鏡人,
史豔文:「他的情況如何?」
衣川紫:「他的傷勢太過沈重,我無能為力。」
史豔文:「什麼叫做無能為力,莫非你故意不救他?」
衣川紫:「事情到了這地步害他有什麼好處?所有能試的方法我都試過、我身上的藥丹也全部用盡,他沒當場死亡已經是奇蹟。我才想問你,為何你除了外傷外什麼事情也沒有?」
史豔文:「精忠,當時你給我的藥丸可有第二粒?」
俏如來:「沒有。」
史豔文:「你是從何得來?」
俏如來:「是一名叫做冥醫的前輩所贈。」
史豔文:「有辦法找到他嗎?我這一生虧欠他太多了,無論如何我不能看他這樣死去,我一定要救他、我必須救他,否則我永遠都無法彌補這些遺憾。」
俏如來:「就交給我處理吧,孩兒一定會將他帶回,拯救小空與藏鏡人。」
正氣山莊,宮本總司找上桐山守,
宮本總司:「總司不孝,請義父原諒。」
桐山守:「你不需要原諒,錯的人是我,我沒資格做你的義父。」
宮本總司:「義父永遠是義父,你對我的栽培永遠不會改變。」
桐山守:「赤羽他們的情況怎樣了?」
宮本總司:「大家都十分平安,傷者也都接受了治療。」
桐山守:「那就好。你當初離開是不是因為察覺了我的意圖呢?你想怨我就怨吧。」
宮本總司:「總司從來不曾怨過義父,沒有義父的栽培我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義父若要我成為炎魔的寄體我絕不會有第二句話,但我不想繼續殺戮、也沒辦法讓伊織一同犧牲。」
桐山守:「你認為讓流主復生是錯誤的決定?」
宮本總司:「總司認為繼續西劍流的征途就是錯誤。」
桐山守:「從小你就是一個多情溫柔的人,我一直都認為這是你的缺點,其實是你最大的優點。事情結束後你會回西劍流嗎,伊織一直在等你。」
柳生鬼哭:「總司,淚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宮本總司:「信之介已向我說了,我原本以為詐死之後淚就不會再受到刁難,想不到是這樣的結果。」
桐山守:「我明白西劍流的作為不值得原諒,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願意擔下所有罪名只求讓其他人平安離開。這是我最後的請求,請你盡最大的力量保護他們吧。」
宮本總司:「義父這是當然。」
桐山守:「多謝你,總司。」
鬼夜丸:「師尊被俏如來帶走,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赤羽信之介:「有柳生大人在一旁守護不會有事情,更何況我們剛剛降服,控制傷兵以及領導並且軟禁我們,是正確的決定。」
出雲能火:「真是過份,設置結界就算了還派人來監視。」
赤羽信之介:「在決戰時刻他們願意保護我們已經是以德報怨,如果再不提防我們那就是鄉愿、愚癡。」
出雲能火:「保護我們不也等於幫助史豔文與藏鏡人嗎。」
赤羽信之介:「但若他們圍攻流主,不論流主是否能夠存亡,我們是一定活不了。」
鬼夜丸:「衣川紫被叫去醫治傷患,也不知道邪馬台笑、神田的傷勢如何了。」
天海光流:「$$%@@#$(不用擔心,笑一定會沒事,他的生命力非常旺盛,不可能這樣死掉的。)」
出雲能火:「天海,麻煩你說一些我們聽得懂的話可以嗎?」
赤羽信之介:「天海不用說了,邪馬台笑一定會平安無事。」
出雲能火:「他們會不會為難祭司?」
赤羽信之介:「史家人向來光明磊落,應該不會這樣做才對,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為了祭司好好保重自己。」
俏如來前往血色琉璃樹找上冥醫,
冥醫:「是你阿,找我什麼事情?」
俏如來:「前輩,可否請你與我前往正氣山莊醫治藏鏡人?為了誅殺炎魔,藏鏡人身受重傷,命在旦夕。」
冥醫:「像那種為惡天下的人死就死了你還救他做什麼?俏如來你現在是中原的領導,做事情要公私分明阿。」
俏如來:「藏鏡人已經改過向善,我們不能眼睜睜看他死去。」
冥醫:「你怎麼知道他改過向善?藏鏡人的危害並不亞於西劍流,你今天救了他,萬一他日後又殘害武林那該怎麼辦?」
俏如來:「這…」
冥醫:「你對他心軟,那其他的人呢?那些因為他而受罪的人,他們的人生、他們的家人又該怎樣得到補償?他們的傷痛、他們的怨恨又該怎樣消解?」
俏如來:「救一個有心向善的人不是比殺一個壞人更能造福世人嗎?」
冥醫:「你怎麼知道救藏鏡人是造福世人?一個人的個性要改變豈有那麼簡單。」
俏如來:「難道真要因為他過去的罪孽剝奪他改過的機會嗎?」
冥醫:「死亡也是一種贖罪的方式阿,至少那些被藏鏡人所害的人可以得到安慰。」
俏如來:「前輩所言俏如來不是沒想過,無論如何這次就請前輩伸出援手吧,為了彌補父親的遺憾請給藏鏡人一個機會吧,拜託你。」
冥醫:「好啦好啦,救就救,反正有損失的人又不會是我。」
俏如來:「多謝前輩!」
俏如來、冥醫回到正氣山莊,
俏如來:「前輩,拜託你了。」
冥醫:「嗯,之前幫他處理傷勢的人手法不錯,也及時用藥護住了他的心脈替他延續了一線生機。」
史豔文:「那藏鏡人他…」
冥醫:「你放心啦,現在有我在,就算閻王親臨也無可奈何,你先把他扶起來再退到一邊。」
史豔文:「嗯。」
「『織命針』,喝!」
冥醫雙手一翻銀針乍現,隨即雙手運轉如飛急封藏鏡人體內四十八處大穴,
衣川紫:「好奧妙的針法,又快又準!破風府穴洩氣,我怎沒想到這一手?」
片刻後,藏鏡人吐出一口黑血,
冥醫:「我已經替他清除體內瘀血並用護心針保他性命,只不過…他不會醒來了,護心針只能保他不死,但他身上的傷並沒有因此痊癒,現在的藏鏡人雖然還活著但與死人無異。」
史豔文:「你之前給精忠的白色藥丸呢?如果是那藥丸一定可以。」
冥醫:「我如果還有剛才就拿出來了,你以為那藥丸隨隨便便就有嗎?那叫做『閻王低頭』,每項藥物都是奇珍異草,是我十年精製研究的精神與心血。」
俏如來:「前輩,那藥丸真的不能再製?」
冥醫:「單是藥材其中之一的生生草就是十年一花、十年一果的奇珍,還有更難的…唉,說了你也不知道。藥方是人想出來的,就算要救也要給我一點時間思考。」
史豔文:「那就麻煩先生了。」
衣川紫:「先生可否替我醫治其他傷患?」
冥醫:「反正我人都來了,多救幾個也沒差。」
還珠樓,
一劍隨風:「樓主,炎魔幻十郎已敗亡,西劍流殘黨則全數被帶到正氣山莊。」
神蠱溫皇:「唉,俏如來你始終還是天真。一劍隨風,速辦我交待的事情。」
苗疆,
北競王:「天允山最終決戰,神蠱溫皇出手暗算炎魔,歷經連串追殺,炎魔亡於史豔文與藏鏡人之手,西劍流戰敗降服。」
狼主:「那藏仔他沒事吧?」
北競王:「除了他跟史豔文在一起之外,其他的不清楚。千雪,如果藏鏡人死了,王一定會通知你;他沒說不是不知道情況就是藏鏡人還沒死。千雪,衝動莽撞對你有害無益。」
狼主:「溫溫吞吞的不適合我。」
北競王:「暴躁是罪孽的始源,放下屠刀。」
狼主:「立地成佛嘛,這句話我從三歲就聽你說,聽到我耳朵都長繭了。」
北競王:「看來多年的放蕩生活,讓你的個性越來越野了。」
狼主:「你若看不慣隨時可以將我踢出去,省得你礙眼、我難過。」
北競王:「我自小看你長大怎可能放棄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唸書嗎?來,我已經將課程都安排好了,如何?」
狼主:「我不要。」
北競王:「那小王陪你唸書。」
狼主:「別妄想!」
北競王:「那我們陪蒼狼唸書?不然我們陪金池蒼狼一起唸書?」
狼主:「你有完沒完阿,我說不念就是不念。」
北競王:「這樣阿…珊瑚。」
珊瑚:「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北競王:「雖然這樣效果比較差但至少是一個方式,來,大家一起念。」
蒼狼:「千雪王叔,你就別拖累無辜了。」
狼主:「好啦好啦,我念就是、我念就是了。」
北競王:「你確定?我不想逼你。」
狼主:「你沒逼我…這是我自願的…」
正氣山莊,
冥醫:「現在所有人都醫過了,這是診療費。」
衣川紫:「這價錢你是在搶劫嗎?」
冥醫:「說話要憑良心,過程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偷工減料,對照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算是打折了。」
衣川紫:「我會轉交軍師。」
雪山銀燕:「晚輩有一事請教,不知前輩對巨骨症瞭解多少?」
冥醫:「這是一種罕見的先天疾病,骨頭因為過度發展穿體而出,目前只能以藥物醫治,算是一項絕症。」
此時宮本總司來到,
宮本總司:「我有一名病人因為習武走火入魔、神智不清,我想請先生前往診視。」
冥醫:「好吧,人在哪裡?」
宮本總司:「這是路觀圖以及進入結界的方法,我還有事不能離開,麻煩先生了。」
神田京一:「我也一起去。」
衣川紫:「你跟去做什麼?」
神田京一:「看劍無極阿,他會變成這樣我們也有責任,現在不看以後就沒機會了。師父也已經同意,你若擔心就跟來。」
冥醫:「要跟就快一點,別浪費生命。」
冥醫等人來到神蠱峰下,
風間始:「是你們!?」
雨音霜:「神田大人、衣川大人!」
「喝!」風間始立刻出手殺向兩人,神田京一正欲出劍,冥醫已快了一步制住風間始,
冥醫:「少年,太衝動可是很容易受傷喔。」
風間始:「你是誰?」
冥醫:「我是宮本總司特別邀請來醫治劍無極的人。」
風間始:「你說的是真的?」
冥醫:「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進來的,當然也是宮本總司教我們怎麼通過結界。」
風間始:「為何西劍流的人會一起來?」
神田京一:「我們只是來看劍無極。」
風間始:「看他做什麼?我們不需要假意的關心,出去!」
冥醫:「火氣別那麼大,人家也是好意,再說現在西劍流已經敗亡、他們已經失去威脅性了,你也別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嘛。」
雨音霜:「西劍流敗了?這怎麼可能!?」
衣川紫:「流主死了,再鬥下去也無濟於事。」
雨音霜:「那軍師大人呢?」
衣川紫:「信之介大人沒事,現在所有人都在正氣山莊暫時沒生命之憂。」
「好了,想敘舊時間多的是,先辦正事要緊。」
冥醫一針插到劍無極身上,劍無極忽然醒來,看見了神田京一,
劍無極:「神田京一,你別走!」
劍無極殺向神田京一,就在眾人慌亂之間,冥醫做出了驚人的舉動,迅速將風間始、雨音霜封住穴道,並制住了衣川紫,
神田京一:「你想做什麼?」
冥醫:「殺了劍無極,否則她會沒命。」
衣川紫:「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冥醫:「他們兩個無論誰死,中原與西劍流一定會再掀戰火。」
劍無極:「該死啦!」
意外意外意外,衣川紫性命受脅,面對喪神失控的劍無極,神田京一會做何決定?
意圖再掀戰火的冥醫又有何目的?
武林人士齊聚正氣山莊要求處死西劍流,面對眾怒的俏如來會做何決定?
西劍流的命運又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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