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程受阻,陌生刀客步步進逼,一步步踏出無聲的挑釁,風雪漸止但止不住空中沈重的殺意。神田京一觀察對手只感到一股說不出的矛盾,沈靜斯文的面容未見仇恨、未見興奮,殺意卻是揚狂露骨。
神田京一:「神田京一會讓你後悔今日的挑釁。」
縱使負傷,神田刀勢不變凌厲,快,快得令人眼花撩亂,但對手應對從容,連鞘之刀是自信更是睥睨。
?:「我期待的是全力的無極劍法。」
神田京一:「看不清自己實力的人才會狂妄,真是悲哀,來,『一劍無極』!」
?:「『暮雪沉影』!」
陌生刀客手中大刀出鞘,與神田京一對了一招。
「不差。」
讚許之言暗示更激烈的對決,手中銀刃凝注森冷鋒芒,
?:「『殘月凝雪』!」
神田京一:「『一劍無盡』!」
一方刀勢迴旋、一方冷劍揮灑,神田無懼傷勢之累,雙方的差距只在一瞬之間!
神田京一:「這寒意…不妙!」
?:「時間有限,就看是你先打敗我還是先被自己的血液凍死。」
神田京一:「我們馬上就能分出勝負,最後一招,『一劍無聲』!」
?:「『霜星墮地』!」
生死盡豁之招,結果竟是神田京一左手劍被擊飛,隨即再拔右手劍,然而陌生刀客之刀已插入神田左肩,
神田京一:「名字?」
「萬朔夜。」
萬朔夜:「虧你還能拔刀,你的右手應該早已麻痺,若你沒負傷…」
萬朔夜收起大刀離去。
衣川紫:「傷得嚴重嗎?讓我看看。嗯,傷口已被冰封止住了出血。」
神田京一:「我沒事,只是想不到中原還有此等高手,萬朔夜,我會記住。」
戰雲密佈,靈界再掀波濤,網中人、魔司令聯袂攻殺而來,
網中人:「想不到你變成這模樣,可憐。」
白狼:「說什麼,殺!」
魔司令:「搶奪幽靈魔刀!」
燕駝龍與白狼雙戰網中人,白狼負傷在身敗象頻現,一旁黑龍卻是躊躇。另一端,魔司令面對月牙嵐與莫前塵心中有數,化出『魄影』,不求有功謹守分寸。
莫前塵:「為何白狼與黑龍對網中人的感應不若以往?黑龍,快助白狼!」
白狼:「誰需要他幫忙!」
黑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白狼:「你是你、我是我。」
黑龍援助,白狼更怒!雖是三人合擊,但一人功力不濟、一者出招無章,網中人攻勢如暴雨狂風逼的三人難以透氣。另一邊,莫前塵看出魔司令拖延時間等網中人打敗白狼三人,
月牙嵐:「先打敗他再對付網中人,『月牙天斬』!」
莫前塵:「『召靈破邪』!」
魔司令:「『邪壁護身』!」
白狼:「『怒馬凌關』!」
燕駝龍:「『氣化成冰』,去!」
網中人:「『盤絲鎖關』!不完全的殘缺者,這句話奉還你們兩人。」
白狼:「誰是殘缺者!」
「『邪網天羅』,死來!」網中人射出三條蜘蛛絲綁住白狼三人,
「放肆!」
一聲放肆隨現八卦法陣,解救了白狼三人。
魔司令:「梁皇無忌!網中人,速退。」
「喝!」網中人不聽,殺向了梁皇無忌。
梁皇無忌:「『流轉還滅』!」
白狼:「『離合並流』!」
網中人越殺越狂,無意退戰,此時魔司令暗掌打向網中人。
網中人:「做什麼?」
網中人見魔司令離開也跟著離去。
月牙嵐:「為何網中人會突然進攻靈界,而另一名敵人也不單純。」
梁皇無忌:「此事暫且按下,有一件事要讓你知曉。炎魔戰死,西劍流戰敗,詳情聽說…@#$%&*@#。」
燕駝龍:「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史豔文、藏鏡人聯手大破西劍流,中原武林終於又恢復和平了。」
黑龍:「那石頭仔呢?」
梁皇無忌:「她被帶回正氣山莊。」
黑龍:「那我要去找她。」
梁皇無忌:「你也回去吧,不用壓抑自己的感情,那是你的家鄉、你的家人朋友。」
月牙嵐:「多謝。」
黑龍:「那我們一起去,白狼你要去見她嗎?」
白狼:「要去你們自己去,我要離開了。」
還珠樓,
冥醫:「將我的『血枯蟬』還來!」
神蠱溫皇:「都那麼多年了,你還沒死心嗎?」
冥醫:「若不是你將我的血枯蟬拐走,我早就研究出失血症的藥方。」
神蠱溫皇:「比起失血症,現在我有一病患才是真正的挑戰。她是三途蠱的宿主,三途蠱爆發之後我雖盡力穩定她的傷勢,但是效果有限,雖能救命,不死卻殘。」
冥醫:「她身上的三途蠱不會剛好是你下的吧?」
神蠱溫皇:「正是。」
冥醫:「你既然在她身上下了三途蠱,現在又何必救她呢?」
神蠱溫皇:「這是一項挑戰,三途蠱是苗疆失傳的奇毒,據說被三途蠱反噬的人必死無疑。我若能破解三途蠱就代表我的毒功勝過苗族,所以這些年來我悉心培養讓鳳蝶的體質有了轉變,待她痊癒之後將成百毒不侵之身。」
冥醫:「所以你找我來是要做什麼?」
神蠱溫皇:「我雖有醫治之法,但憑我一人之力卻無法作到,所以才拜託醫友,只要醫友在我醫治鳳蝶時助我一臂,我必不會有所虧待。」
冥醫:「要我幫忙可以,但是這次我不收錢,要鳳蝶身上的萬毒血!」
神蠱溫皇:「萬毒血的毒性猛烈,難以操控…」
冥醫:「這不用你來操煩,就讓我們各自來挑戰不可能的任務吧。」
神蠱溫皇:「好吧,萬毒血奉上。」
冥醫:「你要我怎麼幫你?」
神蠱溫皇:「我會用藥刺激蠱毒,再引導蠱毒運行將其逼出,但她的胸口之傷傷及心脈,為避免蠱毒侵入脈門,請醫友護住她心脈週邊之穴。」
冥醫:「封心阻脈若有不慎,神仙難救,你確定這樣做?」
神蠱溫皇:「委託醫友,正是為了這手妙絕天下的『織命針』。」
冥醫:「別褒!沒安好心。動手吧,『織命針』!」
配合溫皇引毒之舉,冥醫運針如飛,封心阻脈絲毫不差,片刻後,鳳蝶吐出一口黑血。
神蠱溫皇:「蠱毒已除,她雖然虛弱但性命無礙。」
冥醫:「既然人沒事那我要告辭了,但是血枯蟬的事情我不會這樣就算了!」
正氣山莊之外,一場戰事即將爆發,雪山銀燕一擋千雪孤鳴。此時史豔文及時出現,
史豔文:「你是來看藏鏡人的吧?」
狼主:「嗯,算你識相。」
史豔文:「你要有心裡準備,隨我來。」
狼主:「藏仔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史豔文:「事情是這樣,@#$%#」
狼主:「那藏仔什麼時候才會恢復?」
史豔文:「只怕他這一生都會是活死人了。」
狼主:「什麼!不行,我不允許,我不信任你們這些中原人,我要將藏仔帶回苗疆醫治。」
史豔文:「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讓你將他帶走。」
狼主:「雖然你是我兄弟的兄弟,但我不相信你這個兄弟,你這個兄弟既然無法救我的兄弟,那就讓我這個兄弟來處理。」
史豔文:「現在有一名名醫在替藏鏡人醫治,也許有辦法將他救醒,你呢,你要找誰來為他治療,難道你要送藏鏡人去溫皇那?」
狼主:「我可以自己救他,如果不行,苗疆還有巫醫跟大祭司。」
史豔文:「藏鏡人已被苗疆視為叛徒,看到只會殺他怎會救他。」
狼主:「我又要怎麼相信你們會救藏仔?」
史豔文:「就憑我們是血緣至親,就算要我向閻王討人,豔文也絕不推辭!」
狼主:「隨便你啦!對了,你可見到一名叫憶無心的少女,她之前被囚禁在西劍流,那個憶無心是藏鏡人的親生女兒也是你的姪女。」
史豔文:「豔文已有耳聞,她現在就在正氣山莊內。」
狼主:「那怎麼不來照顧她的父親?」
史豔文:「藏鏡人並不打算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狼主:「藏仔阿,你就在這裡好好休養,王兄那邊有我處理。史豔文,中原與苗疆目前雖然沒有衝突,但是雙方長久以來的仇怨並不會這樣輕易化消,就算以後我們成了敵人,但只要是藏仔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史豔文:「多謝你。」
狼主:「哼,我這都是為了藏仔,否則我才不願跟你們史家有交情。離開之前,我想見見憶無心。」
史豔文:「隨我來吧。」
史豔文帶狼主找上憶無心,
憶無心:「你是…?」
史豔文:「他就是你的父親…的好朋友,千雪孤鳴。」
狼主:「差點被你嚇死…」
憶無心:「你認識我的父親?」
狼主:「當然,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憶無心:「那他現在在哪裡?」
史豔文:「他在很早以前就身亡了。當千雪孤鳴發現時,你已經下落不明,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找你,想不到被西劍流誤會你是他的私生子,所以才會抓你來想威脅苗疆與藏鏡人。因為他的私生活太不檢點,才會害你受苦了。」
狼主:「史、豔、文!!!」
憶無心:「真的是這樣嗎?」
「嘻嘻,是啦,就是這樣,一切都是誤會。」鬼夜丸趕緊在一旁幫腔。
憶無心:「那我的父親叫什麼,他有幫我取名字嗎?他怎麼死的?」
狼主:「唉,你的父親只是失蹤,我相信他不會死,你姓羅,是苗疆人。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跟你的父親相認,而你的名字就等到那時候再讓他取名吧。」
憶無心:「嗯。」
狼主:「江湖紛爭太多,你還是退隱以免招來危險,我一定會替你找到父親。那位藏鏡人你見過了嗎?他為了救你吃了很多苦頭,他如果醒來你要聽他的話。」
憶無心:「好。」
「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麻煩,拿這去苗疆就會有人幫助你。」千雪孤鳴拿出一塊令牌交給憶無心。
憶無心:「多謝你。」
魔司令、網中人回到泣血邪魔洞,
網中人:「為何故意擾亂,只差一步我就能殺死黑白郎君。」
魔司令:「要殺黑白郎君還有很多機會,我們首要目標是奪回幽靈魔刀、尋回妖神將。」
網中人:「進攻靈界不是我要幫你取幽靈魔刀,是你要幫我殺黑白郎君。」
魔司令:「難道闖入靈界時,你沒感受到幽靈魔刀的呼喚嗎?那是來自故鄉的感應,更代表你的出身被封印在遙遠的彼方-魔界。」
網中人:「你說你與我都出自魔界、而且都是妖神將的麾下?」
魔司令:「還有梁皇無忌那名叛徒!他的真身正是當年與妖神將齊名的魔之左手邪神將。」
網中人:「哈哈哈,我以為妖神將是怎樣的通天徹地,與他齊名的梁皇無忌不過如此,這點本事當敵手是勉強,想領導網中人是妄想。」
魔司令:「主宰魔界七域之二的帝鬼,他的麾下先鋒邪神將怎會是簡單的人物?為了遏止魔性他甘願接受靈尊封印、壓抑自己的能力,他長於封印結界之術,在魔界中流傳一句話『魔之左手護衛心臟、魔之右手斬殺敵首』。當他恢復真身,你才能明白他的厲害之處。」
網中人:「我就先助你,因為我要看看妖神將的能力如何,如果不如預期,網中人隨時取而代之。」
魔司令:「為了穩操勝算,必須再找外力相助。」
網中人:「你要找誰?」
魔司令:「還珠樓。」
神田京一三人回到正氣山莊,
赤羽信之介:「神田京一,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受傷?」
神田京一:「一半是劍無極所賜,一半跟另一名刀客有關,@#$%&*@#」
衣川紫:「信之介大人,霜聽聞西劍流戰敗後非常擔憂,我就帶她回來;而且她也沒有背叛西劍流,都是醜孔明造成的。」
神田京一:「無論怎樣她也是西劍流一分子,請軍師不要責怪她。」
雨音霜:「請相信我,我沒有背叛西劍流。」
赤羽信之介:「你的忠誠我不曾懷疑,無論之前怎樣現在都不重要了。」
此時月牙嵐也來到正氣山莊,
衣川紫:「嵐!?」
赤羽信之介:「紫,去請祭司大人與柳生大人來,並要其他人前來集合。」
衣川紫:「屬下知道了。」
片刻後,西劍流眾人集合,
桐山守:「我們現在的處境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我們對中原的傷害是萬死也不能償,但是俏如來卻在緊要關頭保住了我們的命甚至沒為難我們,這份恩情西劍流永遠銘記。」
俏如來:「祭司言重了。」
桐山守:「我知道中原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仁慈,所以我與鬼哭決定留在中原囚禁十年以示負責。」
神田京一:「怎能讓祭司與柳生大人代我們受過,要留大家一起留、要關大家一起關。」
出雲能火:「沒錯,我們要與祭司大人共同進退。」
赤羽信之介:「你們以為祭司大人是為了誰才自願留下?西劍流可以敗但不能亡,我們還背負著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桐山守:「今後就靠你們撐起西劍流了。」
赤羽信之介:「大家就依祭司之意,撤回東瀛吧。」
天海光流:「#@#$$%@%@$***」
衣川紫:「他該不是說,邪馬台笑傷勢不適合上船,他要留下來照顧邪馬台笑?」
赤羽信之介:「也好,你們就等他的傷勢穩定後再回來。」
月牙嵐:「我的命是愛靈靈給我的,我必須留下。」
赤羽信之介:「好吧,還有誰想留下?」
雨音霜:「我也留下吧!我想等到劍無極恢復再回東瀛,畢竟劍無極是被西劍流所害才變成這樣,這責任就由我來擔下吧。」
赤羽信之介:「霜既然有這個心就留下,鬼夜丸你也留下,你是祭司的徒弟擅長術法,可以幫助俏如來他們醫治小空。」
俏如來:「離開的船隻已經準備好,你們就趁著今晚離開吧。」
赤羽信之介:「多謝,但在離開前我還必須再去見一個人。」
還珠樓,赤羽來到,
赤羽信之介:「一別數日,故人別來無恙。」
神蠱溫皇:「我以香茗相待,軍師卻讓我久候、讓此茶空冷,請坐吧。」
赤羽信之介:「天允山之戰,我若敗亡此茶不就遙祭西方?炎魔不敗,我倒想知道溫皇如何以此茶退我西劍流大軍。」
神蠱溫皇:「我對軍師充滿信心,此茶必能等到貴客。」
赤羽信之介:「我想是樓主認為三途蠱無方可解,貴如我主也要屈膝求藥。」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就是愛猜測,做人何必如此苦心算計,悠閒輕鬆的日子不好嗎?」
赤羽信之介:「從今以後我大可悠閒,倒是你只怕閒不下來了。」
神蠱溫皇:「看在昔日情誼上,軍師大人不如留下來替我分攤解憂如何?」
赤羽信之介:「不如你隨我回東瀛,我定帶先生周覽異國,盡賓主之誼。」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又在算計我了。」
赤羽信之介:「在溫皇面前談算計,班門弄斧。可惜敗我的人不是你而是一介小子,赤羽不甘!但我相信溫皇日後必為我報這一箭之仇。」
神蠱溫皇:「時至今日,我才知俏如來不可輕忽。」
赤羽信之介:「輕忽他,我的下場就是你的借鏡。」
神蠱溫皇:「我說的是俏如來能讓軍師大人如此周護,其人其仁不可輕忽。更深處想,赤羽大人會如此周護必是俏如來不成氣候,我一旦這樣想,新局未起就起了輕侮之心,那敗於傲慢也就不意外了。」
赤羽信之介:「這句話不也承認了你將俏如來視為對手。」
神蠱溫皇:「唉呀,三兩句話就被套出話來,軍師大人真是犀利阿。」
赤羽信之介:「仁人仁心總是不願意面對現實,感情的負累是他的弱點。」
神蠱溫皇:「這句話軍師大人承認了是為了俏如來而來。」
赤羽信之介:「唉呀,三兩句話就被套出話來,神蠱溫皇真是犀利。」
神蠱溫皇:「哈,何時動身?」
赤羽信之介:「今晚,先生不來送行?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會。」
神蠱溫皇:「故友遠去,神蠱溫皇心中一般感傷。」
赤羽信之介:「既念故情,能否為赤羽一解謎團免赤羽抱憾終身。」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何憾而來?」
赤羽信之介:「任飄渺、還珠樓、神蠱溫皇之謎。」
神蠱溫皇:「好吧,我就細說從頭,從頭到尾神蠱溫皇就是神蠱溫皇。」
赤羽信之介:「那任飄渺何來?」
神蠱溫皇:「一個我用來創立還珠樓、留下飄渺劍式的名字。」
赤羽信之介:「十年前為何離開還珠樓?」
神蠱溫皇:「一個遊戲、一個機會,贈給有心人。」
赤羽信之介:「為何還珠樓沒人認得任飄渺就是樓主?」
神蠱溫皇:「因為樓主就是樓主,只有一面令牌,沒有名字、沒有面貌,所以即使百里瀟湘也不知樓主是誰。」
赤羽信之介:「天允山上任飄渺破了風雲碑、而溫皇死於亡命蠱,我一直認為那個人是狼主,但看到酆都月發動飄渺劍陣後我忽然明白了替你進入西劍流的確實是樓主,但在天允山出現的任飄渺卻是酆都月。」
神蠱飄渺:「軍師大人的推理甚是精闢,但百里瀟湘豈不會懷疑酆都月,檢查他是否上過天允山,動過劍的劍手雙手必然留下劍氣。」
赤羽信之介:「要隱藏手上劍氣對別人也許很難,但我可不曾看過溫皇手上有劍氣。」
神蠱溫皇:「之後任飄渺與宮本總司會面、上還珠樓挑釁百里瀟湘,那名任飄渺又是誰?」
赤羽信之介:「是鳳蝶。史豔文將你的棺木帶回神蠱峰,史豔文離去後你與鳳蝶會面,要她扮成任飄渺去見宮本總司再去見百里瀟湘。」
神蠱溫皇:「這段時間百里瀟湘曾挑戰任飄渺,鳳蝶可不是百里瀟湘的對手阿。」
赤羽信之介:「這有何難,在戰鬥開始、確認使用了飄渺劍式之後酆都月就出面阻止,讓鳳蝶可以安然脫身。」
神蠱溫皇:「精彩的推論,但我為何要弄的那麼複雜?」
赤羽信之介:「一點都不複雜,你只用一個身份玩弄百里瀟湘、決賭宮本總司、周旋西劍流、布局中原、引計苗疆,讓全天下人因為一個身份陷在你的棋局之中。到了最後,誰也料不到一個任飄渺竟有四個人輪番上陣。」
神蠱溫皇:「哈,一計多用,省心省力。」
赤羽信之介:「最後一個問題,你欺騙狼主、欺騙藏鏡人、欺騙百里瀟湘、欺騙俏如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這局棋還未開始,你何必急著替俏如來開局。」
赤羽信之介:「天色已晚,我也該告別了。臨走之前,我有一言奉送。」
神蠱溫皇:「軍師大人言重了,請說吧。」
赤羽信之介:「或許你善於蠱惑人心、操控人心,但總有一天你欺騙的人都會回頭來對付你!此言出自真誠,希望你能體會,再會了,我的宿敵。」
神蠱溫皇:「溫皇也會一生銘記軍師大人這般的好對手。」
赤羽信之介:「請!」
最後一會仍是言語交鋒、彼此試探,但棋逢對手,人生難得,散局罷手之後難免一絲落寞,這樣的對手是否有緣再見?
正氣山莊,
憶無心:「我是來看藏鏡人的,他傷勢嚴重嗎?」
史豔文:「嗯,但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擔心。」
憶無心:「他的傷勢會好轉嗎?」
史豔文:「我一定會想辦法醫好他。」
憶無心:「有什麼我幫的上忙的嗎?藏鏡人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
史豔文:「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
此時黑龍來到,
憶無心:「黑濾濾。」
黑龍:「石頭仔你沒事就好,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史豔文:「黑龍你來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拜託你。你帶著憶無心退隱,並好好的保護她,不要再涉入武林。」
黑龍:「但是現在連靈界都不安全了,我們還能去哪裡?」
憶無心:「白狼呢,他沒跟你來嗎?」
黑龍:「他看起來不太高興,一個人離開了。」
憶無心:「白狼最會惹事,我很擔心他。黑龍我們去找他一起退隱,好嗎?」
黑龍:「好,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冥醫回到正氣山莊,
史豔文:「冥醫,可有找到醫治藏鏡人之法?」
冥醫:「藏鏡人的運氣不錯,連不可能出現的萬毒血都出現了。」
史豔文:「那藏鏡人有救了嗎?」
冥醫:「沒那麼簡單,萬毒血只是其中一個藥引,另外還需要『離塵水』跟『鬼頭菇』。離塵水是無根水的一種、是生成以來就沒有沾染地氣的水,比起普通的無根水更為難得,除了上雲霄之外不可能找到了;至於鬼頭菇是一種長在極陰之地的菇類,我只知道此菇晶瑩如冰、根部凝血,紀錄上只出現過三朵。這兩項藥引我全無頭緒,必須靠你自己去找。」
史豔文:「嗯,我明白了。」
冥醫:「那位宮本什麼的先生,你先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宮本總司:「嗯。」
史豔文:「精忠,冥醫已經有醫治藏鏡人的方法,接下來我要去尋找藥引,中原武林就交給你了。」
俏如來:「西劍流之亂方休,中原尚未穩定苗疆又虎視眈眈,現在正是需要父親策劃大局之時,父親怎能輕易離開?」
史豔文:「你已經證明了你有能力不需要我的指導,現在百武會以你為首,你要好好帶領對抗苗疆可能的侵略。」
俏如來:「我怎比得上父親,中原還是需要父親領導。」
史豔文:「炎魔雖敗,但身份的問題我現在的號召力已經比不上你,既然你擔起了這個地位,這也是你該負起的責任。」
雪山銀燕:「為何父親只關心藏鏡人的傷勢一點也不關心二哥,二哥也需要醫治阿!」
史豔文:「小空的巨骨症被祭司以術法壓制,雖然陷入沉睡但沒有生命之憂,我們可以往魔之甲這方向尋找。」
俏如來:「但是魔之甲具有影響人心之能,若用魔之甲恐怕會有危害。」
雪山銀燕:「我的神魔一念也是用入魔練成的,我還不是好好的。我認為應該先找到醫治的方法再想辦法除掉魔之甲的影響。」
史豔文:「銀燕言之有理,是魔是聖、存心一念、心正則聖、行邪則魔。」
狼主找上神蠱溫皇,
神蠱溫皇:「好友,許久不見,是什麼風將你吹來?」
狼主:「我要見鳳蝶一面。」
神蠱溫皇:「果然是為了心愛的義女,隨我來吧。」
片刻後,
狼主:「傷得這麼嚴重…心機溫仔,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計畫,結果現在藏仔重傷,鳳蝶更被你親手所傷,你的目標值得這樣的代價嗎?」
神蠱溫皇:「戰爭終止、武林平靖,不值得嗎?」
狼主:「好,那我要帶鳳蝶離開。」
神蠱溫皇:「憑甚麼?」
海岸邊,西劍流眾靈忍一一上船準備離開中原,
赤羽信之介:「總司,該確認的事情我已經確認了。」
宮本總司:「嗯,多謝你。」
神田京一:「師尊真的不跟我們回東瀛?」
赤羽信之介:「他還有沒做完的事情,不是嗎?等事情完結後回東瀛一次,伊織她還在等你。」
宮本總司:「我不是能夠讓她幸福的人,別讓她等我,她值得更好的。」
赤羽信之介:「這種事情你以為我能替你說?你還有事先離開吧,還有,對不起,總司,西劍流的罪過要由你來承擔。」
宮本總司:「嗯。」
月牙嵐:「大哥的骨灰就拜託你們了。」
赤羽信之介:「我會葬在你們的故鄉。時間到了,眾人上船吧。」
離情依依、分別在即,來時意氣風發去時卻是蕭索淒然,為時數年的西劍流之亂終於落幕。
遠方的高峰之上,柳生鬼哭與桐山守兩人相依偎,桐山守化回原貌。
柳生鬼哭:「現在是真正屬於我們兩人的時光,只有我們兩人。」
桐山守:「是我們兩人的時光,只有我們兩人。」
柳生鬼哭:「修羅夜叉,百年孤寂就是為了在這一刻化為人身重逢。」
桐山守:「鬼哭抱歉,讓你等那麼久。」
柳生鬼哭:「薰,我願為你再等一百年。」
兩人慢慢的石化死去。
一句憑甚麼,昔日苗疆三傑是否反目成仇?
網中人與魔界又有什麼牽涉?
神蠱溫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苗王又有什麼盤算呢?
武林神秘刀客萬朔夜到底是正是邪?又會為武林帶來何種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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