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

天地風雲錄之九龍變第二十五集-浴血雙雄

一聲撕心裂吼、一條金色人影、一個不世梟雄開啟一場不可預知的血戰。眼神交會,兄弟之間無須言語,界線劃清便是立場抉擇。數萬大軍層層包圍,一個倒下十個再來,眼前人影如蜂擁蟻聚不停不休,而雙雄戰得興起,絲毫無退,慘嚎聲、哀呼聲全部淹沒在殺聲之中。屍路、血路堆積在身後,刀影、劍影掩住眼前視線,藏鏡人的腳步絲毫不停,唯有戰、戰、戰出一條生路!
藏鏡人:「擋我者,該殺啦!」
赫蒙少使:「狼主,你這樣是背叛阿!」
狼主:「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皇世經天˙星辰萬變˙逆刀迴狼影』!」
千雪刀氣開路,藏鏡人一路急奔,苗軍如波開浪裂竟難阻擋。
女暴君:「藏鏡人,再抵抗你的女兒就要死了。」
藏鏡人:「賤婦!」
狼主:「藏仔,助我。」
「『飛瀑怒潮』!」
藏鏡人一掌助力,千雪孤鳴宛如一道流星衝向女暴君,
女暴君:「『蠍尾針』!」
狼主:「『皇世經天˙天狼嘯日』!」
掌力助刀勢,女暴君被震退數十步,憶無心趁機脫困,
「去你父親那邊。」狼主一掌將憶無心送走,
藏鏡人接住憶無心,然而重逢只是瞬間,隨即一把大刀來到分開了兩人,
「苗疆戰神的位置該交替了!」
再度對戰,赫蒙天野刀勢更狠更急,戰神兩字不只是榮譽更是自己一生的目標,
赫蒙天野:「『奔雷之野』!」
藏鏡人:「『狂潮僻野』!」
兩人各自震退,此時赫蒙少使一掌擊中藏鏡人,
「該死啦!要取代戰神,先學會仰望我,『暴雷狂濤』!」
藏鏡人一掌掃開眾苗兵,赫蒙天野、赫蒙少使也受傷吐血,突然一股驚世巨力澎湃洶湧而來,藏鏡人一接之下登時重創,
藏鏡人:「苗王!?」
苗王:「羅碧該死,千雪你更是讓孤王憤怒非常。」
狼主:「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藏仔,我掩護你出去。」
藏鏡人:「藏鏡人一生為苗疆的回報,就是結識了你。」
狼主:「都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說那麼多做什麼。」
藏鏡人:「無心,閉上眼,等你再度打開之時我們就安全了。對不住了,拖你入水。」
狼主:「這輩子你欠我欠大了。」
藏鏡人:「不能同生。」
狼主:「尤願同死!」
藏鏡人:「『怒潮襲天』!」
狼主:「『皇世經天寶典˙星辰變』!」
豁命反撲,藏鏡人、千雪孤鳴同時運動最強功力,
苗王:「殺!」
「『破空千狼影』!」
千雪孤鳴持刀先殺竟是不顧破綻,星辰變強橫內力集中一點,勢如泰山傾倒壓的眾人難以招架,層層疊疊直逼苗王。千雪孤鳴阻擋在前,藏鏡人怒潮隨後開出一條血跡斑斑的生路,眼見藏鏡人即將脫逃,苗王更是大怒,
苗王:「千雪你『皇世經天寶典˙虛空滅』!」
苗王打出另一招皇世經天寶典,被千雪孤鳴壓制的苗軍全被掃開,
「『狼王印』!」苗王猛招再出,狼主已無招架之力,被重傷擊倒在地。
苗王:「將千雪孤鳴壓入大牢,其他人繼續追殺藏鏡人,奪得首級者,千金、拜將、封侯!」




血色琉璃樹下雙智首會,溫皇口吐一個陌生的名字,
神蠱溫皇:「我說的是墨家鉅子,萬軍無兵策天鳳。」
默蒼離:「這是一個虛構的名字,想不到溫皇也看過『羽國誌異』。」
神蠱溫皇:「這本書記載了一個遙遠國度的故事,一個來自墨家的智者獨力弭平了羽國的內戰建立一個太平盛世,是一本非常精彩的作品。」
默蒼離:「既是作品,書中人物當然也是虛構。」
神蠱溫皇:「是虛構或事實沒眼見怎能為憑?為此我走過雲天關、彩虹橋、星河之階前往羽國探尋這本書背後的歷史。」
默蒼離:「那策天鳳是真有其人嗎?」
神蠱溫皇:「先生何必明知故問。」
默蒼離:「不知溫皇為何對這本書如此好奇?」
神蠱溫皇:「此書說的是策天鳳在羽國的經歷,當中權謀機變不可勝數,布局之神妙閱者皆以為荒誕。但是我初閱時就不斷推敲,若我是策天鳳面對書中的困境該如何進退,奇妙的是,策天鳳所有的對應都與我所思不謀而合,你說我能不好奇嗎?之後我又想,如果書中所說是真,策天鳳為何願意讓這本書流傳於世呢?」
默蒼離:「就像溫皇留在巫教密室中的那本遺冊一樣嗎?」
神蠱溫皇:「既然你早已看破,為何不提醒俏如來?」
默蒼離:「他就算失算而死對我也毫無影響,我仍能找到取代他的人選。」
神蠱溫皇:「所以至今你只指導他,從未替他策劃。」
默蒼離:「他表現雖差,總算也讓你注意到了。」
神蠱溫皇:「那你該明白,我為何要留下那本遺冊。」
默蒼離:「我明白你的孤獨。」
神蠱溫皇:「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嗎?」
默蒼離:「但是方向不同。」
神蠱溫皇:「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會是不同方向嗎?」
默蒼離:「羽國誌異記載了策天鳳在羽國的經歷與那名女人,但默蒼離就只是默蒼離。」
神蠱溫皇:「將話題轉回那本書吧,我前往羽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書中最壓軸的霓霞之戰,策天鳳以十七勇士覆滅了三萬敵軍的包圍,書中只略帶過並無細寫。」
默蒼離:「情節太過離奇作者也無法收尾,所以草草帶過乃是常情。」
神蠱溫皇:「其實在那場萬死無生的局勢當中,我想到了一個反敗為勝的方法,書中既無細述,我只好親往戰場考證。」
默蒼離:「溫皇可找到了答案?」
神蠱溫皇:「我可以說那是一場最無情無義的戰爭嗎?」
默蒼離:「溫皇今日來找我討論書文嗎?」
神蠱溫皇:「在我聽到你的名字之前還不是。羽者為禽、鳳為禽首,孤鴻單飛、寄語無言,默字為音、蒼字為色,孤鴻寄語默蒼離,無言寂寥離開羽國的禽首。」
默蒼離:「如果這個名字只是一個局呢?你以為你已經瞭解我,如果你想以策天鳳這名字推測我,那你留在巫教的那本書是否真的詳述你的平生?那個弒父奪權、終不容於世的孤獨天才。」
神蠱溫皇:「唉呀,眾人皆知溫皇一向以誠待人。」
默蒼離:「默蒼離卻是無人知曉、隨時可以拋棄的名字。或許我該提醒你,你現在的對手是俏如來,不是我更不是策天鳳。」
神蠱溫皇:「打敗俏如來,你就是下一個對手嗎?」
默蒼離:「你的對手永遠不會是我,不入局就不會有輸贏。」
神蠱溫皇:「還有一個傳說,墨家暗藏於世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阻止魔世開啟。」
默蒼離:「你在人世找不到對手,你想測試魔世的精英?」
神蠱溫皇:「這是合理的可能性之一。」
默蒼離:「就算魔世開啟、所有人都死在我面前我也無所謂,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
神蠱溫皇:「真想知道俏如來聽到這句話會怎麼想。」
默蒼離:「我不在意他的想法,人心與計謀同樣虛虛實實、真偽難辨,他若太過信任我反而顯得癡愚了。」
神蠱溫皇:「那我們來談談現今最熱門的九龍天書吧。」


俏如來找上識龍影,
識龍影:「你真的知道九龍天書代表的意義嗎?」
俏如來:「如果先生願意說,俏如來願聞其詳。」
識龍影:「我的祖先是始朝國師,九龍天書乃是始帝親賜命吾族代代死守之物。」
俏如來:「九龍天書竟與始帝有關!?」
識龍影:「當年始帝一統天下後便下令蒐羅天下書冊並擒捉儒士無數,焚書坑儒便是要消滅九龍天書存在的線索,只餘一正本交由國師收藏。」
俏如來:「焚書坑儒罪孽甚重,始帝寧可死後受人非議也要消除九龍天書存在的原因為何?」
識龍影:「因為九龍天書不但記載伏羲深淵的位置還有九龍各自代表的地域,一旦被人知道就有可能破壞原有的輪迴。吾之先祖受始帝託付,世世代代嚴守此書,直到最近我聽說苗疆大舉殘殺風水堪輿世家便是為了找出天書,我唯恐有更多人受害便出面相助,想不到梅香塢中出現了假的天書引來苗王,讓我不得已洩漏此機密。」
俏如來:「先生既是為了天下蒼生,俏如來願助先生一臂,召集百武會保護先生與天書的安危。」
識龍影:「九龍天書是吾之責任,識龍影不想拖累他人,請你見諒。」
俏如來:「那請先生隱匿行蹤,必要之時毀掉九龍天書。」
識龍影:「若必要之時也只能如此了,請。」


萬朔夜、血求道找上汲水先生,
血求道:「交出九龍天書。」
萬朔夜:「他是我的。」
血求道:「找死!」
鉤鐮無情欲索命,曤日照雪更無痕,刀光燦爛,交鋒生死。初次試探之後,彼此已有基本的評估,
萬朔夜:「下一招敗你!」
血求道:「誇口!『血鋒雙極』!」
萬朔夜:「『霜星墜地』!」
刀鐮再擊,血求道只感眼前一花,胸口凍氣入體!
萬朔夜:「敗你只需半招,離開!」
血求道:「哼,還珠樓不會善罷甘休!」
汲水先生:「你找奇者有什麼事阿?」
萬朔夜:「你殺了紫燕。」
汲水先生:「冤枉阿,如果奇者真的是兇手剛才就趁隙逃走了。」
萬朔夜:「紫燕曾看到你鬼鬼祟祟施放暗號。」
汲水先生:「暗號是暗號、殺人是殺人,而且那也不是暗號,是施放監視的術法。奇者認為識龍影非常可疑,為了監視他所以在梅香塢外施放了監視的術法。」
萬朔夜:「你看到了什麼?」
汲水先生:「什麼都來不及看苗疆的人就來了,離開梅香塢後術法也失效了。你若殺錯人那是小事、紫燕死不瞑目是中事、讓兇手逍遙法外就是大事了。」
萬朔夜:「我如何相信你?」
汲水先生:「如果你查出兇手是我,奇者死無怨言,而奇者也會盡力幫助你找出兇手、證明清白。」
萬朔夜:「多久時間?」
汲水先生:「一個月怎麼樣?」
萬朔夜:「十五天。」


欲奪躑躅千層,蒼狼攔阻笑不老,竹杖擊若遊龍蒼狼卻是游刃有餘,笑不老招招落空、險境頻現。
笑不老:「『點撥日月』!」
蒼狼:「何苦?『皇世經天寶典˙星辰變˙狼牙破空』!」
笑不老遭蒼狼重創,躑躅千層從懷中掉出被蒼狼奪到手中,
「還我!」
藥物被奪,笑不老宛如瘋虎又狂又纏,蒼狼雖是一刀又一刀,然而對手打死不退,神態更是驚人,
蒼狼:「你再纏鬥我要下殺手了!」
笑不老:「將東西還我!」
蒼狼:「你為什麼這麼堅持?」
笑不老死纏著蒼狼終於又將躑躅千層搶回,然而已經傷重瀕死,
「恩公,對不住、對不住阿」笑不老抱著躑躅千層重傷而死。


荒野中,藏鏡人帶著愛女憶無心一路衝殺,
藏鏡人:「無心你可以睜開眼了,此地隱密難尋,暫時不會有狗崽找來。」
憶無心:「你有要緊嗎?」
藏鏡人:「我不要緊
握在手中的溫度是這樣真實,眼前之人並非夢中幻影,期盼已久的願望實現卻難壓抑心中漸升的不安,
憶無心:「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藏鏡人:「是,我是你的父親。」
憶無心:「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藏鏡人:「當你們闖入西劍流營救史豔文時,我看見你手上有火焰記號,當時就已經有所懷疑。」
憶無心:「那你為什麼不認我?難道你也不要我嗎!?」
藏鏡人:「不是,我怎可能不要你!」
憶無心:「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假扮成伯父的時候明明有很多機會說清楚,我們明明是這麼接近阿!」
藏鏡人:「你會被西劍流所擒就因為你是我的女兒,身為藏鏡人的女兒是你的不幸。藏鏡人是萬惡罪魁,一生為惡無數、立敵無數,你是這麼的純真,我不敢去想如果你知道你的父母是什麼人你會
憶無心:「所以你忍心讓我繼續當一名孤兒?」
藏鏡人:「我已經是一名失職的父親,怎能讓你因我受人指責、怎能讓你背負我的罪孽?」
憶無心:「如果後來沒發生這些事,你是不是一輩子不會跟我相認?」
藏鏡人:「就算只能在暗處偷看你、甚至無法陪伴在你的身邊,只要你能過得幸福快樂我就無憾了。」
憶無心:「阿爹!!!」
一聲爹親,空白了數十年的親情在這一刻填滿了兩人的心。



苗疆,
苗王:「千雪!苗疆百年的根基就比不上你的兄弟嗎?」
狼主:「藏仔從來就沒有想要與苗疆為敵,是你處處逼他。」
苗王:「他幫助了中原。」
狼主:「在那種局面下他怎麼可能不幫?你就沒有站在他的立場替他想過嗎?」
苗王:「那你有站在我的立場替我想嗎?那些死在藏鏡人手中的族民都是間接被你害死,你有身為苗疆人的自覺嗎?你叫我怎麼向族民交待?你到底還是不是王族?」
狼主:「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針對藏仔,藏仔根本就沒有背叛苗疆的想法。」
苗王:「那又怎樣?我不相信他,我不相信史豔文的小弟,我不相信大祭司預言會出錯!就算他是無辜的我也要他死,任何可能燃燒的火苗,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撲滅!」
狼主:「大哥你太狠了。」
苗王:「不狠何以稱孤,是你太天真了。」
狼主:「如果是我要危害苗疆你也殺嗎?」
苗王:「殺!什麼人我都殺!」
狼主:「千雪孤鳴背叛苗疆、協助叛徒,請苗王下旨處罰!」
苗王:「你真要逼我殺你!?」
狼主:「你是我的親生兄弟、藏仔是我的結拜兄弟,你們兩人對我同樣重要,我阻止不了你們相殺,但我可以選擇不要看這個結果。」
苗王:「來人阿,傳吾王旨,千雪孤鳴斬監後!」


梅香塢,
聆秋露:「紅梅姐,這是能夠暫時控制病情的藥,該吃藥了。」
戀紅梅:「拿走,我不吃。」
聆秋露:「紅梅姐,事情都已經過這麼久了,為什麼你還這麼執著不放自己一條生路?」
戀紅梅:「我從小就被賣來這個地方,再艱辛的生活、再惡劣的男人我都忍過了,我一直等待,等我存夠錢就要離開這地方過著平淡幸福的日子。後來我遇見一個唯一真心待我的男人,我隨他離開生下光兒,我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擁有這幸福,直到光兒發病所有的醫生都說這是絕症只能再活四、五年,但我們不放棄希望,終於找到一個醫生願意醫治他。」
聆秋露:「是冥醫。」
戀紅梅:「沒錯,一開始我跟萬曙天都同意做實驗,但實驗的過程太過痛苦而且光兒的病情完全沒有起色,一年後光兒就去世了。所以我恨冥醫、也恨萬曙天,他們做實驗想拯救其他失血症的病人,但是我沒有這麼偉大,我看到的是光兒做實驗被侵蝕殆盡的模樣,所以我無法原諒他們。故事的結果你已經知曉,萬曙天出走,而我又回來這裡,這個地方會變成我的墳墓。」
聆秋露:「光兒一定也不希望你為了他放棄治療的機會。」
戀紅梅:「我唯一的願望不過是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再吃一次團圓飯,就因為我一時心軟答應了最後一次的實驗害死了光兒,我本該拒絕,是我害死了光兒,直到死之前都在受苦你說我怎能接受治療?若被冥醫醫好,我有什麼顏面去見光兒?」


梅香塢,蒼狼帶著笑不老屍體來到,
獨眼龍:「笑不老!?」
冥醫:「怎會這樣!?」
蒼狼:「是蒼狼所為。」
冥醫:「你殺了人還敢來這裡示威?」
蒼狼:「我來這裡,是有話替他傳達。我任務在身本來只想取走藥材,但這名前輩拼死抵抗,我不得已只好下了重手,他說他有非還不可的恩情,這是他拼命保護的東西我不能奪走。雖然中苗勢如水火,但我敬佩他也希望成全他這份心意。」
冥醫:「哼,抱歉,我無法感謝你。」
蒼狼:「我明白,下次見面我們仍然是敵人,請。」


還珠樓,酆都月找上鳳蝶,
酆都月:「血求道失敗而回。」
鳳蝶:「血求道已經是還珠樓頂尖的殺手之一,他失敗那該換你上陣了。」
酆都月:「我還在等候樓主的命令。」
鳳蝶:「樓主已經說過要全力搶奪九龍天書不是嗎。」
酆都月:「樓主要搶奪九龍天書只是因為苗王對他起疑,但是否要真心搶奪又是另一回事了。」
鳳蝶:「我看你是故意推託責任。」
酆都月:「要酆都月去搶也不是難事,但要搶哪一本,是真的那本還是假的那本?」
鳳蝶:「你又知道哪本是真、哪本是假?」
酆都月:「至少我知道樓主派出去的人是那一個,我手上可是有還珠樓的殺手名冊,誰離開了還珠樓我會不清楚嗎?識龍影就是樓主所派去的人。」
鳳蝶:「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酆都月:「閒聊而已。對了,你可曾聽過樓主養過一種相思蠱,中蠱者不能離開施術者太遠,一旦超過特定距離中蠱者就會爛骨而亡。」
鳳蝶:「主人養的蠱千奇百怪有我沒聽過的也不奇怪,但你怎會問起相思蠱?」
酆都月:「沒什麼,我只是看你身體虛弱,中了相思蠱的人初期症狀也是虛弱,無意中聯想到而已。我常想,若人生能從頭,是否每個人都會對自己關鍵的決定無悔無憾?只是人的一生能改變決定的機會不多,若遇上了不就該好好珍惜嗎?」


郭箏找上俏如來,
俏如來:「郭箏壯士,如此匆忙發生何事?」
郭箏:「聽聞藏鏡人出現在九脈峰附近被苗王追殺,還有笑不老笑不老前輩死了。」
俏如來:「蛤!?怎會如此?」
郭箏:「詳情聽說,@#$%@$%^@$^%^
俏如來:「郭箏,我修書兩封,請你替我轉交。」
郭箏:「是!」


荒野之上,苗王子欲趕回苗疆,突覺身後有異,
「冷眼識世路,朔夜逐日痕,深恩不可負,盡付霜刀魂!」
蒼狼:「半途攔路你是什麼意思?」
萬朔夜:「殺你,替笑不老報仇!」
蒼狼:「你很快就會後悔你的挑釁!」
萬朔夜:「你會更快看清你的無力。」


女暴君找上了藏鏡人、憶無心,
憶無心:「母親!」
藏鏡人:「不用這樣叫她,她不配!」
女暴君:「夫君還記得我們過往的纏綿嗎?展現你的勇猛,讓奴家再一次感受你的粗暴呀。」
藏鏡人:「這一次我就讓你升天!」


藏鏡人帶女逃亡、女暴君領命追殺,傷痕累累的藏鏡人能否擊敗女暴君與憶無心安然退隱?
萬朔夜對上蒼狼王子,尋仇之戰是否會引起苗疆的報復?
默蒼離的真實身份是否真的與墨家有關連?
為兄弟義無反顧的千雪孤鳴是否真的會被苗王判處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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