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手、冰冷的手蔓延著一股難言的肅殺之氣,藏鏡人不敢大意暗運掌中真氣蓄勢待發。鐵手無情,逼命更甚,藏鏡人傷疲但霸招依然凌厲,肢體交接間眼前忽現寒光!攻勢連綿,來者不言不語,唯一的目的只有取命!
冽風濤擋住飛瀑怒潮,從鐵手中一顆鐵球激射而出貫穿藏鏡人身軀,
「殺!」
藏鏡人:「『怒潮襲天』!」
數日的激戰早已精疲力盡,就算是苗疆戰神此刻怎展勇猛?忽然間,大地震動,一條金龍拔地而起直逼冽風濤,
冽風濤:「殺!」
就在冽風濤跟金龍纏鬥之時,藏鏡人已帶著憶無心離去。
藏鏡人帶著憶無心逃走,此時眼前又出現一人,
藏鏡人:「是你,令狐千里!」
令狐千里:「跟我去見主人。」
藏鏡人:「北競王派你來救我們?」
令狐千里:「是。」
藏鏡人:「為什麼,保住苗疆的叛徒他不怕苗王怪罪嗎?」
令狐千里:「我不知道,你直接問主人。」
藏鏡人:「他想做情給藏鏡人?」
令狐千里:「我不知道,你直接問主人。」
憶無心:「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令狐千里:「那不是命令。」
藏鏡人:「命令是什麼?」
令狐千里:「帶你們去見主人。」
藏鏡人:「帶路。」
酆都月找上識龍影,識龍影故技重施再展身外化身,多重分身欲混淆耳目藉此脫身,
「『劍四滅』!」酆都月劍氣連發,將識龍影的分身全滅。
識龍影:「飄渺劍式,你是還珠樓的人,喝!」
酆都月:「『劍七真』!」
識龍影遭創,九龍天書也飛了出去,酆都月趁機奪走,
識龍影:「『騰龍嘯空』!」
酆都月:「『劍八玄』!」
識龍影再受重創趕緊逃走。
酆都月找上女暴君,將九龍天書交給女暴君,
女暴君:「俏如來沒有派人保護識龍影,難道他認為這本天書一定是假的,還是另有原因?」
酆都月:「這不是你該注意的,你該將天書交給苗王,然後按照計畫行事。」
女暴君:「我一直以為溫皇深不可測原來你也不差,奴家就先回苗疆等你會合。」
受傷的識龍影碰上汲水先生,
汲水先生:「傷得不輕呀,碰上還珠樓副樓主能撿回小命算幸運了。」
識龍影:「你既然在場為何不幫忙,你那麼想看到我死嗎?」
汲水先生:「像這樣的高手奇者怎麼可能打贏,出去也只是送死,再說我看你應付的很好阿。」
「恩公、恩公!」此時從前曾被識龍影所救的少女找上識龍影,
識龍影:「你是…?」
「恩公你忘記我了嗎?」
識龍影:「像這樣美麗的容顏我怎麼會忘記?」
「恩公你叫我如月就可以了,恩公你受傷了?」
識龍影:「小傷,不要緊。」
如月:「怎麼可能不要緊,我帶你去看大夫。」
苗疆,令狐千里將藏鏡人、憶無心帶到北競王府,
北競王:「終於來了。」
憶無心:「你就是苗王跟千雪叔叔的叔叔?」
北競王:「是阿。」
憶無心:「怎麼可能,你看起來那麼年輕!」
北競王:「小王也常常聽人家這樣說。」
藏鏡人:「廢話少說,你為什麼要幫我?」
北競王:「你知道千雪為了你被苗王判斬監後嗎?為了你,千雪不惜與他的王兄對抗,你死了千雪一定會很傷心。既然千雪不希望你死,我就不能讓你死。不過救下你這個叛國罪人,小王可是背負了亡國的風險阿。」
藏鏡人:「你想怎樣?」
北競王:「你可敢對天發誓,終身不與苗疆為敵?」
藏鏡人:「我從來就不打算與苗疆為敵,是苗疆要與我為敵。」
北競王:「若小王能保證你跟你的女兒安全並讓你們安穩度日,你可願放棄前仇不再記恨苗疆對你的追殺?」
姚金池:「姊夫你就應允吧,這也是為了無心。」
藏鏡人:「難道你不會跟女暴君洩漏我們行蹤嗎?」
北競王:「金池與姚明月雖是姊妹,個性卻是南轅北轍,可以相信她。」
姚金池:「姊夫,請為無心設想阿。」
藏鏡人:「好,但你一定要救出千雪。」
北競王:「這我已有對策,相信小王吧。」
苗疆,
苗王:「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苗疆正值用人之際,你要因為一己之仇而離軍?孤王問話,你回答!」
赫蒙天野:「赫蒙天野沒話說,只有以死謝罪。」
苗王:「孤王培養你數十年,是要讓你死嗎?」
赫蒙天野:「不是。」
苗王:「回你的軍營,沒有孤王命令不准出戰。」
蒼狼:「父王,是孩兒無用遭擒才會害少使為我而亡,孩兒才要負起最大責任。」
苗王:「你是王儲,你的恥辱就是國恥,不能相提並論。」
蒼狼:「那為何不能讓赫蒙將軍替孩兒雪恥?」
苗王:「孤王低估了萬朔夜的能為,這個恥辱不是不討,是要再等幾日。」
赫蒙天野:「內心的火燒的天野一刻都忍不住、忍不住!天野懇請苗王賜罪!」
苗王:「只有將功折罪,你才能免於一死。」
「領旨!」
赫蒙天野朝苗王磕了三個響頭,帶刀離去。此時女暴君帶著九龍天書返回,
女暴君:「這是識龍影身上的九龍天書,苗王請看。」
苗王:「最重要的伏羲深淵的位置與九龍的方位都與步霄霆那本不同。」
女暴君:「王上,我認為這本是假的。在梅香塢,俏如來早已指明溫皇派人假冒持有天書,而這個人就是識龍影,苗王相信嗎?」
苗王:「孤王半信半疑。」
女暴君:「但溫皇始終沒有明確表示哪個人是他所派,如果溫皇能夠明確指出或者能釋去一點嫌疑,但依奴家看來溫皇一定不會說實話,因為溫皇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引出真正的天書,而是與俏如來同樣避免真正的天書落入苗疆之手。這其中有幾個疑點,第一九龍天書與三王骨事件溫皇始終沒有動作、第二溫皇曾與俏如來關係非常密切。」
蒼狼:「他殺了宮本總司,俏如來怎有可能繼續與他勾結?」
女暴君:「這就難說了,劍無極與雪山銀燕有前往還珠樓報仇但俏如來始終沒有動作,除此之外,靈界大戰溫皇還指點魔司令奪取幽靈魔刀,意圖開啟魔世。」
苗王:「有證據嗎?」
女暴君:「還珠樓副樓主酆都月現在正在外面,等候王上召見。還珠樓雖地處苗疆但仍然是一方之雄,他若忠於苗疆當初天允山上何必引奴家帶兵去送死?」
苗王:「你意思是他是為了自己的兄弟藏鏡人?但是出賣藏鏡人的也是溫皇。」
女暴君:「怎知溫皇不是要助他們兄弟相認呢?」
此時郭箏來到,
郭箏:「參見苗王,奉盟主之令,請苗王帶著九龍天書前往中苗邊界一會。」
女暴君:「俏如來憑甚麼?」
郭箏:「郭箏只知盟主身上也帶著一本九龍天書。」
苗王:「回報俏如來,孤王隨後赴約。」
郭箏:「請。」
冥醫帶著眾人來到聆秋露生前所住的村莊,
風間始:「冥醫先生。」
冥醫:「是風間始阿,怎麼沒看到劍無極與春桃呢?」
風間始:「大哥與銀燕在修煉武功,我留在這看顧村莊,而春桃姑娘她…她為了保護大哥,犧牲了。」
聆秋露:「蛤!?春桃她…」
新墳祭灑故人淚,一抔黃土堪盈掬,明明近在眼前卻是永隔天地難再相見。
聆秋露:「春桃,若有來世,我們再做姊妹、再結金蘭…」
中苗邊界,苗王帶兵來到,
苗王:「說吧,你約見孤王是為什麼?」
俏如來:「俏如來手上有一本九龍天書,欲與苗王交換另一本。」
苗王:「哈哈哈,你終究還是稚嫩,你這個舉動說明了你手上的天書毫無價值。」
俏如來:「苗王請說明原因。」
苗王:「三本天書中識龍影是溫皇所派,一本是你所派,你今天提出交換那代表孤王手上這本天書絕非你所派,我為何要換回一本明知是假的天書呢?」
俏如來:「苗王的推論有三點錯誤,第一認為我跟溫皇各派出一人,第二認為識龍影是溫皇所派,第三就算前兩點都成立,你我也無法證明手中天書的真假。」
苗王:「三去其二,三本天書中有兩本是假的,就算第三本也是假的孤王也沒有理由要跟你交換。」
俏如來:「如果我跟溫皇派出的是同一人呢?」
苗王:「不可能!」
俏如來:「還珠樓能幫助魔世之人,為何不能幫助俏如來呢?」
苗王:「你與他的深仇大恨可不是假的。」
俏如來:「苗王看見俏如來報仇了嗎?」
苗王:「聽聞劍無極與雪山銀燕都前往還珠樓尋釁,要說你跟他同謀可信嗎?」
俏如來:「兩個後輩小子殺入還珠樓卻全身而退,是還珠樓太無能還是俏如來的兄弟太過神勇?上次在梅香塢溫皇沒有出手,靈魔大戰時溫皇也沒對俏如來出手,如果苗王信得過溫皇,天書就不用交換。」
苗王:「現在出賣盟友就是你俏如來的人品?」
俏如來:「俏如來幾時說我與溫皇同盟?我只說我與溫皇可能派出了同一個人,另外剛才苗王也說我與溫皇的深仇大恨可不是假的。」
苗王:「溫皇的目的是什麼,你又能得到什麼利益?」
俏如來:「溫皇的目的誰猜得到呢?至於俏如來的利益不就是混淆了苗王的視聽嗎?」
苗王:「孤王手上有兩本天書,你要換哪一本?」
俏如來:「當然不是識龍影的那本。」
苗王:「恩,允你了!」
俏如來:「最後一件事情,請苗王替我向溫皇問好。」
苗王:「哈哈哈,史豔文有子如你真令孤王欣羨阿。」
俏如來:「請。」
苗疆,
蒼狼:「父王,三本天書你怎麼看?」
苗王:「三本天書記載打開伏羲深淵的方法大致相同,以伏羲深淵為中心在距離十里之外的正三角頂端各自準備一項王骨,然後施展祭天之法以王氣感應,就能夠打開通道。但三本天書記載的九龍對應位置卻各自不同,深淵的位置、打開的日期也都不同。」
蒼狼:「如果打開了伏羲深淵卻弄錯了九龍的位置,豈不是很危險?」
苗王:「如果伏羲深淵記載的位置沒錯,那書中對應的九龍便可相信。」
蒼狼:「那三本天書所記載的伏羲深淵的位置又是在哪裡?」
苗王:「步霄霆那本記載是在九脈峰、識龍影那本是在天允山、汲水先生那本記載的卻是在無極山。現在最重要的是溫皇。」
女暴君:「王上英明,溫皇確實不可留。」
蒼狼:「父王你真的要殺溫皇?」
苗王:「疑者必殺,像溫皇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留之為用便不該留之為患。」
此時令狐千里來到,
苗王:「令狐千里,你不保護北競王來此何事?」
令狐千里:「主人有令。」
苗疆地牢,姚金池來到,
狼主:「是你,你怎麼會跑來這裡?」
姚金池:「金池是代表競王爺來探望千雪王爺的。」
狼主:「請你轉告王叔不用費心了,王旨已落,豈有轉圜的餘地?」
姚金池:「王上已經答應撤銷對你的懲處。」
狼主:「你不用安慰我,王兄的個性我很瞭解,他不可能輕易撤去王令。」
姚金池:「是真的,競王爺動用祖上傳下的『十赦皇令』向苗王保你。」
狼主:「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招!有十赦皇令藏仔就不用死了。」
姚金池:「那是不可能的,假使王上願意放藏鏡人生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王上本就無意殺你所以才答應競王爺的請求,但你想要離開,王上希望你能戴罪立功。」
狼主:「他是又要我做什麼?」
姚金池:「王上希望你能去殺掉溫皇。」
狼主:「不可能!王兄到底想做什麼,先是藏仔再來是溫仔,他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他?就算我跟溫仔有什麼不愉快也不會去殺他。」
姚金池:「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狼主:「我寧願死也不會出賣朋友。」
姚金池:「王上已經決定要除掉溫皇了,就算你不出手溫皇也必死無疑,既然如此你何不藉此幫自己脫身?」
狼主:「要殺心機溫仔比殺藏仔還要難,我跟你說,王上這次又要踢到鐵板了。」
姚金池:「溫皇這次是很難逃生了,因為為了救你,競王爺親自來了。」
不悔峰,鳳蝶來到,將手帕交給正在練功的劍無極後離去。欲言、無言,雖知來者是誰,要說的話太多,說不出的更多,然而此刻心靈早已相通,何必再說?
枯坐在山洞中的雪山銀燕已經數日不曾移動,然而內心的壓抑糾結卻難以達到空明清靈之境。此時史豔文來到,
史豔文:「銀燕。」
雪山銀燕:「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史豔文:「你認為我們做的不對?」
雪山銀燕:「你們都是對的,錯的人始終只有我,只有我不識大體、只有我不顧大局、只有我自以為是、只有我不懂體恤你們的痛苦。」
史豔文:「沒錯,你一點也不體恤我與精忠,像你這種自以為是、自私為己的人不配成為史家人。」
雨音霜:「不是這樣,銀燕一直都瞭解你們的苦衷與痛苦,所以他才會這樣折磨自己,你們才真的不瞭解銀燕的心情,你們只會叫他忍、叫他讓,你們真的體會過他的痛苦嗎?真正自私的人是你們,你們成就了仁義的大業,你們是英雄卻也造成了你們親人痛苦的事實。」
史豔文:「因為他成不了大事、做不了英雄,他沒給我跟精忠另外的選擇。」
雪山銀燕:「我做不了英雄是因為我不夠強,如果我夠強靈界封印就不會受損、如果我夠強就不用怕魔世大軍、如果我夠強最少也能保護小空。絕對的陰謀、絕對的敵人就是要用絕對的武力來臣服。我做不了俏如來但我能做雪山銀燕,俏如來保護不了的東西就由雪山銀燕來保護!」
史豔文:「那我就等看你如何做到,等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還珠樓,
酆都月:「屬下已將九龍天書交到苗王手中,另有一事,屬下發現鳳蝶去了不悔峰。」
神蠱溫皇:「他們許久不見,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酆都月:「另外苗王交待,他無法參透天書奧秘,請樓主移駕共商大事。」
神蠱溫皇:「苗王要見我?酆都月你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酆都月:「試探,苗王猶在猜疑樓主,不去便落實了苗王的猜疑。」
神蠱溫皇:「去了便能化解猜疑嗎?」
酆都月:「那我就找一個理由替樓主推卻。」
神蠱溫皇:「不用了,我終究要走這一趟,否則苗王必定針對還珠樓。」
赫蒙天野來到村莊欲尋萬朔夜,獨眼龍出面,
獨眼龍:「人稱一流刀一流,刀稱一流人一流!」
赫蒙天野:「獨眼龍,今天我的目標不是你。」
獨眼龍:「要找萬朔夜先問過俺手中金刀。」
赫蒙天野:「今日誰擋我誰就要死!」
獨眼龍:「一流也!」
苗疆,溫皇來到,
神蠱溫皇:「還珠樓溫皇,見過苗王。」
苗王:「溫皇,孤王有事問你你需直言。」
神蠱溫皇:「苗王請說。」
苗王:「你所派出的假冒者到底是誰?」
神蠱溫皇:「其實溫皇並沒有派出任何假冒者,苗王信嗎?」
苗王:「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
神蠱溫皇:「多謝苗王。」
欲離開苗疆的溫皇遭到冽風濤以及苗疆大軍包圍,此時苗王等人也來到,
苗王:「我已經給你最後的機會取信我,但你錯失了。」
神蠱溫皇:「這確實是最後的機會,是我給苗王你最後一個信任我的機會,但是你錯失了。」
苗王:「恩!?」
「風滿樓,捲黃沙,舞劍春秋名震天下;雨飄渺,倦紅塵,還君明珠秋水浮萍。」無雙劍出,溫皇變身為任飄渺。
任飄渺:「你憑甚麼認為你攔的住我呢?苗王。」
緊張緊張緊張,苗疆、還珠樓正式決裂,心神狂亂的任飄渺止不住殺意,苗王又要如何狙殺任飄渺?
北競王的到來又會怎樣改變戰局?
為復仇,赫蒙天野對上獨眼龍,中苗兩大刀手對決誰勝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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