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手、冰冷的手,眼神相對,步霄霆心中一突,戒備更深!
「喝!」
喝一聲,步霄霆率先出招,鬼骨邪靈杖舞動風雲變化萬千,
步霄霆:「『破骨摧魂』、『怒霆驚雷』!」
冽風濤依靠手中鐵手一一擋開步霄霆攻勢,絕招連番失利,步霄霆又怒又驚,
步霄霆:「『九霄狂殛』!」
冽風濤:「『一擊擒龍手』!」
鐵手一出,冽風濤已制住步霄霆,
冽風濤:「跟我回苗疆。」
「想探取九龍之秘?休想!」
不甘受擒,步霄霆竟自毀經脈、自爆而亡。任務失敗,罪者身影毫不猶豫,緩緩離開了戰場。
驗收之戰,劍無極再次對上櫻吹雪,
劍無極:「來喔!『一劍無極』!」
無極劍法融合飄渺劍式,輕靈走勢飄忽無常,
櫻吹雪:「還差得遠。」
「還有這個!」劍無極化出靈屬之器,改使二刀流,
劍無極:「『飄渺劍式˙破空飛滅』!」
飄渺劍式融合無極劍法,虛實交錯無邊無際,
「『櫻斬』!」櫻吹雪重擊劍無極腰部,將其重重擊飛,
櫻吹雪:「這就是你的靈屬之器?還差一點。」
劍無極:「剛才是熱身,再來是真的了。」
櫻吹雪:「你這句話我聽十幾次了。」
劍無極:「『一劍˙飄渺』!」
兩人交錯而過,劍無極又被重擊,櫻吹雪也被斷去一綹頭髮。
冥醫屏氣凝神觀察血氣流動之向,無影金梭緊握在手,無法抑制顫抖的手是對生命的恐懼,積壓太九的愧疚隨著再次進行的醫療如鬼魅般侵蝕著冥醫的內心。
冥醫:「都到這個地步了我不能放棄,拜託讓我再救一個人就好,讓我醫好她呀,喝!」
無影金梭插上戀紅梅身軀,隨後織命針封住三大要穴,止血保命,戀紅梅原本蒼白的面容漸漸恢復血氣。
冥醫:「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哈哈哈!」
聆秋露:「冥醫先生…?」
冥醫:「我沒事,再來將養血蠱逼出就可以了。」
聆秋露:「冥醫先生,治療的結果怎樣了?」
冥醫:「血色正常,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不過還要觀察一陣子才能肯定。」
聆秋露:「多謝你,冥醫先生,非常多謝你。」
還珠樓,
神蠱溫皇:「為了你的第二局,這三本天書的內容你必定會說。」
俏如來:「前輩怎麼認為會有第二局?」
神蠱溫皇:「你聽過一個猜謎嗎?有三個聰明人到了一個遙遠的國度,因為觸犯了律法被活捉,國王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國王取出三張紅紙兩張白紙,然後在他們三人的額頭上各貼了一張,他們三人可以看見其他人頭上的紙但卻無法看見自己頭上那張,國王說只要他們能各自猜出自己額頭上那張紙的顏色就可以被釋放,但如果有一人猜錯就失去這個機會了。俏如來,你知道這三人額頭上紙張的顏色嗎?」
俏如來:「三張都是紅紙。因為其中一人若看到別人頭上是白紙就能猜到自己頭上那張絕對不是白紙,或者第三人看到兩張白紙國王就等於宣告計策失敗。」
神蠱溫皇:「然也,九龍天書的迷局也揭開了。酆都月根本無法確定我派出去的人是誰,識龍影從頭至尾的行為都是他在詐欺。」
俏如來:「前輩也無法確定俏如來派出誰假帶天書,或哪本天書是假的。」
神蠱溫皇:「你不判斷酆都月說的話,而是直接判斷識龍影是假的,因為這太過冒險,對苗王的說詞你不過是順水推舟。」
俏如來:「當然有可能識龍影才是我派出的人,但我並不相信酆都月說的話,除非前輩自己承認識龍影是你所指派。」
神蠱溫皇:「沒錯,識龍影確實是我派出的人,帶著假冒的天書想引出真的天書。那是不是證明汲水先生就是你的人?你無法確定步霄霆身上那本是真是假,如果你能確定那本是假,那你就會設法其他兩本並加以銷毀,你沒這樣做是怕步霄霆手上那本為真。」
俏如來:「條件交換仍有可能將真的天書奉上。」
神蠱溫皇:「不可能,雖然步霄霆手上那本未必是真,但另外兩本是假的機率更大。再來談談識龍影與汲水先生吧,梅香塢發生事件死了一名歌女,其實除了原本梅香塢的歌女外大部分都是你的人,所以殺人者是誰你早就知曉,因此你判斷出另一本天書是假的機率很大,目的正如你想以假天書引出真天書,所以你才會決定以書易書。」
俏如來:「這都是推測,並無證據。」
神蠱溫皇:「證據就在你換書的舉動,你只能取得一本天書,你手中若有兩本天書卻以一本交換,苗王必定傾力搶奪另一本;但若用兩本交換一本,苗王更會多疑,那怎樣可以只取得一本天書呢?就是有一本願意交出另一本拒絕,如果有一本拒絕另一本就可以交出,只有在這種情況下讓你只取得一本天書作為交易。」
俏如來:「是,一切都瞞不過前輩。若識龍影願意交出,我就會讓汲水先生拒絕,然後再想辦法將汲水先生手中那本送到苗王手中;如果識龍影不肯交出,我就要汲水先生交出手中天書,再想辦法得知識龍影手中那本天書的內容。」
神蠱溫皇:「現在我們已經知道誰的頭上是紅紙誰的是白紙,現在可以告訴我天書的內容了嗎?」
俏如來:「師尊曾經告誡我寧願在訊息上屈居劣勢,也絕對不能讓前輩與俏如來擁有平等的情報。」
神蠱溫皇:「你可以選擇保密,我也可以選擇告知苗王訊息。」
俏如來:「俏如來還要另一個消息作為交換。」
神蠱溫皇:「什麼訊息?」
俏如來:「識龍影手中那本天書的內容。」
神蠱溫皇:「當然可以。」
混亂的思緒,難以遏止的殺性折磨著酆都月的心智,
酆都月:「殺、要殺!我一定要殺死溫皇、殺掉溫皇!」
苗疆,苗王找上北競王,北競王正倒在姚金池懷內。
北競王:「王來了,請恕小王不起身相迎。」
苗王:「王叔可是身體不適,是否要傳御醫前來?」
北競王:「小王只是略感疲憊,小憩片刻便可。王親自前來,可是有要事商談?」
苗王:「大祭司傳來消息,關於第三項王骨已經有眉目了。」
蒼狼:「最後一項王骨乃是幽靈魔刀。」
苗王:「網中人敗亡之後,幽靈魔刀便落入黑白郎君手中。根據探子回報,黑白郎君目前在泣血邪魔洞等待網中人復生。」
北競王:「俏如來認為我們已取得三項王骨所以不加以防範,若是我們傾盡全力在中原不及發現下搶奪幽靈魔刀,縱使俏如來事後發現也以無力回天。」
苗王:「恩,就照王叔的意思。」
北競王:「此戰也讓千雪出戰吧,有千雪勝算更是大增。」
苗王:「千雪處處違背孤王的旨意,這麼重要的任務只怕他又壞事。」
北競王:「千雪之前違背王令乃是為了苗疆三傑的情誼,搶奪幽靈魔刀無關此點,千雪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此戰他必定全力以赴。」
姚金池:「王上,就讓千雪王爺藉此將功贖罪吧。」
苗王:「好吧!」
北競王:「謝王允許。」
赫蒙天野回到苗疆,
苗王:「我沒看見萬朔夜的人頭,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悔峰上,通過考驗的雪山銀燕與劍無極觀看著山壁上留下的劍痕,
雨音霜:「前輩為何對宮本大人的事情這麼瞭解?」
櫻吹雪:「你還懷疑我是天宮伊織?」
雨音霜:「我沒這個意思,如果前輩不想說那就當霜失禮了。」
櫻吹雪:「宮本總司遺落了一項東西在東瀛,我來到中原是要將東西還他,但來到中原後就聽到他戰死不悔峰的消息。」
雨音霜:「什麼東西這麼重要?」
櫻吹雪:「這口刀,是宮本總司的遺物。我來到不悔峰看到總司的留招,然後就前往不悔峰尋找總司的傳人。」
雨音霜:「為何前輩知道宮本大人的傳人是誰?」
櫻吹雪:「這在中原算是秘密嗎?之後我在靈界外圍遇到一個人,一番交談之後我便前往找尋劍無極。」
雨音霜:「前輩找上我們是為了什麼?」
櫻吹雪:「找出適合修煉宮本總司最後遺招之人。」
雨音霜:「前輩找上劍無極後為何又離開?」
櫻吹雪:「他若有心退隱就沒有勉強的必要,之後我找上俏如來,但那個人希望俏如來能專心於其他的事物,而俏如來擔心銀燕衝動,便拜託我前往還珠樓。宮本總司留在山壁上的劍招博大精深,融合了他的兩大絕學神魔一念與無極劍法,雪山銀燕與劍無極雖能徹悟,但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雨音霜:「前輩,我希望你也能指導我武學。」
櫻吹雪:「你看到劍無極身上的傷嗎?我的修行非常嚴格。」
雨音霜:「我的決心也非常堅決!」
櫻吹雪:「哼,跟我來,別打擾了他們的參悟。」
村莊內,
冥醫:「你感覺如何,有哪裡不舒服嗎?」
戀紅梅:「別妄想我會感謝你,若不是秋露,我根本不會接受你的醫治。」
冥醫:「抱歉,如果我早一點找到醫治的方法也許就可以救回你的兒子。」
戀紅梅:「現在才說這些也無法彌補什麼,失去的已經失去,怎樣做都挽不回、還不起。」
冥醫:「早在我決定要用病人試驗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這個認知了,既然還不起那我就將他揹起來,記住這份沈重!曾經我一度想放棄研究失血症的療法,我從沒在一個病症上遇到了那麼多失敗,就在我已經完全放棄的時候,一隻蒼白瘦弱、幼小無力的手用他僅存的生命力握住了我。」
聆秋露:「難道…?」
冥醫:「萬韶光,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他握著我的手要我繼續試驗,他說不怕痛也不怕死,他怕得是更多人跟他一樣,他知道阿爹阿娘為他多操煩,所以他不想要有更多的阿爹阿娘為此流眼淚。所以我不能放棄,我們要一起加油打敗失血症!」
戀紅梅:「光兒…」
冥醫:「我放棄怎麼對得起他?怎麼對得起我所有的病人?所以我跟他約好了,等我醫好他後會帶著他,將每一個得到失血症的人都醫好。可是我…我竟然失敗了…」
戀紅梅:「我不知道光兒他…」
聆秋露:「紅梅姐,你們夫妻將光兒教得很好,教得太好了。」
冥醫:「我會將醫治失血症的方法告訴其他醫生,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行醫了。」
戀紅梅:「你與光兒的約定這麼簡單就算了?你說要帶著他,將所有失血症的病患都醫好,這個約定你想這麼簡單就算了?你有責任實現這個約定,帶著這個約定去醫好每一個失血症的患者,這樣才能讓光兒繼續活著…」
冥醫:「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實現這個約定!」
戀紅梅:「多謝你,冥醫…」
汲水先生領先識龍影一步,在其前進方向上佈下『玄火雷煞』陣法,
汲水先生:「震雷則隱、界水而啟,吾借乾坤日月星芒,盡化虛空!再點三清開玄光,六爻離火沒八方!」
片刻後,如月及識龍影來到踏入陣法之中導致陣法啟動,
識龍影:「三刻策動離火之攻、震雷之襲隱於八方之中,坎水玄光,六時映生路,這是『玄火雷煞陣』!?」
如月:「如月相信以恩公的能為要解開這陣法並非難事。」
識龍影:「這種陣法不用破,我們只要站在坎水之位上六個時辰陣法就會自動消失。」
如月:「這麼簡單!」
識龍影:「只是玄火雷煞陣中的玄光之照必是設在坎水之位,他想利用玄光之照我們就順他之意而行,讓他看清楚他想知曉的答案。」
光陰似箭,時光飛逝而去,六個時辰過後陣法隨即消失。
村莊內,一名村民找上聆秋露,
村民:「秋露你怎麼還在這裡,村裡的人聽說你母親的病好了要幫你們慶祝一下,你從這裡直直過去就到了,我隨後就到。」
「恩,我知道了。」聆秋露依照村民指示而行,突然間,聆秋露之墓出現在眼前!
聆秋露:「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墓碑…難道我已經死了?朔夜、朔夜到哪去了,為什麼這幾日都沒有來看我?」
聆秋露奔回房內,看見曤日刀放在桌上,內心預感觸手可及的答案將是一場風暴來臨,該揭破或者該逃避?瞬間,聆秋露又變回萬朔夜。
萬朔夜:「為什麼要逼我們想起?都是這個村莊害死了秋露,我要你們死,為秋露償命!」
獨眼龍:「萬朔夜!?」
萬朔夜:「為什麼要讓我想起一切,為什麼?獨眼龍,我痛苦的一切根源都是你!」
獨眼龍:「冷靜!」
萬朔夜:「你敢走我就殺遍村民、你敢放水我就殺遍村民,反正他們本來就該死。」
獨眼龍:「你…唉,勝敗無尤,生死無悔!」
萬朔夜:「說得好,新仇舊怨盡付此刀!」
獨眼龍:「一流也!」
無視歲月時間、無視身外世界,黑白郎君靜靜坐在魔繭之前等待網中人的復生,等待下一次對決之日。此時苗王帶領苗族大軍來到,
黑白郎君:「這種愚蠢的行為是輕忽自己的性命。」
苗王:「不愧是中原第一狂人,面對死亡仍能口出狂語。」
黑白郎君:「不明對手的實力才是面臨真正的死亡。」
苗王:「面對苗疆最強戰力,就算黑白郎君也只有死!」
黑白郎君:「允你們的蠢,增添吾勝利的風采。」
苗王:「勝利?哼,這不是挑戰,是全面的逼殺!」
黑白郎君:「哈哈哈,來吧,黑白郎君一人獨戰你們全體啦!」
苗王:「殺!」
黑白郎君:「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哈哈哈哈!」
緊張緊張緊張,苗疆欲奪幽靈魔刀,大軍對上黑白郎君,面對苗疆全數戰力,黑白郎君該如何應戰?
萬朔夜、獨眼龍,恩仇盡了終極之戰,是否將帶來最遺憾的結果?
面對溫皇與北競王,俏如來要如何排佈他的第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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