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回小空,史豔文、雪山銀燕、劍無極三人包圍戮世摩羅,一旁的燕駝龍暗中窺看。戮世摩羅強悍欲殺,史豔文三人難下重手,處處受制。
雪山銀燕:「二哥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銀燕,你的小弟阿!」
聲聲呼喚,喚不醒過往的記憶,刀掌拳風式式而出卻是滿帶痛苦與掙扎,
劍無極:「這樣不行,想救人必須先狠下心來將他打傷,再將他帶回去醫治。」
雪山銀燕:「『神魔一念˙燕穿霄』!」
劍無極:「『一劍無極』!」
史豔文:「『純陽掌』,喝!」
久戰之後,奇異的感覺再度浮現,招招失利在方寸之間難以得手,
劍無極:「真是令人焦躁,『一劍無盡』!」
雪山銀燕:「『神魔一念˙雪燕迴空』!」
史豔文:「『純陽一氣』!」
為子、為情,更為自己一生的虧欠與愧疚,史豔文搏命一戰只為救回愛兒。
雪山銀燕:「二哥,你醒來呀!」
燕駝龍:「不妙阿,這樣下去一定會死人,『金剛四將˙四方神兵˙退靈』!」
燕駝龍欲封戮世摩羅魔氣,然而術法卻反衝而回,燕駝龍登時重創,
史豔文:「燕駝龍!?」
燕駝龍:「果然,快走吧。」
雪山銀燕:「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救回小空。」
劍無極:「笨牛,叫你走你就走。」
燕駝龍:「再不走就真的救不了小空了!」
史豔文眾人離開魔世,
史豔文:「燕駝龍你可有看出端倪?」
燕駝龍:「小空身上被下了不止一種的術法,第一種是控制他的,這個術法的能量非常強大,可能是出自魔門的秘術,而且他身上不只一種能量,是三種能量交錯非常難解阿。」
史豔文:「能否更詳細說明?」
燕駝龍:「第一種能量我們都很熟悉,就是炎魔的魔氣;第二種是魔世的咒術,用來操控他的心神;第三種我無法分辨,感覺是一種護身氣罩。」
雪山銀燕:「我只想知道怎樣才能喚回二哥。」
燕駝龍:「只有佈下『滅卻之陣』,『滅卻之陣』是最高級的反咒術,在陣中所有的禁術咒術全部都會失效。」
雪山銀燕:「那就趕快回去佈陣,將二哥帶回。」
燕駝龍:「憑我一個人沒辦法,除非梁皇無忌幫忙或靈尊再世,加上我跟步霄霆才有可能完成這個陣法。」
雪山銀燕:「那就趕快去找梁皇前輩。」
劍無極:「阿是要去哪裡找呀?」
史豔文:「以梁皇的個性,至今沒有出面一定有他的理由。燕駝龍,魑鬼之亂以及九龍天書之局王骨都發揮了作用,如果有王骨加持是否能增加成功的機會?」
燕駝龍:「這是一個辦法,但要將王骨上面的靈能完全發揮需要兩種東西,第一樣是離塵石,第二種是鋒海異鐵,這兩樣東西都在苗疆。」
雪山銀燕:「好,我跟劍無極去找。」
燕駝龍:「我去找步霄霆討論,順便問問魔世的消息。」
邪馬台笑復仇而來,對上天懸紅練,新兵在手更顯兇猛。兵器交接竟受吸引,難以擺脫糾纏,天懸紅練頓受神力壓制,天懸紅練惡計再起,借招移位,緩緩退到江邊。
「選擇在河邊作戰就是你的錯誤。」天懸紅練再度卷起水龍卷,將邪馬台笑吸入水中,
天懸紅練:「水中世界,吾無敵!」
邪馬台笑:「我更厲害!」
乍見河邊驚濤擊岸,水光耀眼,隨即血染江河伴隨一聲慘叫,天懸紅練的首級飛到岸上。

另一邊,歿神翼帶領的空之軍勢遭到箭雨伏擊而降落到地面,
歿神翼:「鼠輩暗箭傷人的本事不差,但實力又如何呢?」
披風揚動,天海光流飄懸七隻奇型兵器,
天海光流:「#$@%&(這是我的羽翼,我賜名『光之翼』)。」
歿神翼:「魔聽不懂鬼話,追的上我再說!」
天海光流身上暗器齊出,歿神翼登時遍體鱗傷,趕緊喊退離去。

天擎峽遠處,
默蒼離:「擊退繞道的魔兵後,該怎麼做?」
俏如來:「中路應戰,郭箏、令狐千里迎擊對方第一波,對方攻擊之後以獨眼龍截斷敵軍,最後以萬雪夜截擊後路。如果我們有辦法在無險之地擊退敵軍。」
默蒼離:「你認為天擎峽不是天險,是無險之地?」
俏如來:「天擎峽雖遭破壞仍是天險,但我方不是守在峽中而是峽前。」
默蒼離:「你想的還不夠深入,再來發生的事情你要仔細看。」
看不見的敵人來襲使得中苗聯軍大亂,郭箏、令狐千里聽聲辨位欲阻擋敵軍,而角龍與殺生鬼言已率雷之軍勢強勢殺至。
令狐千里:「還有帶電的,魔世到底還有什麼奇怪的生物?」
「『殺生鬼言˙破』!」
殺生鬼言出,郭箏登時負傷,此時獨眼龍來到,
「一流的!」
殺生鬼言:「又是你,獨眼龍!?」
此時中苗聯軍也有了奇妙的變化,受傷者紛紛喝下亡命水,傷勢立刻痊癒,中原群俠與苗疆大軍士氣大振,各個爭先奮勇,魔軍竟遭壓制。
角龍:「天下第一刀,角龍領教!」
殺生鬼言:「角龍將軍,情況不對,我看先撤退等炎饕餮的援軍到來。」
角龍:「人族士兵怎麼變得那麼勇猛,好像不怕死一樣,玄影人呢?」
殺生鬼言:「不知道跑去哪裡,幻之軍勢也不見了。」
角龍:「可惡,全軍退守三里。」
惡戰一輪魔軍再遭擊退,群俠歡欣鼓舞,士氣更甚。
天擎峽高處,
默蒼離:「贏了第一戰,你怎樣想?」
俏如來:「雖然遏阻了魔兵但算不上勝利,因為不夠決定性。」
默蒼離:「怎樣才是決定性?」
俏如來:「封住魔世才是重點,退一步也要殺死帝鬼才算初步的勝利,再退一步也要重創魔世兵力,讓他們無法再繼續進犯。」
默蒼離:「那要怎樣下指令?」
俏如來:「先讓魔兵喘息放鬆戒心,然後讓百武會群俠與苗兵緩緩前進,三方包圍、一面放生,瓦解對方戰意。」
默蒼離:「去找冥醫,讓他準備更多救命水。」
俏如來:「師尊,你去過羽國嗎?」
默蒼離:「這與戰事無關。」
聞知北競王竄逆之舉,大祭司怒氣騰騰對上步霄霆,
大祭司:「北競王果然弒君篡位!」
步霄霆:「你又能耐何呢?讓我將事情說給你聽。為了光大魔門世家吾將九龍天書呈給王上,王上本來想剷除苗王之後再仿造三王骨開啟伏羲深淵,但是假的王骨並無王者靈能,無法使用。後來九龍天書的事被你的預言透露,王上英明睿智順勢重新佈置了九龍天書之局,設計調離狼主、讓藏鏡人與苗王兩敗俱傷,你百般測算卻沒算到魔之甲也是王骨,因為魔之甲有我的術法保護躲過你的靈思測算。」
大祭司:「篡位的叛賊,該死!」
步霄霆:「王位本來就是有能者得之,先王不也是篡位者?國葬鬧事之人中有名天闕孤鳴,你應該知道他是誰。」
大祭司:「是孫王子!?天闕孤鳴謀殺祖王,早就被拔除地位,怎能與先王先提並論?」
步霄霆:「哈哈哈,被揭穿便是假王、沒被揭穿就是正統,說到底不過是比誰懂得掩蓋。大祭司,臣服王上,否則殺!」
大祭司:「得位不正何以絕天下之口?你們的野心暴露,老身縱死也不會投降,來吧!」
步霄霆:「殺你容易,但我不殺你。」
大祭司:「你又玩什麼把戲?」
步霄霆:「魔世的厲害你已經見識過了,如果讓魔世的大軍進入苗疆會是怎樣的情況呢?王上需要你來支持鎮魔柱、鐵軍衛也已經表明中立,只要你不介入王權之爭、乖乖留在萬里邊城對抗魔世,我可以饒你不死。」
忠於國?忠於王?大祭司兩難抉擇、猶豫徘徊,
大祭司:「我允諾你守住鎮魔柱。我大祭司當天立誓,絕不主動介入王權之爭,若違此誓,天人共殛。」
步霄霆:「很好,現在你回萬里邊城,將幽靈魔刀送回王府。我另有任務,你不用多問,照辦就是。」
萬里邊城,大祭司將幽靈魔刀交給陰九玄,
大祭司:「陰九玄,我與先王待你如何?」
陰九玄:「大祭司與先王都是提拔陰九玄的人,可說恩重如山。」
大祭司:「北競王指明要幽靈魔刀,此刀必然對他有用,你就將刀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陰九玄:「是,陰九玄明白了。」
龍虎山,蒼狼被撼天闕痛打一頓,
撼天闕:「我有叫你們襲擊競日孤鳴嗎?誰准你們擅自行動的!」
慕雲追逸:「是我們擅自行動,你直接針對我們就是。」
撼天闕:「沒有好好約束你們就是他的過失、是他的責任,也是他該承擔的罪。」
蒼狼:「蒼狼管教無方,甘願受罰,請主人息怒…」
睥睨的眼神對上哀求的眼睛,霎時,一道遠久之前的倩影攀上心頭。
撼天闕:「可悲的螻蟻,對付你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死了就便宜你了,允許你們替他療傷。」
夜涼如霜,但撼天闕的內心卻是靜不下的煩躁,手中明滅的微光映射著過往的回憶。場景回到從前,一名女子拉住年輕的撼天闕,
「不管啦,你今天一定要陪我。」
撼天闕:「希妲,別胡鬧。」
希妲:「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撼天闕:「你的生日阿。」
希妲:「你記得!顥穹找我好幾次我都拒絕了,我只想要你陪我出去玩。」
撼天闕:「不行,我還要操兵演練。」
希妲:「你每天都要操兵演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抽出時間來陪我嗎?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將我放你心裡?你…嗚嗚嗚…」

苗疆,女暴君看見北競王正在沉思,
女暴君:「撼天闕只是個莽夫,非是吾主的對手。」
北競王:「你知道他有多強嗎?他可是皇族第一的武學奇才,而且也練有皇世經天寶典。」
女暴君:「是哪一部?」
北競王:「孤王不知,如果是『虛空滅』那就可以克制孤王的『輪迴劫』,若是『星辰變』孤王或能稍有周旋。」
女暴君:「看他的個性根基,應是『星辰變」無誤。」
北競王:「孤王精心布局、縝密策劃,苦候多年為的就是這個王座,怎料在最後關頭被人截去一子,致使後著盡亂。」
女暴君:「王上妙智神慧、見識不凡,縱然局面有變也必能從容應對,掌握勝機、奪冠稱王。」
北競王:「可惜孤王無法跟你一樣樂觀,潛藏的變數太多了。女暴君,即刻帶領三千兵馬到中原支援,還有將孤王的手諭交給默蒼離。」
女暴君:「王上要與默蒼離條件交換?」
北競王:「再替孤王問他一句話,經過兩千年的沉埋後終於成為太陽底下的英雄,這種感覺不差吧?」
女暴君:「奴家明白了。」
北競王:「戰兵衛,孤王需要一份龍虎山的地形圖。」
燕駝龍找上步霄霆,
步霄霆:「你來找我要做什麼?」
燕駝龍:「魔門世家的藏書號稱天下間最豐足的,靈字分支既然連九龍天書都有相信資料也不少,我問你,『誅魔之利』到底是什麼?」
步霄霆:「不知道。」
燕駝龍:「喂,你不可以隱瞞消息,你是要等到魔世打到苗疆才知道糟糕嗎?」
步霄霆:「始帝與鱗族、墨家與魯家的關係你都知道了嗎?」
燕駝龍:「是有聽過啦,始帝造邊城是要壓抑魔世,焚書坑儒是要消滅有關九龍天書的記載。」
步霄霆:「誅魔之利是始帝對抗魔世的最後防線,但一直到始帝崩卒仍未完成,而將這樣東西交給墨、魯兩家繼續研究。可惜到元邪皇攻入人世之時誅魔之利仍沒完成,最後借助一名高僧之力擊退魔世。」
燕駝龍:「那名高僧是誰?」
步霄霆:「玄朝之時的高僧,你還不知道嗎?」
燕駝龍:「一葦渡江那個?但是他不是在中原坐化了,怎麼還有傳言他創立了佛之一國?」
步霄霆:「身在魔門世家的你最應該明白,歷史永遠存在謎題與謊言。」
燕駝龍:「好啦,誅魔之利到底是什麼?血之禁印、渡世大願、護世之兵又是什麼?」
步霄霆:「這是三項要素,這三項合一才是誅魔之利;以血之禁印發渡世大願運使護世之兵,就是誅魔之利。」
燕駝龍:「所以血之禁印就是運使渡世大願的禁約,這禁約越強效果就越強嗎?」
步霄霆:「實際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護世之兵從來沒有被鑄造成功。」
燕駝龍:「蛤!?」
步霄霆:「千年前魯家為了誅魔之利曾經鑄造一口劍,名為『墨狂』,但這口劍卻是失敗品,因為他無法承接血之禁印與渡世大願的能力。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次問清楚,不然我要回王府了。」
燕駝龍:「有一件事要你幫忙,我要佈『滅卻之陣』!」
女暴君找上默蒼離,
默蒼離:「難得北競王會主動派人來找我。」
女暴君:「這是王上要奴家轉交的一封信,還有這三千兵馬是派來支援先生的。」
默蒼離:「他還有什麼要轉達的嗎?」
女暴君:「還有一句話。他說,經過兩千年的沉埋,終於能重見天日成為太陽底下的英雄,這種感覺不差吧?」
默蒼離:「確實不差。」
女暴君:「你的本事比史豔文、俏如來好多了,讓你成為中原的領導,中苗絕對可以和平,因為沒人敢得罪你阿,哈哈哈。」
劍無極、雪山銀燕來到鋒海,鋒海主人的兩名仕女出現攔阻,
「何人擅闖鋒海?」
雪山銀燕:「雪山銀燕、劍無極拜訪鋒海主人。」
「我不管你們是誰,再不離開殺無赦!」
雪山銀燕:「他不出來,我就進去。」
「無禮,找死!」
神蠱峰,中谷大娘來到,
鳳蝶:「是你,我一直在找你,你聽我解釋。」
中谷大娘:「找我?我這不就來找你了!你給我的屈辱,今日討回!」
此時女暴君來到,
女暴君:「小娃兒,記得我嗎?」
鳳蝶:「女暴君!?」
女暴君:「堂堂的神蠱溫皇竟然變成這模樣,不如就讓奴家一併終結你們主僕的性命吧。」
鳳蝶:「不准你們傷害主人!」
女暴君:「好好體驗奴家帶來給你的高潮吧!」
炎饕餮帶領火之軍勢欲進行第二波攻勢,來到中途,一人出現攔路,
「冷眼識世路,朔夜逐日痕,深恩不可負,盡付霜刀魂!」
炎饕餮:「是你,敗逃的喪家之犬。」
萬雪夜:「我一個人,對你們齊上!」
炎饕餮:「我一個人,送你上路!」
萬雪夜:「你不但天真而且盲目,你沒察覺我上次用的是右手?希望你能逃得快,不然你就沒有我的好運。」
炎饕餮:「猖狂!」
萬雪夜:「這是實力。」
逃離天擎峽的角龍等人,遭到郭箏、令狐千里帶兵包圍,
令狐千里:「這次就算你們從嘴中吐出一隻鳥,我也不會被嚇到了。」
角龍:「要戰就戰,修羅戰士從不畏懼!」
「人稱一流刀一流,刀稱一流人一流!」此時獨眼龍也來到,
獨眼龍:「魔世荼毒生靈,俺的金刀不准!」

獨眼龍對上魔世修羅軍將,一流的金刀是否將阻止魔軍暴行?
面對全力的女暴君與中谷大娘,鳳蝶是否能保護神蠱溫皇的安全呢?
劍無極、雪山銀燕拜訪鋒海,他們能如願取得鋒海異鐵嗎?
極極極,極端第二戰,獨眼龍對上角龍、萬雪夜對上炎饕餮,中苗是否能再次擊破魔軍?
誅魔之利又到底是什麼,他真能扭轉魔世強威嗎?
苗疆內戰又會如何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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