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苗東瀛獨眼龍、萬雪夜、邪馬台笑、天海光流、令狐千里等五大高手合攻魔世帝鬼。
帝鬼:「以力制力,退你三分。」
帝鬼:「以力制力,退你三分。」
邪馬台笑:「嗚阿…」
帝鬼:「以速剋速,快你七瞬。」
一招間,邪馬台笑與令狐千里接連被震退,金刀雪刃隨後掩至,刀刃連袂帝鬼首現詫異神色,但手中征伐仍是制敵機先,
四對一的戰局卻被巧妙戰技牽制利用,天海光流暗器尋隙而來,但仍是徒然無功,帝鬼將天海光流的暗器掃向獨眼龍與萬雪夜,
帝鬼:「毫無默契的戰法,『修羅夜煉˙殃雲掩日』!」
深不可測的實力、難以撼動的對手,令狐千里首當其衝頓受重創,
帝鬼:「太少了,作為朕的對手,人、兵器、戰略都太少了,你們必須更努力。」

戰場遠處,
俏如來:「這就是帝鬼的實力,太恐怖了!」
默蒼離:「繼續觀察,這是重要的一戰,必須徹底瞭解帝鬼的能為;如果當初你的父親與藏鏡人不曾跟炎魔一戰,也無法擬出一氣化九百可以破魔之甲的戰略。」
俏如來:「但是徒兒在武學上的見地遠遠不及父親與叔父的修為。」
默蒼離:「所以你更該磨練。」
俏如來:「但是徒兒擔心眾人的安危。」
此時獨眼龍、邪馬台笑再次殺向帝鬼,豹眼金刀重如山、斬馬刀怒劈山河,雙刀各走奇鋒糾纏帝鬼,
帝鬼:「這是你們的全力?『修羅夜煉˙百鬼夜哭』!」
獨眼龍:「『仁道一斬』!」
邪馬台笑:「『三界刀雷』!」
萬雪夜:「『飛鱗破甲』!」
帝鬼震開眾人,隨即欲以『滅神掌』追殺萬雪夜,獨眼龍見狀挺身擋招瞬間打開眼罩『紫瞳靈睛』再現,
「邪眼!?」
就在帝鬼遲疑瞬間,萬雪夜『雪流迴空』、天海光流『亂千針』齊出,
帝鬼:「天真!」
獨眼龍:「『天決一式˙斬』!」
萬雪夜:「『雪夜曙光』!」
攻勢無暇接續,帝鬼遭獨眼龍絕招所傷之後雪刃臨頭逼命,帝鬼見狀左手伸出、邪眼張開,萬雪夜行動立刻受制,
「『邪眼縛身』!」
帝鬼:「這就是你們搏命的合招?完全無能讓朕受到致命的傷害。」
邪馬台笑:「可惡阿,我就不信拿你沒辦法。」
萬雪夜:「勝敗還未定數。」
帝鬼:「你們的戰意值得朕讚賞,但朕發現了更重要的東西;獨眼者,朕一定會取回屬於魔世的物件。」
帝鬼說罷離去。

為取離塵石,史豔文初會鍛神鋒與廢蒼生,
史豔文:「豔文斗膽,要取一點離塵石。」
廢蒼生:「就算我願意,只怕有人不願意。」
鍛神鋒:「珍寶就要交給能發揮他作用的人,無能者得之只是糟蹋。」
史豔文:「豔文是為了救愛兒,就算無能也是非取不可。」
鍛神鋒:「縱然是史豔文也未必懂得如何使用離塵石,珠玉棄如糟糠,鍛神鋒不忍也不願見,甚至可能因此開殺!」
史豔文:「豔文會交給善用之人。」
鍛神鋒:「誰是善用之人?」
史豔文:「魯家鑄者,廢字流。」
鍛神鋒:「魯家避世兩千年,想不到你知道魯家的存在。但你知道要去哪裡找嗎?」
史豔文:「豔文自有方法找尋。」
廢蒼生:「就算你找到又如何,魯家善造機關但鑄造之術名過其實,廢字流千年不成一器,可笑可笑!倒是這位先生自稱名家,我想應該是鋒海傳人、苗疆第一鑄者鍛神鋒。」
鍛神鋒:「或者將苗疆兩字改為天下如何?」
廢蒼生:「果然好自信。」
鍛神鋒:「可惜在超越護世之兵前,現在的天下第一鑄者仍是廢字流。」
史豔文:「護世之兵,是誅魔之利!?」
鍛神鋒:「史君子果然博聞廣洽,連這項東西也知道。」
廢蒼生:「鍛先生既然有挑戰天下第一鑄之能,史君子將離塵石交給他或許更有好處。」
史豔文:「那先生來此取離塵石又是為何?」
廢蒼生:「無用之人取無用之物做無用之事,不用介意。」
史豔文:「先生剛才說廢字流千年不成一器,豔文倒是另有想法;也許正是千錘百鍊、歲月洗磨然後功成,方是真偉業。世人總以成敗論英雄,千年不成便言是虛度光陰,一朝功成便說是千古美談,然而成與不成根本無關宏旨也非主題,真正可貴的是千年來鍥而不捨的精神。」
鍛神鋒:「說得很好,這離塵石你可以得到三分之一。」
廢蒼生:「方才還劍拔弩張現在卻輕輕放下,莫非是他說出了你們鍛家千年來不斷追逐廢字流的身影這難堪的心病?」
鍛神鋒:「如他所言,當超越廢字流的那一日,這追逐就成了美談,成與不成這精神都會傳承下去。」
廢蒼生:「那剩下的離塵石你要帶走囉?」
鍛神鋒:「我帶走三分之一,剩下的就請史賢人轉交給廢字流傳人。離塵石可以聚化發散靈能或者能幫廢字流打造出護世之兵,然後吾鍛神鋒會將這護世之兵擊碎!」
鍛神鋒帶著一些離塵石離去。
廢蒼生:「你要找廢字流的傳人?」
史豔文:「是。」
廢蒼生:「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漆黑的酒窖中,伸手不見五指,銀燕與劍無極聽聲辨位欲擒神秘人,神秘人忽然將地上的風月無間撿起來喝,
雪山銀燕:「你是這裡的主人?」
?:「不算是。」
劍無極:「原來你也是業內的。」
雪山銀燕:「什麼意思?」
劍無極:「說他也是賊啦!」
?:「說誰是賊?我這是暫借、暫存,以後再歸還。」
劍無極:「你都喝了要怎麼還阿?」
?:「拿走是暫借、喝掉是暫存,等我尿出來再還。」
劍無極:「哇!髒鬼!」
?:「恩?哪個白痴把門關起來,這門從裡面是沒辦法打開的,這下真的糟糕了。」
劍無極:「那現在要怎麼辦?」
?:「等人來開阿,這個時間我們先來喝酒。」
雪山銀燕:「哼,直接拿兩罐酒敲門,等門開了後殺出。」
?:「你是強盜喔,這麼壞?你們一手提酒、一手衝殺若是殺的出去我就在你們面前跳酒罈自盡。」
劍無極:「衝出去應該不難,但是不敢保證保住酒,沒有酒我們來這裡的意義就沒了。」
雪山銀燕:「那要等多久?」
?:「最多半日,來,喝吧。」

故人墳前遇舊人,流螢谷撼天闕再遇戰兵衛,無意的巧會減了幾分的肅殺少了幾分的責怨,卻多了幾份淡淡地哀愁。
撼天闕:「我不想讓希妲見到我們兩人自相殘殺的畫面。」
戰兵衛慢慢坐下,取出酒瓶來。
雖無言卻能心領神會,這一刻跨越時空、超脫生死。
撼天闕:「用酒瓶裝茶,你確定你的腦袋有在正常運作嗎?算了,反正希妲也不愛酒味。一個失措的決定,徹底終結了我的人生…」
場景回到從前苗疆,
顥穹孤鳴:「王兄你怎麼下的了手,就算你真的等不及了也不能這樣做,皇爺爺對你這麼好你怎下的了手?為了王位你竟然手刃親人!?」
天闕孤鳴:「顥穹!」
顥穹孤鳴:「王兄,想不到你連我也想殺,你就這麼想要做王嗎?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回頭是岸。」
天闕孤鳴:「要我認錯,我做錯了什麼?」
顥穹孤鳴:「你殺了王阿!王兄你的陰謀已經敗露,趕快束手就縛,只要你誠心懺悔,父王一定會原諒你、免去你的死罪。」
「好,我就跟你一起去見父王,看他如何裁決。」
天闕孤鳴說完隨即一刀刺向顥穹孤鳴,隨後趕緊逃離現場,眾苗兵追殺在後。事變經過十數天,撼天闕幾度欲回王宮解釋,然而增援的苗兵一日多過一日緊守雷池之界,
「孫王子!」
天闕孤鳴:「殤殘刀,連你也來了,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
殤殘刀:「孫王子是我追隨過的最好的將軍,但是新王初敕,天闕孤鳴弒君逆反,滅祖殺親,罪無可逭!王族犯罪,罪加一等,任其見者,定殺不赦。」
天闕孤鳴:「罪無可逭…定殺不赦…父王你真的這麼忍心,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嗎?他們不信我、你也不信我?指控我的人誰親眼見到我動手了?父王你既然這麼狠心,那就別怪我,殺!!!」
某日,天闕孤鳴聽聞希妲即將奉令嫁給顥穹孤鳴,更是瘋狂欲殺入王宮。無懼的步伐、堅定的身影緩緩邁向眼前血路,身後的刀冷的讓人發寒,
天闕孤鳴:「夙,你來的正好,快跟我去救希妲,殺了顥穹這個小人。」
本名為夙的戰兵衛不語,卻緩緩拔刀而出,
天闕孤鳴:「夙,連你也…?喝阿!!!」
希妲之墓前,
撼天闕:「為了讓我篡位謀反的罪名揹的更自然,顥穹竟然對自己也下的了手。那意外的一刀底定了我的罪行,也讓顥穹的陰謀得逞,就連希妲也被他奪走…當年我知曉希妲將嫁給顥穹的消息,震驚萬分,只想衝入救走希妲,縱然有百般的阻礙也嚇不退我的決心!然而在我面前出現的你卻讓我徹底失控,我原以為你已經在那場惡戰中身亡,怎料你不但活的好好還跟在競日孤鳴的身邊,臉上還刺上象徵王族死士的龍黥,早知道我就不替你著想遲遲不替你畫上龍黥,讓你在最後關頭背叛我!我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不停憎恨著,恨父王的絕情、恨顥穹的歹毒、恨自己負了希妲、更恨好友的背叛!而這一切我一定會全數奉還!永別了,我的希妲。」
樹林之中,
默蒼離:「今天的戰果如何?」
俏如來:「雖然未如人意,但擊退魔軍、士氣大振,對之後的戰事有利。可惜,如果父親在就可以在關鍵時刻給帝鬼致命一擊。」
默蒼離:「史豔文在就一定能殺死帝鬼?」
俏如來:「有此機會不能放過,值得一搏。」
默蒼離:「帝鬼非戰不可,他必須展現武勇才能喚回魔軍衰退的士氣;他也非退不可,如果還有高手他就無法確保勝果,甚至還有失敗的可能。他逃得及時,讓他在今日躲過死劫。」
俏如來:「師尊真的有另外安排高手?」
默蒼離:「退入魔軍之後要殺帝鬼就不容易了,帝鬼不同於炎魔有魔之甲護身所以不會孤身犯險;有魔軍掩護,就算再多幾個高手也很難不讓他逃脫,所以要殺帝鬼就必須削減他的魔軍。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此時冥醫來到,
俏如來:「冥醫前輩,有事嗎?」
冥醫:「沒你的事情,默蒼離你跟我來。」
郭箏:「盟主,事情不好了,多名傷患出現問題,傷口潰爛、痛苦萬分。」
冥醫:「如果你有將我當作朋友,就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開始你的計畫了?」
默蒼離:「你能阻止我嗎?」
冥醫:「你真的要這樣做!?我不能接受,我要提醒俏如來別中你的計。」
默蒼離:「這世上可曾有人逃出我的算計?」
冥醫:「這…停止這一切,蒼離,我求你了!」
默蒼離:「來不及了,局勢已成,現在你告訴俏如來真相只會有兩種結果:俏如來死或是魔世肆虐人間。」
冥醫:「我不相信你!」
默蒼離:「你沒有不信我的理由,別忘了,我在的地方就會有戰禍。」
冥醫:「我只是不明白,俏如來這麼敬重你,你為什麼還要犧牲俏如來?」
默蒼離:「背負始帝與先人的契約,墨家沈寂了兩千年,兩千年實在太久了,墨家渴望太陽、渴望自己的經世之能。墨家鉅子是一個身份,也是一個責任。」
冥醫:「好吧,我不會跟俏如來講什麼,我相信俏如來一定能打破你的計畫!」
俏如來跟著郭箏前往探視傷患,發現眾人已經出現喝下亡命水的副作用,傷口復發既癢且痛,此時冥醫、默蒼離也來到,
俏如來:「冥醫前輩你快去觀視,為什麼會這樣?」
默蒼離:「不用著急,這是個人體質問題造成救命水藥效不足,只要再喝下一次救命水就可以了。」
俏如來:「真的是這樣嗎?」
默蒼離:「你懷疑我!?」
俏如來:「是!我認為師尊欺瞞了我們!」
默蒼離:「既然你有所懷疑那就來審查吧,所有傷患喝下救命水送往葬骨嶺。俏如來你跟郭箏、獨眼龍率領剩下的群俠與苗兵守在天擎峽,如果遇到危險就即刻前往葬骨嶺討救兵。」
俏如來:「是。」
默蒼離:「邪馬台笑、天海光流兩人監視我回血色琉璃樹,我三天後再回,就知道我是否有欺瞞。」
俏如來:「不需要監視,師尊沒有脫逃的可能也沒有必要,而且師尊自己安排的怎麼可能真正監視到師尊。」
默蒼離:「照我吩咐的去做,否則後悔的會是你自己。」
天擎峽外,
帝鬼:「此戰一敗塗地還折損了天懸紅練、炎饕餮兩位大將,每一處安排無不針對魔世行軍佈陣的弱點,史豔文的試探以及幾次的交鋒確實暴露了修羅國度戰士的情報,但人間竟有如此智囊,以如此稀少的情報就可以判斷出正確的佈置,朕大意了!歿神翼,你沒加入戰局而是直接回報,判斷正確,回報有功。」
歿神翼:「多謝帝尊誇耀。」
帝尊:「此地距離天擎峽只有十里,朕將鬼祭貪魔殿交給煞魔子與戮世摩羅而不撤兵是為什麼,角龍你說?」
角龍:「因為鎮魔柱太重要了,帝尊想一舉攻下。」
帝尊:「這是主因,但朕還需要更多的情報,想要知曉的事情太多了,誰是籌劃者?史豔文去了哪裡?為何對方有可以快速痊癒的藥水?玄影,去取得情報。」
玄影:「是。」
玄影來到野外放出信號彈後,郭箏緩緩來到。
玄影:「你來了。」
鐵軍衛地下酒窖,
雪山銀燕:「我們在這裡不知道多久了,真的會有人來放我們嗎?」
劍無極:「老賊頭都掛保證了,安啦。」
?:「恩,敬你這句安啦,乾杯!對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
劍無極:「我們是中原人、你是苗疆人,今日萍水相逢有緣他日敵友難辨,知道名字只是多了一個牽掛。」
?:「好一個今日萍水相逢有緣他日敵友難辨,多一個名字就是多一分牽掛,乾杯!沒名字總要有個稱呼吧?」
劍無極:「叫我劍老小,叫他笨牛就好了。」
?:「恩,好名,乾杯!」
劍無極:「你會不會太愛喝,什麼理由都可以乾杯。」
?:「沒理由一樣,乾杯!」
雪山銀燕:「你的名字呢?」
?:「叫我老賊頭就好,哈哈,乾杯!慘了,他怎麼回來了?」
雪山銀燕:「怎麼了?」
?:「門若是打開你們衝出去馬上走,不可戀戰,衝出去不可停下來,否則你們就出不去了。我衝第一個,他想不到後面還有兩個,你們就有機會了。」
劍無極:「說什麼,當然是一起衝,哪有讓朋友去送死的道理?」
?:「放心吧,我是老賊頭,這種事情做的多了沒那麼容易被抓到。」
劍無極:「好吧,聽你的,衝!」
此時酒窖上方的門忽然打開,神秘人、劍無極、雪山銀燕先後衝了出去,酒窖外的鐵驌求衣直接抓住了劍無極與雪山銀燕。
緊張緊張緊張,欲取風月無邊的劍無極與雪山銀燕兩人對上鐵軍衛軍長鐵驌求衣,他們兩人是否有機會逃出鐵驌求衣的擒拿?神秘的老賊頭又是何方神聖?
中原又現內奸,郭箏為何投靠魔世?他透露的情報又會帶來何種災害?
俏如來、默蒼離師徒衝突越演越烈,是否將至反目的一天?
帝鬼整頓後的第二波攻擊又是何種程度的危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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