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奪幽靈魔刀,苗疆精銳傾巢而出。黑白郎君凜然無謂,苗王自持勝卷、態度沉穩。不世狂人無視萬馬千軍,雙掌翻飛逼的女暴君與赫蒙天野全然不能近身。
女暴君:「『赤蚺吐信』!」
赫蒙天野:「『奔雷之野』!」
狼主:「這樣的陣仗來殺一個人,王兄你是叫我來湊熱鬧的嗎?」
苗王:「蒼狼、令狐千里。」
眼前女暴君兩人無法佔上風,苗王再令蒼狼、令狐千里出戰。刀走雄沉、劍走迅利,四對一,黑白郎君依然囂狂如斯,一張手,幽靈魔刀被吸到黑白郎君手中,魔刀入手,黑白郎君再添邪能,邪光舞動、屍血紛飛,
黑白郎君:「『封靈斬』!」
苗王:「千雪,孤王要將損失降到最低以應付未來之戰,你到底戰不戰?」
「喝!」
千雪孤鳴驚天一刀,劃開戰局,將苗疆眾人與黑白郎君分開,
狼主:「所有人退下,黑白郎君,來!」
黑白郎君:「四對一已對你們不公,想不到更有癡愚之人。」
狼主:「白痴對瘋子,剛剛好阿。」
「刻意惹怒南宮恨只是加速你的死亡的到來。」
黑白郎君戰意狂升,刀刀狠沉,千雪孤鳴勉力抵擋,
黑白郎君:「『怒馬凌關』!」
狼主:「『十里飛霜』!」
一擊之下,黑白郎君原地不動,狼主卻被震退數十步,
黑白郎君:「這種能耐妄想獨戰南宮恨?」
狼主:「你不簡單,但我更複雜。『皇世經天˙星辰萬變˙破空千狼影』!」
黑白郎君:「『收化運發,一氣化九百』!」
趁著狼主與黑白郎君抗衡之際,一旁的苗王與冽風濤終於出手,
「『皇世經天˙虛空盡滅』!」
苗王從狼主背後將黑白郎君功力卸開,同時換位以狼王印逼開黑白郎君,
苗王:「『霸王殛』!」
冽風濤:「『擒龍手』!」
兩人連擊之下,黑白郎君重傷吐血,幽靈魔刀也落入苗王手中,
苗王:「殺!」
黑白郎君:「想死的就靠過來!」
重傷的黑白郎君豁命提元,不屈的眼神仍讓征戰無數苗疆眾戰將有所遲疑,
苗王:「他已經氣空力盡,不可遲疑,快殺!」
黑白郎君九死一生之間,網中人的魔繭散出飛絲,沾粘堅韌、縱橫交錯,轉眼便佈滿整個泣血邪魔洞,而黑白郎君則被吸入魔繭之內。
苗王:「退出邪魔洞!」
熾,怒比火更熾;冷,心比雪更冷,滿目的紅燄、飄落的雪花,紅白之間是如此不襯,是否始終萬朔夜、聆秋露就是一個矛盾的人,一個矛盾而不容的悲哀。
萬朔夜:「來吧,『飛鱗破甲』!」
獨眼龍:「『仁道一斬』!」
刀式交接,是最深層的憤怒爆發、是最艱難的取捨掙扎,無解之解,眼前唯有一戰!
萬朔夜:「這才是你的實力?」
獨眼龍:「俺不能讓你一錯再錯。」
萬朔夜:「你口口聲聲說我錯,但最早鑄下大錯的人卻是你呀!」
錯,錯在誰?是錯在自己女兒身、是錯在自己拾起刀、是錯在當年雪夜相遇還是錯在當年不該的那一刀,還是錯在命運弄人的交錯?
萬朔夜:「『雪流凝刃』!」
獨眼龍:「『俠道一斬』!」
兩人各自被對方刀招震退,
萬朔夜:「此招了結,『雪夜曙光』!」
獨眼龍:「『天道仁斬』!」
兩人錯身而過,互相在對方身上增添許多刀傷,
萬朔夜:「報仇…我要報仇…」
此時獨眼龍身上刀傷爆發,豹眼鑲金刀落地,
獨眼龍:「俺敗了。」
萬朔夜:「我贏了,我終於用我的實力打敗你,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刻,但為何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父親你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期待、你的遺憾,我為了你什麼都放棄了,但這份恩情我仍然還不起、還不起阿!」
獨眼龍:「殺了俺吧,這樣也許能夠解決你的痛苦。」
萬朔夜:「為什麼對手偏偏是你,為什麼我連恨你都做不到,為什麼不讓我恨到最後呀!?」
萬朔夜忽然迴刀自斬,一瞬的徹悟帶來最深的絕望,過往所為究竟是為了回報或是更刻骨的背叛?是彌補還是更沈重的沉淪?
萬朔夜:「父親,我無顏去見你…」
獨眼龍:「萬朔夜你撐住,俺絕不會讓你死!」
還珠樓,狼主來到,
神蠱溫皇:「你雙手空空,北競王沒叫你帶女暴君的人頭來請罪嗎?」
狼主:「你果然心機,連他這步都想到了。雖然我也想要那個賤婦的人頭,但是王兄不准,所以我只好空手來見你。」
神蠱溫皇:「苗王派你來談和?」
狼主:「恩。」
神蠱溫皇:「可以。」
狼主:「王兄的意思是雙方不用急於正面衝突,在九龍天書事件結束之前,這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神蠱溫皇:「以苗王的個性,他還有可能相信還珠樓嗎?苗王只是想警告吾,他現在不攻擊還珠樓,而還珠樓也別壞了他的事。」
狼主:「那你還答應,你到底想得到什麼?」
神蠱溫皇:「好玩的遊戲。」
狼主:「所以我也是你的遊戲?」
神蠱溫皇:「你想聽的答案是什麼?」
狼主:「跟我別在那邊耍心機,只要你一句話,王兄那邊我替你處理。」
神蠱溫皇:「你有替藏鏡人處理好嗎?你有三個兄弟,每個都走向不同方向,你想全部挽留,只怕到最後你一個都留不住。」
狼主:「唉,話我已傳達,拿去!」
神蠱溫皇:「這是什麼?」
「毒藥,給你吃的!」狼主說罷離去。
神蠱溫皇:「是醫治皇世經天寶典的獨門傷藥…狼主你還不懂嗎,三個兄弟你想全部挽留,到最後你會一個都留不住阿。」
鳳蝶:「主人,你常說義父是你們三個中最笨的,但我覺得他是你們之中最幸福快樂的。」
苗疆,
苗王:「三王骨已齊,孤王稍後要前往天狼壇拜訪祭司,三本天書之秘王叔可有端倪?」
北競王:「或者已有端倪,一切等王回來再說。」
苗王:「另一私事,王叔早已屆適婚年齡,可有意中之人?」
北競王:「大局當前,此時提及兒女私情似有不妥。」
苗王:「天書、王骨已齊,接下來只要打開伏羲深淵讓苗疆得氣便無他事可憂,王叔難得前來,不如在此儘快定下。依孤王看來,姚金池服侍王叔多年,盡心盡力、無微不至,是最合適的人選。」
北競王:「金池確實對小王照顧有加,因此才不能誤了她的一生阿。像小王這樣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去找先祖,如何給人幸福?金池溫柔賢淑,小王這般殘軀不願誤其終身。」
苗王:「王叔太過自輕,若王叔不便開口,孤王可以下令賜婚。」
北競王:「讓小王再詳思吧。」
苗王:「好吧,一切看王叔的意願,望王叔多加思量。」
狼主回到苗疆,
姚金池:「金池聽說千雪王爺等人前往對付黑白郎君,唯恐有任何損傷因此被妥傷藥在此等候。千雪王爺你受傷了,讓我為你療傷吧。」
狼主:「我這一點小傷哪需要治療,蒼狼傷得比我嚴重,你應該去醫治他。」
姚金池:「蒼狼王子萬金之軀,哪容金池插手?御醫已經在替他治療了。」
狼主:「恩,沒事那我先走了。」
此時北競王來到,
狼主:「不曾看過你這模樣,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北競王:「金池,你可願意嫁給小王?」
姚金池:「蛤!?這…」
北競王:「看來是不願意阿,也是啦,像小王這樣殘弱的身軀也難怪你不願。」
狼主:「到底是怎樣?」
北競王:「王有意將金池賜婚於小王。」
狼主:「這好呀,你也早該成家立業了,王這個決定我大力贊成。」
姚金池:「競王爺,金池一心只想好好侍奉王爺,從來沒想過要高攀,還請王爺向王上婉拒。」
北競王:「唉。」
苗疆,天狼壇,苗王來到,
大祭司:「王上。」
苗王:「大祭司,孤王已經將三王骨與天書收齊,今天來此就是要請你出馬進行工作。」
大祭司:「恩,只要打開伏羲深淵掌握地數,今後苗疆千秋萬代、永世永垂。」
苗王:「天書雖得,卻有三本,真假難辨,甚至孤王也難預計這三本天書中是否有一本為真。」
大祭司:「這當中必有陰謀,如果三本天書均為假,那九龍換氣的時刻便可能被耽擱。」
苗王:「但第一本天書開啟的時間已經逼近,現在也無暇進行查證,唯有委託祭司進行下一步。」
大祭司:「就先將三本天書一一試驗。」
苗王將汲水先生的天書交給大祭司,
苗王:「大祭司你曾說過始帝焚書坑儒就是要消滅九龍天書的存在,此書應存在千年之前,歷經千年,滄海桑田地理必有變化,可否由此處驗證?」
大祭司:「此書內中所記載的地理與始朝一致,一般人怎能知道千年前的地理風水?縱然要翻閱典籍偽造也難有如此豐富的知識。」
苗王:「那必須信了?」
大祭司:「一試何妨?照書中記載,伏羲深淵的位置在無極山,我們就依照書中的召喚之法,以無極山為中心在距離十里之處的正南方、東北方、西北方用王骨進行祭天大法,如此在中心的無極山就會打開伏羲深淵。」
苗王:「孤王會親自主導此事。」
大祭司:「陰陽雙部。」
「駕虹霓,乘赤雲,觀透幽微陰九玄。」
「著金服,步赤霞,覽照光華陽九昊。」
陰陽雙部:「參見苗王。」
大祭司:「此役由吾南方,陰陽雙部在西南、西北催動祭天大法開啟伏羲深淵。」
村莊內,萬朔夜醒來,
萬朔夜:「冥醫還有大家,為什麼我對你們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
冥醫:「這應該是兩個身份合一的意識錯亂,隨著時間過去慢慢就能解決了。」
萬朔夜:「是你讓我找回自己的意識?」
冥醫:「不只是我,還有村民們以及獨眼龍的幫助。我們必須讓你面對自己的心病,所以村民帶你去看聆秋露的墳墓,讓你想起你拒絕承認的事實。」
萬朔夜:「原來是這樣,秋露…」
風間始:「村民們對自己犯的過錯非常後悔,他們都想幫你的忙,我也希望盡一份心力算是回報春桃姑娘的恩情。」
冥醫:「還有你與獨眼龍之間的恩仇也必須做一個了結,這一戰是一個賭注,賭你能不能及時清醒,若成功就可以化解你的執著,但是若失敗代價就是性命。」
獨眼龍:「俺相信你的本性善良,不會辜負萬曙天的教誨,但想不到你竟向自己揮刀,你能保住一命真是萬幸。」
萬朔夜:「到了最後我仍是還不了父親的恩情。」
獨眼龍:「你欠萬曙天的早就還了。你與俺對決時用的最後一招是什麼?」
萬朔夜「『雪夜曙光』是父親傳給我的最後一招,融合了我們兩人的名字。」
獨眼龍:「俺認為不是,這是為了紀念那一個雪夜,在他最落魄失意的時候遇上你,是你代替光兒讓他從新燃起希望,是你在他生命最黑暗的時候點起了曙光。萬朔夜,你還恨俺嗎?」
萬朔夜:「錯了,萬朔夜已經死了、不存在了,聆秋露也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
戀紅梅:「雪夜,哭吧,將你一生的眼淚都哭出來,義母在這裡陪你。」
此時郭箏來到,找上獨眼龍,
「獨眼龍壯士,這是盟主要我轉交給你的。」郭箏拿出一封信給獨眼龍。
獨眼龍:「多謝。」
苗疆,一人找上藏鏡人,
藏鏡人:「你是誰,找我何事?」
?:「我是來找你討債的。」
藏鏡人:「藏鏡人何時於你有欠?」
?:「你已經忘記你曾經許下的承諾嗎?還是存心愚弄鱗王?」
藏鏡人:「你是鱗族的人!?」
?:「想不到當時來海境的人不是史豔文,是你藏鏡人,若不是鱗王派我前來查探只怕鱗族還被瞞在鼓裡。」
藏鏡人:「我本無心欺瞞,藏鏡人雖欠鱗族一份情,但你的口氣讓本座不悅!」
?:「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跟鱗王應承的嗎?經過那麼長的時日始帝鱗尚未取得,實在令人質疑你的動機。」
藏鏡人:「既然藏鏡人允諾,時機一至必定奉還。」
?:「倘若苗疆陰謀得逞影響九龍氣運,鱗族也只能向苗疆宣戰,屆時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勢所必然。」
藏鏡人:「請轉告鱗王,藏鏡人必會設法奪回始帝鱗。」
?:「記住,鱗族雖不好戰,但也不畏戰!」
村莊內,萬雪夜換回女裝打扮,
戀紅梅:「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萬雪夜:「尚不能決定,義母你呢?」
戀紅梅:「自然是回去梅香塢,那些梅花沒人照顧不知道變成怎樣了。」
萬雪夜:「義母是惜花之人。」
戀紅梅:「真正惜花的人不是我。你的義父最喜歡梅花,別人來梅香塢都是看美女只有他是來看梅花。但是我也曾經痛恨梅花,我一看到白梅就想起他、想起光兒的死以及我們的一切,我想放一把火燒盡那些梅花。事到如今,過去的、過不去的都過去了,幸好當時留下了這些梅花,就算現在他不在了,也還有我代替他看傾城白雪。」
萬雪夜:「父親這一生都在行善,沒傷害過任何人、沒虧欠過任何人,為什麼到最後卻帶來了那麼多不幸?」
戀紅梅:「這都是命阿,人家說命運弄人,誰玩得過命?或許他是個不幸的人,但最重要的是他這輩子始終活的無愧天地。」
萬雪夜:「活的無愧天地…義母,我想陪在你的身邊。」
戀紅梅:「你是真心這樣想嗎?現在的你不是萬朔夜、不是聆秋露,你是萬雪夜,是拿刀、是跳舞或者都不是也不要緊,你可以過自己的人生,不用顧慮我或者你義父的想法。等到整頓好一切梅香塢會重新開張,到時候你再給我答覆吧,無論是回來表演或捧場我都歡迎,但不准不回來。」
萬雪夜:「是,我會謹記在心,義母,多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
戀紅梅:「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你一定可以找出答案,走你想走的路。」
不悔峰,櫻吹雪表示有要事離開,酆都月卻來到,
酆都月:「千金一刃泯恩仇,獨飲西樓酆都月!」
雨音霜:「酆都月,你來這裡做什麼?」
酆都月:「劍無極呢?」
雨音霜:「是溫皇派你來的?」
「樓主…喝!」
酆都月莫名動殺,霜雖有戒備,可是不過數招已經險象環生。銀燕、劍無極聞聲趕來,映入眼簾卻是震驚的一幕,兩人看見酆都月一劍刺入霜的體內,
雪山銀燕:「霜!」
劍無極:「可惡阿!笨牛,快帶她去找冥醫。」
雪山銀燕:「可是…」
劍無極:「可是什麼,我先斬下他的狗頭作為給任飄渺的賀禮!」
「霜,你撐住!」雪山銀燕揹起重傷的雨音霜急忙離去。
酆都月:「劍無極,你該死!」
劍無極:「誰該死?還珠樓才是該死!你們要逼我相殺,劍無極就允你們的相殺,來喔!無極劍,劍無極,招招殘,敵無命,還珠樓,都去死,一拔刀,斬阿月阿!」
天允山上,籠罩著一片劇毒,生人難近。今日,俏如來、北競王、神蠱溫皇三人同時來到天允山外圍,
俏如來:「溫皇前輩!?」
神蠱溫皇:「北競王!?」
北競王:「風姿俊朗、儀表不凡,手持念珠,你是俏如來。」
俏如來:「這算是巧還是不巧?」
神蠱溫皇:「這是偶然還是必然?」
北競王:「讓人意外卻不意外。」
無極山正南方,大祭司手持始帝鱗,準備施展祭天大法開啟伏羲深淵,
大祭司:「天為呼、地為應,吾以王骨號天令,天令號命開伏羲,伏羲洞中有深淵,深淵暗藏九龍氣,九龍各司蒼穹數。」
陰陽雙部:「九龍各司蒼穹數,五甲一週再輪迴。輪迴而今屆天時,應天王骨開地穴。」
大祭司、陰陽雙部:「開!」
緊張緊張緊張,苗疆欲開啟伏羲深淵,汲水先生所傳的九龍天書是否為真?
天允山下,溫皇、北競王、俏如來同時會面,這三人又會談出什麼呢?
劍無極對上入魔的酆都月,他的無極飄渺進展到什麼程度了?銀燕來得及挽救霜的性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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