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提昇的劍無極對上入魔的酆都月,只見劍影飛快、交接不絕。
劍無極:「『一劍無極』!」
酆都月:「『劍八˙玄』!」
飄渺劍法的數道劍氣突破一劍無極,劍無極立時負傷,
酆都月:「殺!殺了你我才能恢復、殺了你我才能更強、殺了你樓主才會重視我、殺了你才會讓樓主後悔忽略我。」
劍無極:「哇,看你的表情、看你的神態,由我這發瘋四十集的經驗來看你也發瘋了。」
酆都月:「殺!『劍九˙輪迴』!」
「『一劍無盡』!」
劍無極化出靈屬之器施展一劍無盡,仍難突破輪迴劍氣,劍無極身上再添新傷,
酆都月:「你的無極劍法太無用、你的飄渺劍法我太熟悉,對上我你註定是失敗者。」
劍無極:「沒錯,我是一個失敗者,對上你這個新手瘋子竟然還要使出…『一劍無盡』!」
酆都月:「『劍十˙天葬』!」
劍無極雙刀合一施展一劍無盡,竟突破了天葬,隨即…
「『玄』!」飄渺劍法砍傷酆都月。
酆都月:「這是什麼劍法?」
劍無極:「『飄渺˙無極』!」
劍無極圍繞酆都月身旁連砍數刀,酆都月毫無招架之力慘遭重創,趕緊逃離。
逃離不悔峰的酆都月,無法停止的心魔,使酆都月做出了詭異的舉動,酆都月將從憑金吾那取得的秘笈撕毀吃掉。就在酆都月將神秘書冊吃入腹中之後,身上忽然產生了恐怖的變化,身上傷勢瞬間痊癒!
雪山銀燕帶著雨音霜找上冥醫,
冥醫:「怎會這樣阿!?」
雪山銀燕:「你快救她。」
冥醫:「『織命針』!再慢一步她就沒命了。」
風間始:「霜姑娘怎變成這樣?」
雪山銀燕:「是酆都月,一言難盡我要趕回不悔峰,冥醫、風間始,霜可以勞煩你們照顧嗎?」
風間始:「沒問題,對了,大哥他好嗎?」
雪山銀燕:「他很好,我們一定可以打敗任飄渺為師尊報仇,請!」
冥醫:「我也要離開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現在要去處理了。」
天允山下,俏如來、北競王、神蠱溫皇意外匯聚,
俏如來:「溫皇前輩,這位是?」
神蠱溫皇:「讓我為你們引荐,這位是百武會盟主、史豔文之子俏如來;而這位則是苗疆第一智者、苗王之叔北競王。」
俏如來:「在俏如來心中,苗疆首智唯有前輩。」
北競王:「小王不過是喜愛棋奕、略懂文字,佔著王族身份之便得了過譽之名,苗疆之中又有誰能比溫皇長袖善舞,周旋各方、游刃有餘?」
神蠱溫皇:「吾險險死在苗王之手又是哪位國手的策劃?」
俏如來:「前輩目前依然無恙,可見棋高一籌。」
北競王:「你是史豔文的兒子?出手太狠,一點也不像呀。」
神蠱溫皇:「他雖是史豔文的兒子,但現在師承孤鴻寄語默蒼離。」
北競王:「萬軍無兵策天鳳!?」
神蠱溫皇:「俏如來沒看過羽國誌異,王爺語出驚人會使他一頭霧水。」
北競王::「溫皇也看過這本奇書嗎?那就可以借給俏如來一觀,今日便可以在此開一場讀書會。」
神蠱溫皇:「只怕看了此書,俏如來就無心在此地了。」
俏如來:「既然如此,俏如來絕不看此書。」
北競王:「你不好奇嗎?」
俏如來:「王爺可以不受挑撥,俏如來也可以按奈好奇。」
北競王:「我那名姪孫蒼狼應該改名蒼兔,與你相比他簡直溫純無害。」
神蠱溫皇:「既然羽國誌異的讀書會開不成,那談談其他的書如何?」
北競王:「溫皇是指九龍天書嗎?」
俏如來:「三本天書與王骨皆被苗王所得,還有什麼好談的?」
北競王:「那俏如來你也未免太過悠閒。」
俏如來:「事已至此,俏如來也無力回天。」
神蠱溫皇:「既然無力回天,那談談也無妨。九龍天書一共有三本,王爺想從哪一本談起?」
北競王:「那就從第一本開始談起吧,這三本天書的奧妙之處在於伏羲深淵的方位以及開啟的時日各有不同,而最接近的日子就是今天,地點便是在無極山。」
無極山週邊十里三角頂端,大祭司、陰陽雙部各持王骨開啟伏羲深淵。
天允山下,
北競王:「說起無極山真是奧妙阿,無極山在中原的地界,王難率眾軍突入只能以少數精銳佔領據點進行施法,俏如來你說是不是?」
俏如來:「是,如果中原要趁機破壞,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北競王:「小王我常常在想,這三本天書至少有兩本是假的,假冒者為何要送出兩本假天書?」
俏如來:「當然是為了混淆視聽。」
北競王:「那為什麼不弄出第三本、第四本、第五、六、七本呢?小王猜測,假的天書太多,單獨一本作為籌碼的力量就變的薄弱。」
神蠱溫皇:「說不定真天書有他獨特的方法可以證明自己是真,過多的天書也可能混亂自己的步調。」
北競王:「所以小王大膽猜測混淆視聽只是第一個局,還有第二個局,一個綜合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妙第二局。第二個局是什麼呢?選一個最接近的日子讓苗王沒時間查證真假,這是奪天時;選一個最有利的位置例如無極山,這是奪地利;表面上是混淆視聽,其實是釜底抽薪對三王骨進行搶奪。」
俏如來:「苗疆戰力之強,有可能輕易得手嗎?」
北競王:「苗疆戰力雖強,但要同時守護三處難免力分而弱,苗王還要駐守苗疆注意還珠樓的動向,陰謀者可以針對一點突破,這就是奪人和。」
俏如來:「那這位策劃者又會進攻哪一處?」
北競王:「無極山東北十里之處,最能隱藏行蹤,也就是第二局的戰場。」
俏如來:「前輩,俏如來相信你的話了,王爺確實有爭奪苗疆第一智的資格。」
為奪三王骨,天海光流、邪馬台笑殺向陰陽雙部的陰九玄,
陰九玄:「來的好,你們的行動早在王爺預料之中。」
此時女暴君、蒼狼出現,擋住邪馬台笑與天海光流,
邪馬台笑:「又是這個瘋女人!」
女暴君:「哈,我們真是有緣,來,再與奴家好好溫存一下,喝!」
蒼狼:「得罪了,喝!」
誤中陷阱,邪馬台笑、天海光流面對敵軍包圍難以脫身。
天允山下,
神蠱溫皇:「如何這第二局被識破,局面又會如何呢?」
北競王:「自然是失敗了。」
神蠱溫皇:「如果是這樣苗疆根本沒必要帶著三王骨,怎樣的情況下會明知天書是假的卻仍堅持進行計天大法呢?因為擔心真正的祭天大法進行時被中原破壞,畢竟苗疆要守三處、中原只要進攻一處,自然有必要削減中原的戰力。」
北競王:「恩,很有道理。」
神蠱溫皇:「那假冒天書的人假設是俏如來好了,他會怎樣做呢?王骨何等重要,一旦戰事發生持有王骨的人必定馬上撤退,如果第一波遭受頑強的抵抗甚至誤中陷阱豈不是馬上失陷,所以第二波援軍怎能不備?我相信進攻東北方的人很快就會得到援軍。」
無極山東北方,郭箏帶領百武會馳援而來,
邪馬台笑:「且戰且退!」
百武會眾義士突圍而來,裡應外合、突破重圍,一路徐退。
天允山下,
北競王:「要怎樣的援兵才能拯救失陷在東北角的人呢?百武會群俠自然傾巢而出,苗疆帶來的兵力雖然不多但要消耗中原的兵力也勉強足夠了。」
神蠱溫皇:「俏如來,你在想什麼?」
俏如來:「我在想,梁皇前輩過去被稱為魔之左手,是否真為堅實不破的堡壘?」
北競王:「小王希望這個人千萬不要距離戰場超過五里,也不要站在高處。」
俏如來:「為什麼?」
北競王:「因為在撤退的路線上,還有一個人在等。」
俏如來:「想不到那麼巧合,也有一個人正趕往那個地方。」
獨眼龍匆忙欲趕往無極山,在路上遭逢了埋伏在此的赫蒙天野,
赫蒙天野:「獨眼龍!?喝阿!」
曾受二度屈敗之戰,赫蒙天野殺的分外眼紅,一為保生路而斬、一為令豁命而砍,雙刀相接,萬點金星。
獨眼龍:「『仁道一斬』!」
赫蒙天野:「『蒼雷殞』!」
天允山下,
北競王:「如此說來,支援斷後的是這個戰圈最重要的關鍵,小王希望這個人是懂得殺人的人。」
俏如來:「敢問王爺是為什麼?」
北競王:「因為他面對的是一個死人。」
殺紅了眼、狂了心,鮮血飛濺仍是抵死不屈,赫蒙天野殊死作戰只求兩敗俱傷,就在獨眼龍躊躇之間,赫蒙天野竟將長刀反插入自己體內,再透體而過刺傷獨眼龍!
赫蒙天野:「死來!」
獨眼龍:「嗚阿…自第一刀,你就打算同歸於盡了?」
赫蒙天野:「失去忠誠、受敵憐憫、無能報仇,我早就是一個死人!」
赫蒙天野拔刀回身再斬,獨眼龍快了一步斬殺赫蒙天野,但獨眼龍也不支倒地。
天允山下,
北競王:「救援者的成敗可說是能否退至五里之外的關鍵。」
俏如來:「俏如來對那個人有絕對的信心。」
北競王:「小王也有這樣的自信。」
俏如來:「前輩你又有怎樣的看法?」
神蠱溫皇:「這是你的局不是我的局,觀棋不語真君子阿。」
俏如來:「你的局不就設在此地,否則我們怎會來此?只是同一天來到也算是不巧。」
北競王:「這是不意外的意外阿。」
神蠱溫皇:「這是偶然也是必然。」
北競王:「對局者的廝殺也就罷了,有人卻是企圖雙殺,看來天允山這局還是少碰。」
神蠱溫皇:「看來第二本天書已經破局,那就只剩下第三本天書了。」
萬雪夜出現帶走重傷的獨眼龍並替其止血,恩與仇、悔與恨,萬千的心緒難言,此刻皆如春陽化雪消融在無聲的沉默間。
獨眼龍:「萬朔夜,你的傷沒事了?」
萬雪夜:「朔夜已經死了,雪夜才是父親留給我的名字,請不要再叫錯了。既然你沒大礙,我要離開了。」
獨眼龍:「等一下,可否請你照這信上所寫,救援撤退的百武會同志?這本來是俺該完成的任務。」
萬雪夜:「我答應你。」
獨眼龍:「多謝你。」
萬雪夜:「這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彌補我往昔的過錯以及不辱父親所傳的這把曤日。」
苗疆,北競王府,藏鏡人發現憶無心正在練習異能,
藏鏡人:「無心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在練功嗎?」
憶無心:「我…我還沒練成,但我已有進步了,雖然還沒有恢復到以前一樣但只要我繼續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我一定會把封住魑鬼的那招練成,我一定做的到的…」
藏鏡人:「無心不要逼迫自己,你是我的女兒、永遠是我的女兒,我不管你擁有什麼能力還是只是個普通人,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過去的不愉快就忘記吧,父親會好好待你,不會讓你再經歷這些事情,讓我們重新來過。」
憶無心:「阿爹…嗚嗚嗚,我只是不想成為你的負累,假使我有能力自保或是再你有需要的時候幫助你,你就不會再受傷了。」
藏鏡人:「你的心意爹親感受到了,但爹親只希望你快樂的過日子,這些事情讓爹親來煩惱就好,你的笑容就是爹親的全部。」
全然真心的對待,為彼此設想的心情,縱是天涯奔波未能安定,但長年飄泊的心已找到了自己的家。
樹林中,
識龍影:「汲水先生你一直跟著我、處處針對我,甚至還佈局試探我,不就是懷疑我的身份嗎?老實告訴你,我是還珠樓的殺手,不是你以為的醜孔明。」
汲水先生:「你以為這樣說說我就會相信嗎?先前我百般試探你都不願意說出你的身份,現在突然說出來就要我相信,你當奇者是傻子?」
識龍影:「樓主與俏如來的局已經結束,我不需要再偽裝了,你也不用再偽裝了,再裝下去就不像了,燕駝龍。」
汲水先生:「奇者哪裡長的像燕駝龍了,你別亂說話阿。」
識龍影:「俏如來已經向樓主承認你是他派出的人,俏如來身邊可用之人不多,能讓他安心託付九龍天書之事,除了燕駝龍外還有別人嗎?」
汲水先生:「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俏如來有往來了?」
識龍影:「沒親眼所見就代表沒這件事嗎?現在天書之局接近終了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再這樣針鋒相對有何意義?」
汲水先生:「奇者針對你跟俏如來與天書全無關係。」
識龍影:「經過玄光之照的驗證,對於我的身份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難道你對自己的陣法沒有信心?」
汲水先生:「確實是我找錯人了,這段時日多有得罪,希望你別見怪。」
「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樓主也叫我殺你!」
識龍影瞬間欺身接近汲水先生,一支無影金梭已插中汲水先生,遭逢暗算,汲水先生連點周身數大要穴,卻是止血不能,
識龍影:「無影金梭入體根本無法止血,你領死吧。」
「阿阿阿!」一旁的如月見到識龍影行修趕緊逃離現場。
汲水先生:「可惡,你果然是殺害紫燕的兇手。」
識龍影:「十聲之內要你去見閻王!」
「想送人去見閻王,先問過我!」此時數根銀針射中汲水先生,替汲水先生止血。
識龍影:「蛤,怎麼可能!?」
「真正會用無影金梭的人根本不用十聲,你還差的遠了。」
識龍影:「冥醫!你對無影金梭又瞭解多少呢?」
冥醫:「無影金梭是掌生握死幽冥君的獨門暗器,其實幽冥君是個醫生,無影金梭是他拿來救命的工具,而我,是幽冥君的傳人!」
天允山下,
北競王:「要消耗中原的戰力就必須對中原所有可能的安排進行回應,最大的目標是消滅百武會,其次是消滅百武會,最不濟也要傷害中原主要的戰力;埋伏是第一步、撤退路線的攔阻是第二步,第三步是什麼呢?小王說過,希望救援的人別站在高處,因為高處雖能綜觀全局,同時也是刺客最好的目標。」
俏如來:「蛤!?」
高處之上,梁皇無忌正準備施法開啟結界,此時冽風濤來到,
梁皇無忌:「苗疆的刺客!?」
冽風濤:「冽風濤先提醒你,我不是殘廢。」
天允山下,
神蠱溫皇:「俏如來,北競王已經坦承,你應該也要坦承。」
俏如來:「如兩位所說,假天書除了混淆視聽,第二局就是釜底抽薪,只要奪得其中一項王骨就可以大大拖延苗王的腳步。為什麼明明有被看破的危險俏如來仍要攻擊東北角?因為如果被看破,照理而言無極山就不會有任何行動,但是苗王依然依照第一本天書的記載在無極山進行儀式,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要用三王骨做餌消滅中原戰力!因為王骨太過重要,只要戰局開啟,帶著王骨的人必然快速撤離戰場,在其他人的掩護之下回到苗疆,而從無極山東北角要退回苗疆的路只有一條,而最關鍵的搶奪手就在那條路上。」
北競王:「唉呀!所以真正的搶奪是在回苗疆的路上…咳咳咳…」
神蠱溫皇:「真是夠了,你們兩個真是愛演,一個表情生硬、一個太過張狂,都是一般虛偽。現在智已算盡就看誰力高一籌,所謂的智謀仍然是需要武力的輔助。」
高處之上,梁皇無忌、冽風濤一觸即發,此時萬雪夜來到!
萬雪夜:「冷眼識世路,朔夜逐日痕,深恩不可負,盡付霜刀魂!梁皇無忌你準備施法,他交給吾。」
梁皇無忌:「有勞了。」
王骨撤退之路,櫻吹雪正在此等候陰九玄,此時狼主來到,
狼主:「除了女暴君,我真不愛打女人呢。」
櫻吹雪:「這一條路等下會有人經過,在受傷之前離開吧。」
狼主:「同樣的話奉還給你!」
櫻吹雪:「沒話講了,相殺吧!」
智鬥智,天書鬥智第一局,意圖消耗中原戰力的苗疆、意圖搶奪王骨的中原,雙方巧計布局,最後會是誰達到目的呢?
武拼武,千雪孤鳴對上櫻吹雪、萬雪夜對上冽風濤,四人武中生死決!
金梭對金梭,是傳人、是恩仇?冥醫、識龍影兩人嫌疑揭穿至極之戰!
吃下異書的酆都月又會產生何種詭譎異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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