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海七惡牢是最忠心的王族親衛!」蒼狼語畢,忽然一股力量將貂玉青拉到空中,隨即遭到全身支解而死。
蘇厲:「跟你的父王到黃泉聚首吧!」
?:「你說誰死了?你的父親死了?」
蒼狼:「恩。」
?:「你竟然死了…你怎能這樣就死了?誰准你死了?我都還沒有向你討回你對我做的一切阿!你叫我怎麼報仇、怎麼報仇!?」
深仇無處還,重恨怎樣洩?滿腹的怒火如炎山爆發猛烈難收!
「喝阿!!!」
一聲長嘯如狂龍怒吼,七惡牢內頓時翻天覆地,渡江卿拼盡全力抵擋卻仍是徒勞,慘遭爆體而亡,蘇厲見狀立即逃離現場。
風間始:「好可怕,這聲怒吼足以破山裂地,這個人是誰阿?」
蒼狼:「他曾經是苗疆的夢魘、禍亂之源,但他也會是我的勝利!」
雨音霜:「有這麼強的助力,一開始就來這不就好了?」
蒼狼:「因為他們的狀況特殊,總之有他們助持我一定可以奪回王權,替父王、王叔報仇雪恨。」
?:「你們想依靠罪海七惡牢、想依靠皇族親衛?哈哈哈,這些罪鍊一旦打開你們都別想活命,來阿!打開罪鍊放出皇族親衛,看你能帶走幾個,又有幾個會幫助你。還是你要先殺我,你敢嗎,你殺的了我嗎?」
蒼狼:「父王允諾先王不殺你,我也不殺你。我知道你是誰,只要你能幫我殺掉北競王我就將王權交給你。」
?:「對一個早已被抹滅的存在,那種東西還有意義嗎?」
蒼狼:「那你要什麼?」
?:「你父親欠我的你還得起嗎?這數十年的光陰、這數十年的折磨,我身在此地頭不能頂天、足不能踏地、手不能觸物,終年不見天日,身上流的血比汗還多,只要你能還我就助你!」
如此山高海深的仇怨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滿足?這是最後的希望,他不能、更不願放棄。
蒼狼:「我知道了。風間始、霜姑娘多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到不了這裡。霜姑娘,這個項鍊是我第一次狩獵時得到的戰利品,對我意義重大,我將他送給你,請你將他當作是我留在身邊當作一個紀念吧,希望你能記得曾經的患難與共、記得曾經的苗疆王子。接下來的事情讓我自己解決,有這些皇族守衛保護你們不用操心,回去吧,等我登基為王後再與你們一同分享我的勝利。」
雨音霜:「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風間,我們回去吧。」
風間始:「我們這樣離開好嗎?」
雨音霜:「他已經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再留下來只會害了他,讓他專心對付北競王吧,那是屬於他的戰鬥我們無法插手。」
?:「獨自留下,是有所覺悟了嗎?」
蒼狼:「父王說得對,我太軟弱、太無能、太天真,但我還是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我用我此身還你這數十年,所有父王欠你的我都還你!」
?:「不夠,這樣還不夠洩我的恨。」
「替我報仇、報仇!」
蒼狼忽然發勁斷去自己四肢。
?:「還是不夠,你父親加諸在我身上的遠超過這些。」
蒼狼:「那就拿去,你全部拿去吧!我的骨、我的血、我的性命都給你,只要你替我報仇、報仇阿!!!」
用盡生命怒吼,只為一個執念。




帝鬼麾下第一戰將戮世摩羅現身,劍無極、雪山銀燕全神戒備。槍影、劍影殺的毫無餘地,但在對戰之中卻有一股直覺的怪異佔據心頭,
雪山銀燕:「『神魔一念˙雪燕迴空』!」
劍無極:「『一劍無極』!」
戮世摩羅接招並殺傷兩人,僵硬的面容看不出一絲情緒,手中邪兵轉動,訴說唯一目的就是完成任務除此無他!
雪山銀燕:「『神魔一念˙燄龍無雙』!」
劍無極:「『一劍無聲』!」
兩人全力之招竟難傷對手分毫,心中那股怪異越加濃烈,
劍無極:「可惡阿,『無極飄渺』!」
雪山銀燕:「『神魔一念』!」
劍無極、雪山銀燕:「『一劍無悔』!」
失誤在毫釐之間,驚世劍招一劍無悔竟耳失效!戮世摩羅隨即反擊,重創兩人,
雪山銀燕:「不可能!『一劍無悔』怎會失敗?再來一次!」
「笨牛阿,先走了。」
戰勢全面潰敗,銀燕再度奮起勇力,劍無極硬拖著雪山銀燕逃離戰場。


黑水城內,廢蒼生突襲邪馬台笑,劍者手持鏽劍,身形詭辯,邪馬台笑欲施反擊刀勢卻難掌控,
廢蒼生:「你們來的目的我很清楚,走,讓我再說一次就是死!」
邪馬台笑:「你沒答應之前我們不會離開。」
廢蒼生:「廢人就該配廢刀。」
邪馬台笑:「汙辱我就算了,誰准你汙辱我的老戰友?有你手上那隻廢嗎?呀哈!」
「廢鐵就該毀掉。」
邪馬台笑持刀再攻,廢蒼生一劍斬落欲毀邪馬台笑斬馬刀,邪馬台笑竟用僅存一隻手接劍。
廢蒼生:「你只剩下一隻手,還不曉得珍惜。」
邪馬台笑:「他是我十數年的戰友,就算斷手也不會讓你毀掉。」
廢蒼生:「你們來的目的不就是要我替你們打造新的兵器,一個要拋棄兵器的人還有資格跟兵器談感情?」
邪馬台笑:「誰說要拋棄阿,就算不能用我也會好好收藏。」
「廢物有什麼好收藏?」廢蒼生將邪馬台笑的斬馬刀丟入煉劍爐內,
邪馬台笑:「我的刀!?」
廢蒼生:「回答我,對你而言兵器是什麼?」
神蠱峰,冽風濤來到,
冽風濤:「他必須死!」
鳳蝶:「你不能傷害他!」
冽風濤:「你知道他就是殺害我們父母、族人的人嗎?」
鳳蝶:「你是鳳濤大哥?」
冽風濤:「我終於想起一切,該死!」
「大哥,你不能傷害主人…」
鳳蝶為維護神蠱溫皇,慘遭冽風濤鐵手所傷。
蘇厲回到苗疆,
蘇厲:「屬下辦事不利,任務失敗,請王上責罰。」
北競王:「將過程詳細說來。」
蘇厲:「是,我們遵照指示前往狙殺蒼狼等人,他們卻逃往一處監牢…@#$%&*」
北競王:「罪海七惡牢…你先下去療傷吧,派人將女暴君找回,此事孤王自有定奪。」
默蒼離、俏如來兩人行走於樹林中,
默蒼離:「對我佈下的三道防線,你有疑問嗎?」
俏如來:「是。魔世周圍五百里大多平坦,唯有天擎峽是為圍地可守,但是之前溫皇逼殺炎魔已將此地破壞變得崎嶇,葬骨嶺雖然險峻卻是圮地難以通行,而為何將鎮魔龍脈作為最後決戰地點,徒兒更是不明白。」
默蒼離:「你分析的很好,如果他們主動出擊,這三處該如何防守?」
俏如來:「徒兒一直在思考。」
默蒼離:「反過來問,你認為我會如何做?」
俏如來:「徒兒也試過逆向思考,但還是不夠清晰。」
默蒼離:「知曉我為何插手九龍天書最後的布局甚至現今的魔世戰局嗎?」
俏如來:「是徒兒無能。」
默蒼離:「先說九龍天書之局,如果我沒有插手會如何演變?」
俏如來:「北競王必定會奪得皇權,而地脈難以判斷會是苗疆得氣或是魔世開啟。」
默蒼離:「我的介入讓局勢走入了最壞的結果。」
俏如來:「這是天意。」
默蒼離:「或者天是故意?魔世是我的責任,最後關頭無論如何我都必須介入,與你是否會失敗、會害死多少人都無關,你失敗了,我再找新的傳人就好了。」
俏如來:「是俏如來一直讓師尊失望。」
默蒼離:「現在有男女老幼十人染上惡疾,藥丸卻只有七粒你要怎麼救?」
俏如來:「先找尋其他方法。」
默蒼離:「別做其他假設,回答問題。」
俏如來:「這…抽籤吧。」
默蒼離:「十個人你可以抽籤,十萬個人呢?我已經給你前提,你知曉怎麼做,為什麼還要遲疑?」
俏如來:「既然是惡疾,老弱殘者拋棄、留青壯年少者。」
默蒼離:「邊疆到了,進入吧。」
大祭司:「已經召集了土水相關工匠千餘人,但先生要這麼多匠人做什麼?」
默蒼離:「我要修補鎮魔龍脈,再度封印魔世!」
大祭司:「要怎麼做?」
默蒼離:「借王骨靈氣行靈能轉換之法,將王氣轉成地氣注入鎮魔龍脈,然後重建萬里邊城修補龍脈。」
大祭司:「這方法確實可行,但先生是從何知道此法?」
默蒼離:「不用多問,照這張設計圖去做就是。」
大祭司:「但是三王骨還在吾王手中。」
默蒼離:「我會去取回,你們督導工程便可,還有召回所有苗兵,這封信上面有你們要佈置的地方。」
大祭司:「瞭解了。」
「俏如來,我要去苗疆,下一步該如何做你自己判斷。」
默蒼離離開後,一名小兵找上俏如來,
「苗王說必須在你面前將禮物打開,你再決定收或不收。」小兵打開錦盒,內中有一本書。
俏如來:「『羽國誌異』!?」
中谷大娘來到苗疆欲尋冽風濤,
北競王:「你要找冽風濤,你找他何事?」
中谷大娘:「哈哈哈,我很思念他,我太想他了!回答我,他在哪裡?」
北競王:「只要你回答你能給孤王怎樣的好處,孤王會想辦法查出他的下落。」
中谷大娘:「就當作我欠你一份人情吧。」
北競王:「你叫什麼名字、住在何處?」
「中谷大娘、盤陰谷。」
北競王:「恩,我會派人尋找冽風濤,找到後會通知你。」
中谷大娘:「我等你。若讓我知道你騙我,就算你是苗王我也要殺你,哈哈哈!」
默蒼離來到苗疆,
北競王:「咳咳咳,看到你就讓小王心神激盪,說吧,這次你又要什麼?」
默蒼離:「狼王爪、幽靈魔刀、魔之甲、始帝鱗。」
北競王:「先王辛苦取得的王骨你說取便取,那也太為難孤王了吧。」
默蒼離:「不用給我,交給大祭司即可。」
北競王:「允你魔之甲、幽靈魔刀、始帝鱗三物,狼王爪是太祖遺物必須留在苗疆。」
默蒼離:「夠了。」
北競王:「當年孤王金碑開局,你是為了找尋傳人才來應局的吧?孤王是因何被你判出局的?」
默蒼離:「留下你可以分裂苗疆,你是敵人、幫助人,但不是傳人。」
北競王:「原來當年你就看破了孤王的偽裝,為什麼?」
默蒼離:「第四手到第三十七手之間你咳了五次,第六十二手至九十五手關鍵的一個時辰你絞盡心智卻一聲未咳。」
北競王:「孤王當時全神專注於棋局,就這樣的一盤棋你就察覺了?」
默蒼離:「所以別咳了,你的咳嗽聲令人做噁。」
黑水城,
廢蒼生:「回答我,對你而言兵器是什麼?」
邪馬台笑:「兵器是同伴。」
廢蒼生:「你用你的同伴殺人?」
邪馬台笑:「我跟我的同伴一起殺人。」
廢蒼生:「你的同伴想殺人嗎?你問過他的意見嗎?」
邪馬台笑:「我怎麼去問一口刀的意見阿,我又不是瘋子。」
廢蒼生:「你這樣還算是同伴嗎?你有想過他的感受嗎?」
邪馬台笑:「我為什麼要去想一口刀的感受阿?」
廢蒼生:「所以你一點也不關心你的兵器,你這種人自以為關心自己的兵器,結果都是虛偽。你現在還想從我這取得新的兵器,喜新厭舊,無恥!死吧!」
邪馬台笑:「但我相信他!」
廢蒼生:「恩?」
邪馬台笑:「既然是同伴,那有需要時時刻刻問他的感受嗎?他是我的同伴,我相信他會挺我,也相信他會幫助我度過無數的難關。我做過壞事正在彌補,我相信只要是同伴,無論是生是死、是善是惡他都會陪我走過,不用多問。」
廢蒼生:「出去。」
邪馬台笑:「把我的刀還我。」
「出去!」
廢蒼生猛踢地上一顆巨石,巨石將邪馬台笑撞飛,天海光流趕緊追出。
苗疆,鐵軍衛軍長鐵驌求衣到來,
鐵驌求衣:「十冷寒風嘯九方,披戎衣,八月吹霜;萬里血足踏千浪,殺意起,百城盡殤。鐵軍衛軍長鐵驌求衣見過苗王。」
北競王:「軍長為何離開軍營,前來王宮?」
鐵驌求衣:「先王駕崩,參加國葬。」
北競王:「化外之地掃蕩的如何?」
鐵驌求衣:「風行宮、雲海十三峰均已覆滅,其他山頭已記於軍冊,王上自可過目。」
北競王:「軍長盡忠職守值得敬重,先下去休息吧。」
鐵驌求衣:「多謝王上。」

萬里邊城之處,數百名工匠正在進行修補工作,同時大祭司與陰九玄也登上了祭壇,
大祭司:「祭天王骨借靈氣,帝氣化入七重地。」
陰九玄:「入地靈能陰陽合,合為地氣續龍騰!」
韶光輕逝,推動人事改變,十年的空窗、十年的分離,十年間經歷的種種讓曾經親密的兩人變得陌生。
冽風濤:「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救他?」
鳳蝶:「這十一年他對我的照顧我不能忘。」
冽風濤:「難道你可以放下雙親與族人的仇恨?」
鳳蝶:「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些回憶,對現在的我來說太陌生了。」
冽風濤:「你的傷?」
鳳蝶:「我不要緊。」
此時中谷大娘來到,
中谷大娘:「冽風濤!你怎能…你怎能這樣對待我阿!!!」
冽風濤:「茹琳!?」
中谷大娘:「不能原諒、不能原諒,我絕不原諒阿!」
守在魔世外圍的史豔文專注觀察魔世的動向,此時戮世摩羅忽然殺到,史豔文擋下其一掌,
史豔文:「好快!」
愁雲掩日、風沙遮天,萬千軍民聚合卻是哀戚悵然,
北競王:「先王顥穹孤鳴為爭取苗疆福祉,不幸亡於叛徒藏鏡人之手,依禮非命者不得入祖塋,然先王為國捐軀其情偉大,故特別開例奉入皇祀,國師,封棺入祀。」
步霄霆:「是!」
縱然驍勇一世仍是蓋棺而終,此時忽然來一道驚天掌力破開變局!
步霄霆:「是誰敢擾亂先王的國葬?」
「王?他配嗎?」
北競王:「恩!?」
「撼天無道,惟吾囂狂,逆宇掩宙,再創神荒!」
狂語中,只見一人身乘邪詭骨椅,霸氣猖披、氣懾天地!沿路之民體其強勢不禁左右而分,任期逕入,
北競王:「知曉你沒死真是令孤王驚異萬分阿。」
撼天闕:「這只是開端,再來你還會更驚異。」
「大膽,對王上說話竟敢不用敬語?見到苗王還不跪下參拜?」
兩名小將殺向憾天闕,只見憾天闕微一吐勁,兩人立刻爆體而亡,
撼天闕:「這就是苗疆現今的實力嗎?令人失望。」
北競王:「若不是你苗疆何須重新培養戰力?當時苗疆可是差點被你所亡阿,我的好王姪天闕孤鳴。」
撼天闕:「哈哈哈,天闕孤鳴已經不存在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即將撼動苗疆的另一個天闕,撼天闕!」

撼天闕撼天闕,出自七惡牢的撼天闕究竟懷有何種的過往?身懷王室血統的他到底身犯何罪又何為七惡牢之首?
撼天闕將為苗疆帶來怎樣的衝擊?一旁的鐵軍衛軍長鐵驌求衣又會站在哪一方的立場?
天將孛星引亂於世,默蒼離真是禍源?羽國誌異中記載了什麼?
中谷大娘找上冽風濤,他們兩人之間又有何種恩怨情仇?
被魔世發現的網中人會有什麼變化嗎?
史豔文對上戮世摩羅,對上帝鬼最強兵器,史豔文是生關或是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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