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天地風雲錄之劍影魔蹤第七集-蒼狼之誓

苗疆國葬之上,撼天闕來到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撼天闕:「如今在你面前的是即將撼動苗疆的另一個天闕,撼天闕就是我的名字。」
北競王:「你要如何撼動呢?再一次的弒君嗎?」
撼天闕:「自老頭駕崩後,苗疆還有真正的君主嗎?」
北競王:「你這句話將先王與孤王至於何處?」
撼天闕:「側室之子何來稱王之資?王族旁系豈有為王之格?」
北競王:「那你這個弒君滅祖之人就能做王了?」
撼天闕:「果然聰穎,難怪顥穹會敗亡於你手,可惜你手段不夠,留下了致命的破綻。」
此時替撼天闕拉車之人現出真面目正是蒼狼,
撼天闕:「你們珍貴的王子還活著,只是現在成了我的狗。」
「竟敢這樣汙辱王儲,該死,喝!」
女暴君、步霄霆、蘇厲三人同時攻向撼天闕,但瞬間三人合攻之勢已被化解,而對手竟然只用一手!接著撼天闕身後兩條挺拔身影緩緩到來,
撼天闕:「對付你們根本不用我親自動手,他們兩個就夠了。」
「王族親衛,司空知命。」
「慕雲追逸。」
女暴君:「派出這樣的老者,太看不起人了。」
步霄霆:「旭日靈嶽會讓你後悔輕視,『破骨催魂』!」
女暴君:「『銀邪盤首』!」
半百年歲無損兩人之威,鐵拳一擊毀杖碎身,剛腿舞動矯健如風,眼見步霄霆不敵蘇厲也加入對上司空知命,但司空知命一拳仍同時擊退兩人並直逼北競王,
北競王:「『皇世經天˙輪迴劫˙碎蒼穹』!」
眼見司空知命被輪迴劫反擊而回,撼天闕立刻動作直撲北競王,強敵臨身北競王仍是氣定神閒,逼命瞬間,一條人影瞬入擋住撼天闕。
撼天闕:「是你,你竟然還活著!?很好,很好阿!你竟然還有臉拿著那把刀,就在你背叛我之後?哼,今日就到此為止,過去的事情我會一條一條討回,走吧!」
蒼狼:「至少讓我向父王告別,我想再見他最後一面,拜託你。」
撼天闕:「好吧。」
蒼狼:「父王,是孩兒無能讓你枉死,還被奪去王權無法親手為你下葬,是孩兒對不起你。孩兒在此發誓,必定會奪回王權、手刃仇人、興盛苗疆,完成你的遺願,喝阿!」
忽然間,蒼狼出手猛擊苗王棺木,將棺木連同屍身一起粉碎,
蒼狼:「孩兒甘願背著不肖之罪也不能讓你接受仇人的汙辱,這是蒼狼最後的眼淚,再未能報仇雪恨之前我無顏面對父王之靈,若無能達成目標,我這一生就是個死人。」
一步一印,一踏一沉,拖著骨椅的腳步沉穩堅定,蒼狼將滿身的痛苦轉化為復仇的動力。




殺伐無須多言,戮世摩羅出手便攻,一交接史豔文便知來者乃是罕見強敵!交戰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籠罩,史豔文尤有保留不敢躁進,然而試探未果卻在不知不覺之中漸落下風,
史豔文:「『純陽一氣』!」
越是交手越感熟悉,就在心念電轉之間,史豔文心神大亂,
「你你是仗義!?」
史豔文認為戮世摩羅便是小空史仗義,然而戮世摩羅回以魔兵一斬,史豔文登時受創。
認出眼前骨肉卻難以喚回神智,史豔文更難進退,該怎麼做、該怎麼辦?毫無頭緒、毫無辦法,再戰片刻,史豔文身上增添更多傷勢,只好跳入水中逃生。


神蠱峰,
中谷大娘:「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但你竟然在這裡跟別的女人雙宿雙棲、卿卿我我,不能原諒、不能原諒,我絕對不原諒呀!」
妒火燎原,中谷大娘金梭狂射,卻被冽風濤一一化解,金梭失效,中谷大娘改以拳掌攻擊,冽風濤守勢綿密,從容應對。
鳳蝶:「大哥!」
冽風濤:「你的臉!?」
中谷大娘:「就是因為這張臉你才離開的,不是嗎?」
冽風濤:「解藥不是發揮功效了嗎?」
中谷大娘:「你找來的解藥確實救活了我,但卻毀了我的一生,我雖然活著卻是生不如死,早知這樣我還寧願當初就這樣死了。我是那麼的愛你,愛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只為了堅守我們的誓言,但你竟然一句話都沒留下就離開了,我日夜盼望你回來實現我們的約定,但我等到了什麼?」
冽風濤:「是我辜負了你,忘了我,重新開始吧。」
中谷大娘:「你說的容易,那些纏綿、那些愛語、那些付出你要我怎麼忘?」
冽風濤:「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放手吧,我們已經結束了。」
中谷大娘:「是你想要結束,我沒有答應。」
冽風濤:「我不需要你允許,這次就算了,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擾亂我的生活,你離開吧。」
中谷大娘:「冽風濤!既然你做的這麼絕,那就別怪我絕情!」


角龍來到泣血邪魔洞內,遍地殘屍碎骨,血染的石壁蛛絲交錯,高懸的魔繭隱隱不安,
角龍:「妖神將怎會變得如此,是在中原發生變故了嗎?」
魔繭忽開飛絲穿梭,縱橫無盡、穿軀噬血,眼見魔兵全數盡歿,角龍引動雷霆之勢閃電霹靂掃蕩蛛絲,然而蛛絲從魔繭不斷射出,角龍無法接近只好離開。


萬里邊城,大祭司與陰九玄施展異法,欲借王骨靈能修補鎮魔龍脈,
大祭司:「祭天王骨借靈氣,帝氣化入七重地。」
陰九玄:「入地靈能陰陽合,合為地氣續龍騰!」


邪馬台笑、天海光流回去找大匠師,
大匠師:「你們還活著,真是想不到。你們得到了什麼?」
邪馬台笑:「什麼阿?」
大匠師:「兵器阿,你們不是去求兵器嗎?」
邪馬台笑:「別說新兵器了,連原本那隻都被他收走,真是氣死人。」
大匠師:「恩,你再去一次吧。」
邪馬台笑:「再去一次做什麼?你叫我去、他叫我回來,你又叫我去等下他又叫我回來,這樣來來回回捉弄人很有趣嗎?」
大匠師:「你的兵器不見不想辦法拿回來,來這裡找我難道我有辦法變給你?你的目的沒達成,走一百次你也要走。」
邪馬台笑:「至少過程原因也說個清楚分明,當我們兩個是呆瓜隨便使喚的嗎?」
大匠師:「既然你們是聽默蒼離的吩咐辦事,那你們最好趕快習慣,因為他的想法絕對不可能讓人清楚分明。」


苗疆,
女暴君:「想不到蒼狼會帶人來國葬鬧事,經此一亂不但國葬停擺還弄的人心惶惶、國內議論紛紛。」
北競王:「應該慶幸撼天闕不是真心幫助蒼狼,否則孤王的麻煩就不可收拾了。蒼狼身為正統的王位繼承者,只要登高一呼就能以大義號召苗疆軍民推翻篡奪者,內戰一旦開始孤王也難以正統自居。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他沒有在國葬上揭穿我所有布局、高舉正統旗幟、號召苗疆上下替先王報仇,孤王可以緩緩爭取眾人的支持。」
女暴君:「但他仍是正統的王儲。」
北競王:「我那可愛的姪兒撼天闕可是在國葬上親口否定了先王與蒼狼的正統。」
女暴君:「哈,原來如此。」
北競王:「苗疆軍民不可能支持撼天闕,而蒼狼與孤王同樣非正統,只要誰掌握更多的支持誰就是勝利者。」
女暴君:「鐵軍衛的支持是重點。」
步霄霆:「但是鐵驌求衣在王上身陷險境時卻袖手旁觀。」
北競王:「但他也沒幫助蒼狼不是嗎?軍長一反,國葬之上葬的便是孤王了。」
女暴君:「王上今日面對撼天闕的攻擊而不閃躲就是要確認軍長的立場,這等氣度令奴家折服阿。」
此時鐵驌求衣來到,
鐵驌求衣:「國葬已了,我必須趕回邊疆,特來知會競王爺。」
步霄霆:「大膽,你竟敢藐視王上!?」
鐵驌求衣:「王儲尚在,王是否真是王呢?」
蘇厲:「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鐵驌求衣:「王族內部的爭鬥鐵軍衛無意介入,鐵軍衛只對王上效忠,誰能真正擁有王權鐵軍衛就效忠於他。」
北競王:「孤王明白了,軍長慢走。」


鐵驌求衣離開苗疆,路上一人擲來一罈酒,
?:「鐵軍衛果真不支持任何一方?」
鐵驌求衣:「鐵軍衛只支持能為苗疆帶來最大利益的王者,先王雖然多疑善忌,但雄心壯志、權謀手腕皆是佼佼,如果是他就不會錯過這次國葬反撲的機會。」
?:「再厲害還不是被弄死了。」
鐵驌求衣:「北競王他的權謀、他的冷靜、他的忍讓,他能騙過先王數十年這是多難的一件事?今日國葬上他冒著生命危險要測試吾的立場,這是非常人能及的氣度,而蒼狼他的表現卻是毫無王儲之風。」
?:「這麼說你支持競王爺了?」
鐵驌求衣:「鐵軍衛只支持王,勝者為王,誰贏鐵軍衛就支持誰!」
?:「唉,真是無聊。」
鐵驌求衣:「兵長,不准你插手王儲之爭,跟我回百勝戰營。」


神蠱峰,
鳳蝶:「那個女子是大哥的愛人吧?」
冽風濤:「都過去了。」
鳳蝶:「為什麼?我知道的大哥不是負心的人,而且我看得出你仍然愛著她。」
冽風濤:「鳳蝶,大哥有要事離開,有空會再回來看你,你要保重。」
幻幽冰劍:「鳳蝶,你真的不帶樓主回去?」
鳳蝶:「這幾日你用盡方法試探主人,不是早該知道他的狀況,讓這樣的主人回到還珠樓有意義嗎?」
幻幽冰劍:「只要有樓主在,還珠樓就能安定。」
鳳蝶:「然後呢?主人變成這樣要如何領導他們?」
幻幽冰劍:「還有你呀!」
鳳蝶:「創立還珠樓的是任飄渺不是溫皇,而任飄渺已經死了,我也根本無法管理還珠樓。」


煞魔子找上殺生鬼言,
煞魔子:「殺生鬼言,帝尊有事要我問你。」
殺生鬼言:「帝尊終於肯讓我開口說話了嗎,他終於瞭解魔世還是需要我天恆我殺生鬼言的幫助。為什麼帝尊還不攻入中原,將史家那群敗類消滅消滅再消滅?為什麼帝尊上次還想要招降史狗子?煞魔子難道你不覺得人世應該交給像我這樣忠心又瞭解人世的人來管理嗎?帝尊為什麼還不下令讓我去殺了俏如來?帝尊可知我天恆君忠心耿耿、一片丹心,一日魔世人,終日魔世魂!」
煞魔子:「夠了!」
殺生鬼言:「怎麼夠了,帝尊人呢?」
煞魔子:「帝尊要我問你問題,你只要照實回答即可。」
殺生鬼言:「沒問題,殺生鬼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無不妙、妙語如珠。」
煞魔子:「你聽過鎮魔龍脈嗎?魔世典籍中記載,元邪皇曾經在人世發現一座鎮魔龍脈,壓抑地氣、封印魔世通道。」
殺生鬼言:「沒有聽過。」
煞魔子:「能夠封印千年,這條龍脈必定壯闊非常、綿延數百里,需耗費數十萬人工、歷時數十年甚至百年才可能完成,中原可有這樣的建築?」
殺生鬼言:「有阿,萬里邊城。」
煞魔子:「細細說來。」
殺生鬼言:「有個皇帝建了一座邊城,地圖我馬上畫給你。」


歿神翼回到鬼祭貪魔殿,
帝鬼:「歿神翼,中原人可有什麼動作?」
歿神翼:「在貪魔殿北方五百里有一處峽谷,發現不少中原人聚集。」
煞魔子:「是通往萬里邊城的要地。」
帝鬼:「愚蠢的人阿,逼朕出戰只是加速你們的滅亡,炎饕餮率領火之軍勢出戰!」
炎饕餮:「是!」
帝鬼:「煞魔子,想辦法穩住通道讓修羅兵順利遷移,已經進入的修羅兵隨時備戰。」
煞魔子:「是。」
此時角龍也回到貪魔殿,
角龍:「屬下依照殺生鬼言所說進入泣血邪魔洞果然發現妖神將,但沒有找到幽靈魔刀。」
帝鬼:「妖神將人呢?」
角龍:「已異化成一個魔繭,@#%^&*^$##@
帝鬼:「恩,朕親自一行。」
眾人:「恭送帝尊。」


天海光流、邪馬台笑再度前往找廢蒼生,發現廢蒼生正在重鑄邪馬台笑的斬馬刀,
邪馬台笑:「那是我的刀。」
廢蒼生:「不是。」
邪馬台笑:「什麼不是,那明明就是我的刀,你在幹嘛?」
廢蒼生:「睡午覺。」
邪馬台笑:「你明明就是在鑄刀。」
廢蒼生:「都看懂了還問,瞎子嗎?」
邪馬台笑:「多謝你重新打造我的老戰友,讓我們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
廢蒼生:「誰說這是要給你的?廢物怎麼有資格用我的兵器。」
邪馬台笑:「你真是欠揍,呀哈!」
「哼!」
此時廢蒼生擲出一把暗器,天海光流上前將暗器全部收下,
天海光流:「#$%(這是?)
「用廢物鑄造的刀仍然是廢物,出去!」
廢蒼生說畢將重新鑄造的刀用力扔出,邪馬台笑、天海光流趕緊衝出去。



血色琉璃樹,俏如來正在觀看羽國誌異,
俏如來:「天將孛星,引禍於世,其光熠熠,惑亂九界,一翼降災,一翼弭害,鵬蓋羽國,戰生開端,特以此記,誌其異也。孛星現,災生變,孛星臨羽國,羽國內戰,孛星入中原照時間推算是六年前,正是西劍流之亂。真有這種人只是存在就會帶來災禍嗎?這本書是師尊所留下還是羽國真實的記載?策天鳳、墨家鉅子為何前往羽國?霓霞之戰是如何反敗為勝?為何戰亂之後策天鳳輔佐的雁王要追殺策天鳳將他逼出羽國?」
此時史豔文來到,
俏如來:「阿,父親為何受傷沈重!?」
史豔文:「精忠,仗義他他還活著
俏如來:「蛤!?」


失意的幻幽冰劍正欲返回還珠樓,路上卻遭人攔路,
「掌握幽冥動神兵,金梭無影論死生,一朝風雨泣江城,不聽寒蟬淚噤聲!」
幻幽冰劍:「是你這個瘋婆!」
中谷大娘:「冽風濤,我會讓你後悔這樣對待我!」


在距離魔世不遠的洞穴深處,數條鐵鍊鎖困一條萎頓的人影,
煞魔子:「師兄,邪神將


邪詭的泣血邪魔洞今日籠罩著一股鋪天魔氣,洞中魔繭似被驚擾開始不安躁動,
「吾帶來屍山血海、天劫地難,吾帶來魔禍人災、神嘆鬼患,吾,帝鬼,一統人魔兩界!想起朕了嗎?朕的右手、妖神將?」


緊張緊張緊張,帝鬼親臨泣血邪魔洞欲取魔繭,沉眠其中的黑白郎君與網中人是否將被魔世掌控?
戮世摩羅竟是小空,史豔文是否將再度面臨抉擇?俏如來又會怎麼做呢?
北競王、蒼狼正面衝突,撼天闕是否真心幫助蒼狼取回王權?
冽風濤與中谷大娘之間究竟是何種的愛恨糾葛?
煞魔子又為何囚禁梁皇無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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