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殺生鬼言找到梁皇無忌。
梁皇無忌:「你身上有不同於魔世的魔氣,你是天恆君。」
殺生鬼言:「哈哈哈,正是本大爺,看你現在的模樣真難想像你在靈魔大戰時是如何的威風,這就是與帝尊作對的下場。煞魔子竟敢窩藏你,若是讓帝尊知道,不只你要死、煞魔子也要接受處罰。」
梁皇無忌:「今日被你發現是梁皇無忌命數該絕,現在我功力盡失,你要殺我就來吧。」
殺生鬼言:「不對!為何要主動告訴我功力盡失!?」
「『禁術˙氣旋流』!」
梁皇無忌運使禁術欲擒殺生鬼言,但對手警覺在前,功虧一簣。
「好狡猾的小子,『殺生鬼言˙轟』!」
殺生鬼言一擊欲轟梁皇無忌,但在面前即被氣勁擋下,
梁皇無忌:「就算我被囚禁在此,要殺邪神將,憑你不可能。」
「哼,等我告知帝尊,讓帝尊來收拾你跟煞魔子。」
殺生鬼言離開後,梁皇無忌忽然口吐鮮血,
梁皇無忌:「好險,總算瞞過他了,只要等到師弟回來…」
此時殺生鬼言去而復返,
殺生鬼言:「哈哈哈,你等不到了,狡猾的小子,你拙劣的演技早被本魔爺識破了,『殺生鬼言˙轟』、『殺生鬼言˙破』!」
無情的招式一招接過一招摧殘著梁皇無忌,虎落平陽,一代神將、靈界守護者終於也不支倒下了。
殺生鬼言:「反正也是要解開咒鍊才能將人帶回,乾脆直接斷他四肢,管他是生是死,『殺生鬼言˙斷』!」
「終於等到這個字了,『借靈轉能,咒術˙靈化˙斷』!」梁皇無忌借靈轉能,禁錮咒鍊瞬間崩斷,
梁皇無忌:「回首縱橫第六天,非神非佛非聖賢,奪命毀法雖本性,身屬魔羅心向仙!」
殺生鬼言見狀趕緊逃離現場。

鬼祭貪魔殿外,萬雪夜三人帶領中苗聯軍欲進攻魔世,
邪馬台笑:「太靜了,前方就是鬼祭貪魔殿,怎到現在還沒看到魔兵?」
萬雪夜:「確實奇怪。」
煞魔子:「『天地逆輪˙獄世再啟˙六道惡印˙亡靈甦醒』!」
六道惡印發出,周圍漸染一片紅光,邪氣聚集竟浮現之前最難纏的敵人,
邪馬台笑:「是魑鬼!?」
無數魑鬼難纏難防,中苗聯軍死傷慘重,此時梁皇無忌出現在法陣之外,
梁皇無忌:「果然是六道惡印,六道惡印是利用魔力來喚醒亡靈,他們喚醒了魑鬼了!我必須…趕往協助…」
雖是一心相援,無奈傷疲已久,梁皇無忌有心卻是無力。
邪馬台笑:「『三界刀雷』!」
天海光流:「『#$%^@$(亂千針)』!」
萬雪夜:「『暴雪封關』!」
三人同施絕學消滅大量魑鬼,煞魔子支撐不住,六道惡印陣法消失,眾人隨即再往鬼祭貪魔殿挺進,卻發現魔殿內空無一人。
天擎峽,
史豔文:「看來帝鬼沒有趁機攻打鎮魔龍脈。」
默蒼離:「這次失敗那就再來一次,吾總有讓帝鬼陷入局中的辦法。另外那件事進行的如何了?瞞不了多久了,需要加速進行。」
史豔文:「雖無頭緒,但豔文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方向。」
默蒼離:「史豔文,假如今天帝鬼真的帶著小空來進攻鎮魔龍脈,你是否已經做好殺他的準備?只要有小空在就殺不了帝鬼,如果帝鬼讓小空斷後,你真能重現一次對戰炎魔之時的魄力嗎?」
史豔文:「我沒讓銀燕來此助戰,已經是表明立場了。」
默蒼離:「保全小空是自私,袖手旁觀是將史家人的禍患交給別人處理也是自私,縱然大義滅親也是將史家人的責任強加在小空身上,這也是自私。不管怎麼做也擺脫不了受人質疑的惡名,這就是你史豔文的悲哀。」
史豔文:「只希望這悲哀到豔文為止,願史家後代不用再背負這沈重的責任。」
默蒼離:「太遲了,因為他不再是你的孩兒,而是我的徒兒。」
煞魔子、殺生鬼言找上帝鬼與戮世摩羅,
殺生鬼言:「帝尊阿…」
帝鬼:「朕有准你開口嗎?」
殺生鬼言:「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帝鬼:「有什麼重要的事,跟煞魔子報告即可。」
煞魔子:「殺生鬼言,有什麼事情跟我報告即可別打擾帝尊,還不退下?帝尊,在鬼祭貪魔殿外的攔阻失敗,鬼祭貪魔殿恐怕已經被佔領了。」
帝鬼:「那不是失敗,是戰略。」
煞魔子:「但那是我們的根據地,通道出口也在那邊。」
帝鬼:「只要破壞封邪之塔,修羅大軍就能從通道殺出,到時留在鬼祭貪魔殿的聯軍是死是活呢?」
煞魔子:「對方全力進攻鬼祭貪魔殿,帝尊何不趁機進攻封邪之塔?」
帝鬼:「朕相信默蒼離早已在那邊埋伏了。默蒼離所使用的劍陣古怪非常,在劍陣中甚至連朕也被他壓制,此人非除不可!」
苗疆,
女暴君:「先殺默蒼離,再藉帝鬼之手對抗撼天闕,最後…」
北競王:「鐵軍衛不參與苗疆內戰,但若有入侵者或魔世,軍長就不能再坐視了。」
步霄霆:「真是妙計!」
蘇厲:「小人不明白,王上要如何除掉默蒼離?」
北競王:「殺默蒼離的人不會是孤王。」
步霄霆:「那是誰呢?」
北競王:「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人。」
女暴君:「那撼天闕呢?就放著不理他們嗎?」
北競王:「撼天闕是個能征慣戰的人,他的每一個動作背後都有作戰的策略,現在擾亂的目的是要掩蓋他真正的行動。」
步霄霆:「什麼行動?」
北競王:「有將無兵怎能作戰?他正在集結真正的主力要與孤王決一死戰。為了對抗魔世也消耗了不少兵力,等默蒼離一死就該是與撼天闕正式在戰場決戰的時候了。女暴君,你閱兵點將率兵往北而行,駐紮在龍虎山北方三百里處。」
女暴君:「是。」
北競王:「步霄霆你率軍守中路、蘇厲你守在南路。」
步霄霆、蘇厲:「是。」
北競王:「而孤王,要去殺默蒼離了!」
天擎峽,
邪馬台笑:「俏如來不好了,苗兵都撤退了!我擔心魔世反攻,但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先跟眾人回來,萬雪夜跟光流還在魔殿觀察魔兵的動向。」
俏如來:「蛤,怎會如此!?師尊,難道北競王真的跟魔世勾結?」
忽然間,旌旗飄揚,北競王率領苗兵出現在天擎峽,
北競王:「北龍歸心號蒼穹,競曰風雲山河;轅門策令戰驍馳,盡下一步干戈。」
默蒼離:「王爺帶兵前來,是要趁機侵略中原嗎?」
北競王:「錯了,孤王今日前來是要避免苗軍無辜的傷亡,還有拯救你們不被這個偽君子默蒼離矇騙。」
默蒼離:「我是偽君子?」
北競王:「難道不是嗎?諸位受到救命水號召前來的中原群俠,你們可知你們喝的救命水不但不是神仙妙藥,還是毒藥!」
中谷大娘:「你們喝的救命水原本叫做亡命水,是一種會刺激身體復原的藥物,但是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此時一名曾經喝下救命水的苗兵被送來,只見其全神潰爛呻吟,但卻因為救命水的藥效而活著。
俏如來:「且慢,你無法證明這是救命水引起的後遺症。」
北競王:「俏如來,你真的如此愚昧還是在為你的師尊欺瞞呢?為了隱瞞亡命水的毒性他還做了一件令人髮指的事情,就是將傷兵集合在葬骨嶺引誘魔世進攻,再引導天允山的毒氣到葬骨嶺將所有的傷兵滅口;甚至連冥醫也因為不願意再替他製造亡命水而被他所殺。」
中原群俠:「蛤!?真的嗎?這一定是挑撥啦!」
北競王:「諸位看過羽國誌異這本書嗎?書中的陰謀家策天鳳就是默蒼離,他是孛星,所到之處便會引起戰火,他在羽國奪權失敗之後就企圖染指中原。」
中原群俠:「這怎麼可能!?」
北競王:「來自墨家的智者,墨字默也、孤鴻鳳也,無言離開羽國的墨家智者不就是孤鴻寄語默蒼離嗎?從他來到中原之後,先是西劍流之亂再來是魔世,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戰火狼煙不斷呀。」
邪馬台笑:「俏如來,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冥醫真的被他殺了嗎?」
北競王:「請問先生,冥醫去了哪裡了?」
默蒼離:「你的話術還是不及格,如果你想提昇自己的口才,毒啞自己才是最快的方法。我可以說冥醫是被你所殺、我可以說你跟魔世勾結、我可以說救命水的藥方是冥醫跟你身邊那個女人研製的、我也可以說是你暗中下毒,我更可以說我對後遺症毫不知情,而葬骨嶺的毒氣也是你釋放的。」
北競王:「這就是你的解釋?」
默蒼離:「不需要,我只有一句話:我有解藥!所有喝過救命水的人聽著,若不想變成跟那個人一樣,只有我有解藥!給你們一天時間思考,我才是你們應該追隨的對象。王爺要在此殺我嗎?」
北競王:「沒這必要,我可以等你自取滅亡。喝過救命水的苗兵要隨孤王回苗疆或留在中原一任隨意,但孤王不會再派援兵幫助你。」
俏如來找上獨眼龍,
俏如來:「獨眼龍前輩,你認為我不該去救你嗎?」
獨眼龍:「你有責任,不該冒險。」
俏如來:「到底是什麼責任,為什麼是我要承擔?」
邪馬台笑:「我早就看你那個師尊有古怪,想不到他那麼狠,連冥醫都被他弄死。」
獨眼龍:「蛤,冥醫死了!?俏如來?」
俏如來:「諸位,請讓我休息一下子。」
邪馬台笑:「我知道你心情很複雜,但現在軍心渙散,如果魔世攻來我們守不住,鎮魔柱就會被他們長驅直入。」
俏如來:「邪馬台壯士你不用擔心,我很冷靜,我一生中從未像今天這般的冷靜。」
煞魔子找上殺生鬼言,
殺生鬼言:「哼哼!」
煞魔子:「你笑什麼呢?」
殺生鬼言:「我笑什麼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
煞魔子:「如果你想以邪神將的事情威脅我大可死心,第一你沒證據,第二這證明了你的無能,竟然讓邪神將逃走。」
殺生鬼言:「我相信帝尊會明察秋毫。」
煞魔子:「你說帝尊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殺生鬼言:「哈哈哈,當然是相信你比較多…」
煞魔子:「明白的話好好做事,聽帝尊的吩咐辦事,你乖乖做事我自然會感恩圖報。」
殺生鬼言:「你不會殺人滅口吧?」
煞魔子:「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殺生鬼言:「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會辜負帝尊跟煞魔子你的期待。」
坐在高峰上的俏如來獨自沉思,雖是思緒澎派但思路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過往所迷惘的一切逐漸貫穿。原來自己早已明白、原來自己只是逃避,逃避這一局最終的結果,逃避自己原來早已無可的選擇。
史豔文、燕駝龍來到一履岩,途中一名僧人擋路,
史豔文:「敢問大師,此地可是一履岩?」
?:「過得了便是一履岩,過不了便是回頭石。」
燕駝龍:「果然是來擋路的,豔文別跟他客氣!」
史豔文:「我們只想借觀佛履,請大師放行。」
?:「佛履便在此,佛在吾心吾履便是佛履,這不是佛履什麼才是佛履?」
神秘的一履岩、古怪的僧人,史豔文欲找尋的佛履究竟是何物?

血色琉璃樹,俏如來來到,
俏如來:「我終於明白,所有的局都不是指向帝鬼,而是我。」
默蒼離:「是,這個局中的帝鬼只是過程,你才是結果。」
俏如來:「將羽國誌異送給我的人根本不是北競王,而是師尊你。」
默蒼離:「我將羽國誌異送給你,讓你有機會佈置。」
俏如來:「冥醫前輩要我相信你、永遠相信你,師尊要我懷疑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這份相信、這份懷疑都誘使我走向這個結果。」
默蒼離:「你做下了防備,流傳在軍中的羽國誌異是你散佈的,因為你這個防備局面變成今天這個結果。北競王與溫皇看的羽國誌異上並無署名,我送你的那本才有署名盜才生,下次別再露出這樣破綻。」
俏如來:「荒謬的是,這一局唯有在識破的時候才會中計,師尊讓此局根本無解。」
默蒼離:「除非你死,或者我死。」
俏如來:「徒兒始終想不明白的是動機。」
此時默蒼離取出墨狂,丟在俏如來面前,
默蒼離:「這一劍過後你會明白。如果你真的看明白所有的局,那你就知道你沒有其他的選擇。我說過我要為你鑄智、鑄計,這是最後一項鑄心!殺了我你就會明白這最後一項。」
俏如來:「我要承擔…因為這是我的命運、是史家人的天命,師尊,多謝你,喝阿!!!」
俏如來拿起墨狂,一劍刺中默蒼離。
默蒼離:「這次你做的很好…不准…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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