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2日 星期日

天地風雲錄之劍影魔蹤第十九集

血色琉璃樹。
默蒼離:「你
明白了嗎?」
俏如來:「徒兒完全明白了。」
默蒼離:「這次你做的很好
最後的讚許,記憶中僅見的一抹微笑,隨即在模糊中消散。
此時冥醫出現,見到俏如來刺死了默蒼離,
冥醫:「蒼離、蒼離阿!我救的了你,『織命針』!醒來,醒來呀!你說你的病不會好了,那為什麼留著我的命沒犧牲我?你的病終究還是好了呀,你為何留杏花君一個人?蒼離,你醒來呀!」


一履岩外,
史豔文:「大師穿的佛履是佛履,卻不是豔文要找的佛履。」
?:「你說這是佛履,怎麼又不是你要的佛履?」
史豔文:「過去佛千千萬萬,未來佛萬萬千千,佛履又何止千萬萬千,豔文要找的不是大師的佛履,而是另外一隻佛履。」
?:「你要找的佛履是什麼?」
史豔文:「傳言達摩隻履西歸,後人掘其墓只見一履,後歷經戰亂不見。燕駝龍遍歷群書,得知在一履岩收藏著一隻佛履,料想必有關連因此前來。」
?:「你有大智慧或者能解貧僧心中之謎,請隨我來。」
僧人帶著史豔文兩人去看佛履,
燕駝龍:「這就是佛履?能摸一下嗎?」
?:「這是聖物,你敢褻瀆?」
「心無罣礙,便無褻瀆。」史豔文將佛履拿在手中。
史豔文:「尚未請教大師法號。」
「一念初心,不忘本心,是初禪心。」
史豔文:「請問大師,這佛履真的是達摩遺物?」
初禪心:「一履岩收藏初祖遺物,絕無虛妄。」
史豔文:「龍兄,我記得梁皇說過格殺元邪皇的高僧後來東行建立佛之一國;但是初祖坐化後,後來有人見到他隻履西歸,那初祖到底是往東或是往西呢?」
燕駝龍:「他先往東建立佛國,然後再往西回中原,坐化之後又往西,是這樣嗎?」
史豔文:「時序上恐怕有錯,他在中原的時候洽逢魔世之亂,典籍又言之後他往東創立佛國,中間不曾聽聞初祖離開再回,難以吻合。」
燕駝龍:「我們兩個一個往東、一個往西,看誰先找到佛國不就行了?」
初禪心:「你們要找佛之一國?」
史豔文:「大師知道嗎?」
初禪心:「吾心癡迷,不得奇門而入亦不知大道何處、頓悟幾時;你雖有慧根,但殺戮太重佛門未必為你而開。」
燕駝龍:「你知道佛國在哪裡?」
初禪心:「貧僧曾往極西之地直抵天之涯,不見佛國;也曾往極東之處直抵海之角,也不見佛國。我訪典查故得一履岩,吾著佛履,足大難入乃削足適履。」
燕駝龍:「蛤,那結果呢?」
初禪心:「足斷不能遠行,心卻已得安靜空明,方知佛國不遠求。」
史豔文:「昔有二祖斷臂求法,而今大師削足適履,求道心堅令人動容,也恭賀尋得自己的一片淨土佛國。」
初禪心:「但這是我的佛國不是你的,你要找的佛國不在東、不在西、亦在南、亦在北,無人知其蹤也無人不可訪,是世足未曾踏入之處,其名『達摩金光塔』!」


龍虎山,
奉天:「大王,大事不好了,聽聞北競王派出三支部隊,由女暴君掛帥,現在在三百里外駐守。」
蒼狼:「競日孤鳴已經掌握了確實的兵權,說不定這其中還包含了鐵軍衛。」
撼天闕:「那又如何?」
蒼狼:「不該讓他坐大,一開始就應該進軍直接殺了競日孤鳴,奪回王權。」
撼天闕:「那你去呀?」
蒼狼:「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沒辦法達到當初的承諾,那我還能失去什麼?報不了仇的人不只是我。」
撼天闕:「自以為是的蠢輩,我允諾你的只有報仇這件事,你的仇是競日孤鳴,我的仇是整個苗疆,所以這個戰火太小了。離開七惡牢至今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就是我讓戰火延燒的準備,差不多該來了。」
冽風濤:「王子,南方來了很多交羅番民。」
叉玀:「王子,西方的越北族民有千餘人靠近,除此之外,天屍教、六巫門還有其他小派門通通來了。」
司空知命:「王子,北方來了不少雲海十三峰與風行宮的倖存者,還有不少之前被鐵軍衛殲滅的山頭餘孽。」
撼天闕:「二個多月,競日孤鳴確實統合了苗疆的兵力,但他快,我也不慢。」
蒼狼:「你到底做了怎樣的交易?」
撼天闕:「我答應他們,只要勝利就讓他們重新建立自己的山頭、國家。」
司空知命:「你這是讓苗疆分裂阿!」
撼天闕:「那又如何?苗疆的半壁江山是我打下來的,我就能一手摧毀!」
司空知命:「那是自太祖以來數百年的基業呀!」
歲無償:「你作過頭了,誰也不能讓苗疆覆滅!」
撼天闕:「想動手嗎?你們齊上吧。」
蒼狼:「住手!你說過,有誰比競日孤鳴更懂得利用人心?三路人馬停軍不發是為什麼?你的舉動早就被他料到了,他是在等你跟王族親衛兩敗俱傷,有兵無將就算你有通天神力也沒完全勝算,更何況讓苗疆分裂會引來鐵軍衛介入,你真能贏嗎?」
撼天闕:「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你們嗎?」
蒼狼:「你的怨恨這麼深,能接受失敗的結果嗎?你瞧不起我們,只證明你的狂妄自大,無法證明你能一手回天,你隱忍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你會被一時的狂妄打敗。」
撼天闕:「所以你願意用苗疆的毀滅來換取你的仇恨?哈哈哈,你也是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
蒼狼:「只要我足下有方寸之地,只要有我跟王族親衛在,就可以再重新建立一個苗疆!」


龍虎山寨之外,來自苗疆各處山頭勢力的群眾紛紛聚集,
撼天闕:「來到此處的戰士,你們之中有不少是被我撼天闕所攻下的山頭與族群,你們中也曾有親人被我殺害,無論你們因為什麼原因卑躬屈膝都是同樣受到苗疆侵略的群眾,現在是我們反撲的時候!過去我是你們的仇敵,現在我是你們的戰友;過去我曾奪走你們的自由,現在我要助你們取回自由!敵人就再三百里外、敵人就在北競王府,將戰火延燒到整個苗疆吧!現在就是反攻的時刻!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戰,戰到翻天覆地、戰到自由回歸!」


冥醫、俏如來帶著默蒼離的首級以及亡命水解藥回到天擎峽,要群俠喝下亡命水的解藥以及將默蒼離首級示眾,
俏如來:「冥醫前輩,你怪我嗎?」
冥醫:「如果你浪費了你師尊為你排下的所有佈置,那我一定會怪你,答應我,你不會讓他的死白費。」
俏如來:「我會殺死帝鬼,還有終結師尊留下的那群人。」
冥醫:「你的師尊會這樣教育你,絕不是要你成為第二個默蒼離,在天擎峽你雖然感情用事,但我相信他更希望你是這樣的人。」
俏如來:「前輩認為師尊是個無情的人嗎?」
冥醫:「不是,他比誰都重情,只是將理智放在感情之前,這份超卓的理智終於讓他變成今天這模樣。」
俏如來:「捨與不捨師尊都教過我,所以前輩你不用擔心,俏如來會哭、會笑、會冷靜、會憤怒、會悲傷,我不會變成任何人,俏如來永遠是俏如來。」
此時邪馬台笑、獨眼龍來到,
邪馬台笑:「俏如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真的殺了默蒼離了?冥醫你不是死了?俏如來你真的拿回救命水的解藥了?」
俏如來:「那只是尋常的補氣湯藥,那些還沒發病的人只要不再喝救命水就沒事情。獨眼龍前輩,請你跟邪馬台壯士帶領所有俠士守住鬼祭貪魔殿。」
邪馬台笑:「那天擎峽呢?」
俏如來:「天擎峽棄守。」
邪馬台笑:「什麼!?」
俏如來:「冥醫前輩,請你替我通知父親、銀燕他們做該做的事情,我要去見北競王。」


苗疆,俏如來來到,
俏如來:「師尊死了,你已經沒有後顧之憂,可以進兵了。」
北競王:「你終究還是落入他的局中,親手殺死自己師尊的感覺如何?如果你沒懷疑默蒼離、散佈羽國誌異,你的師尊也許還活著。」
俏如來:「師尊的每一步都會讓人死,無法通過考驗我就無法活到今日。」
北競王:「真不知你的師尊怎會選你為傳人,是看上你的天運或者史豔文的庇蔭?也或許是你的純真宛如白紙,可以任他揮灑。」
俏如來:「師尊選我為傳人只因為我是俏如來,而我做的到的你做不到。不用試探我的情緒、不用挑釁我的底線,一個連師尊也能殺的人,你這粗淺的言語能動搖我什麼?」
北競王:「哼,口中的逞強壓抑不了你內心的波動,還是其實你很興奮?那一劍的感覺如何,可以告知孤王嗎?」
俏如來:「我想王爺無法體會,因為你殺慣了至親早就無感了。如果王爺想體會師尊的感覺俏如來可以代勞,但要先借我一把劍,因為我不想弄髒自己的兵器。」
北競王:「中谷大娘,你知道今天以前什麼東西最毒嗎?」
中谷大娘:「不就是三途蠱嗎?」
北競王:「錯了,是默蒼離的舌頭。現在這舌頭陰魂不散,附在他徒兒身上了。」
俏如來:「一切照計畫進行,帝鬼我會處理,不用做多餘的算計,聰明如王爺應該知所進退,請!」


冥醫找上史豔文與燕駝龍,
史豔文:「冥醫,發生何事了?」
冥醫:「默蒼離死了,是俏如來殺的。」
史豔文:「蛤!?精忠,精忠在哪裡?」
燕駝龍:「豔文你相信了?俏如來怎麼可能殺師,這是大逆不道的舉動。」
冥醫:「史豔文,俏如來要你前往鎮魔龍脈。」
史豔文:「天擎峽呢?」
冥醫:「棄守。默蒼離之前問你的問題還記得吧?時間不多了,我也要去通知銀燕跟劍無極前往鬼祭貪魔殿駐守。」
史豔文:「龍兄,請你也前往鬼祭貪魔殿吧。」
燕駝龍:「好吧,瞭解。」


泣血邪魔洞,
煞魔子:「啟稟帝尊,默蒼離死了。北競王揭穿救命水的真相、苗軍撤出,俏如來為了安定軍心所以殺了他,現在默蒼離的首級掛在天擎峽。」
帝鬼:「聯軍的動向呢?」
煞魔子:「棄守天擎峽,全部都集中在鬼祭貪魔殿。」
帝鬼:「馬上進攻封邪之塔!」
煞魔子:「苗兵不會讓我們侵入,競日孤鳴必然會防守。」
帝鬼:「最後的五千修羅兵眾,以一字陣型掩護朕長驅直入,只要破壞封邪之塔,鬼祭貪魔殿的守軍就會成為三尊以及修羅大軍的獵物。這是關鍵的一戰,馬上進兵!」
煞魔子:「是。」


在中原一處隱密之所,一座靜僻的行宮,九個簾幕、一張孤獨的木椅滿佈塵埃似是虛席已久,這當中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懺悔幾時,拎劍揮沉,不省風波染一身;玩物喪志,無的埋根,人生何處不留恨?」
「老三,你也來了。」
老三:「何止是我,老七、老五也來了。」
老七:「尚賢宮,我們多少年不曾聚集於此地,到底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讓你冒著被那個人發現的危險召集我們?」
老三:「發出『天志令』的人不是我呀。」
「狂濤風險掀波瀾,戰旗揚旛兵道寒,御韜號令萬軍勢,雄鎮百川越狼關。」
「老二,『天志令』是你發出的?」
老七:「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要將我們聚集?」
老二:「默蒼離。」
老五:「怎樣也該尊稱他一聲鉅子。」
老三:「正確來說是過去的鉅子。」
老二:「老五你早就知曉了?」
老五:「一個月前吧。」
老二:「為何不早點告知我們?」
老五:「在確定他的佈局之前你敢動他?當初九算聯手布局被他反將一軍,四死兩重傷,現在他用這種毫不掩飾的化名好似在對我們說來呀,來中計呀!」
老二:「他已經死了。」
老七:「那誅魔之利的下落?」
老二:「殺他的人是他新收的徒弟俏如來。」
老三:「他哪有這種本事?」
老二:「這是事實,多年來我們依循墨家的傳統隱身暗處、弭平九界戰禍,這次魔世入侵本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擊退魔世,墨家就能擺脫沉眠兩千年的陰霾,重新成為顯學。」
老七:「但是我們沒有誅魔之利。」
老三:「當時我們約定,誰殺了鉅子就是新的鉅子。」
老七:「那是我們五人的約定,俏如來沒資格當鉅子。」
老三:「殺了俏如來還是藉由俏如來振興墨家?俏如來是史豔文的兒子,對振興墨家有絕對的幫助。」
老二:「太遲了,他利用這次的機會破壞了墨家的名聲,現在我們現身不只不會得到支持還會受人厭惡。」
老三:「他就這麼痛恨自己的出身嗎?」
老五:「他痛恨的應該是我們,如果他還有這種感情的話。」
老二:「他獻上自己的性命不只是為了阻止魔世而已,對他的布局我只能看透五分。」
老五:「五分?老二你未免高估自己,我不認為你能比我多透徹多少。當初我們散佈羽國誌異以孛星之說抹黑,企圖引出鉅子,卻被他反利用作為抹黑墨家的手段。低估一點吧,只要稍有誤判不只我們要去陪四個師兄弟,地下還要被他奚落教訓一番。你還記得老八死前他怎麼說的?『如果思考是活著的證明,我很難判斷你是不是一具屍體』。」
老三:「但他終究死了,俏如來不會比他難應付。」
老五:「你確定俏如來不是他用來對付我們的手段?」
老二:「你認為他早就做下對付我們的準備?」
老五:「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墨家多年來隱藏與佈置,他沒辦法確定我們現在的身份,俏如來也不能。」
「重要的是約定,鉅子之位是否遵照約定進行?」
老二:「誰殺了俏如來,誰就是鉅子!眾人就各自回到潛伏的勢力,等待機會出手。」
老三:「且慢,老二,你是確定他死了後才召集我們的嗎?」
老七:「危險,大家快離開!」
忽然,火藥引爆,天崩地裂!


史豔文找上俏如來,
史豔文:「精忠,父親瞭解的太慢,我不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俏如來:「師尊要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阻止,孩兒如果沒通過考驗,師尊要殺孩兒也不會留情。」
史豔文:「如果父親能再多關心你一點
俏如來:「孩兒瞭解父親有更重要的任務。」
史豔文:「身為史家人,讓你沈重了。」
俏如來:「孩兒已經完全明白你與師尊的心情,接下來的事情不是因為我是史家人而做,而是為了天下人而做。父親走吧,我們必須完成這最後一步。」
愛兒的身影此時如此堅毅,史豔文此時心知再也沒有人可以真正將他擊倒,因為他永遠能再站起。


龍虎山進軍苗疆紮營處,女暴君帶兵應戰,
女暴君:「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奴家也不是只會裝弱呀。」
「那暗行伏殺,你想到了嗎?美人,忘了鴞羽族最擅長的戰術嗎?紮營樹林之中你太過愚蠢。」
此時暗器殺至,女暴君揮動女刑阻擋,
女暴君:「伏擊暗殺,狩獵者的手段,鴞羽族的族長叉玀,讓奴家見識你是怎樣的美豔狠辣吧。」


魔軍殺往鎮魔龍脈,苗兵急忙應戰,兩軍交鋒展開一場激烈廝殺,
帝鬼:「吾帶來屍山血海、天劫地難;吾帶來魔禍人災、神嘆鬼患!竟是你守在封邪之塔,史豔文!?」
史豔文:「你就不曾懷疑,面對魔世入侵為何豔文始終不在第一線?知道魔世兵力不足,蒼離先生早就擬定了兩個計畫,第一個連環局一局接著一局,第二個計畫是讓豔文找尋一個真正能重新封印魔世的方法。」
帝鬼:「封邪之塔不是封印魔世通道的方法?」
史豔文:「當然不是,真正彌補魔世通道的龍脈修補根本不在此處,這只是為了葬骨嶺與天擎峽的地形所設立的。」


黑水城,
玉兒:「這麼壯觀的機關是什麼?」
大匠師:「這是鎮國龍脈的樞要,黑水城位置是龍脈地氣必經之處,在這個位置樹立綜合陰陽術術法機關的樞紐,他支持鎮國龍脈的穩定,只是龍脊早斷了。」
玉兒:「什麼意思?」


天擎峽,
帝鬼:「你以為朕會相信你嗎?」
史豔文:「從頭到尾,修補鎮魔龍脈、建造一個顯目的鎮魔柱的目的就是要引你出戰,將你的先鋒殲滅、孤立你!第二步就是讓你離開靈界,以免你發現封印的力量在逐漸減弱。天擎峽之戰第一次圍殺你不成、血色琉璃樹下布局再殺仍讓你僥倖脫逃,他說要榮耀墨家、吾兒精忠要死,都是萬一你逃脫之時可以佈置這第三個殺局!」
帝鬼:「你一人無法抵禦就想用口舌讓朕撤退嗎?不管是鎮魔柱或封邪之塔朕今日必毀之!喝!」
帝鬼雄力一擊,鎮魔柱應聲倒塌,霎時地搖山動、地面隆起千丈形成一個孤立的戰場。
帝鬼:「蛤!?怎會如此?」
史豔文:「這是大祭司與無數工匠依造魯家機關圖建立的,一個孤立的戰場、一個可以確保你失去大軍掩護的戰場。殺你奪鬼璽,讓修羅國度撤退弭平戰火,這就是蒼離先生的第一個計畫,為此他不惜用自己的人頭做餌引你來此。」
帝鬼:「就憑你一人?這是朕的戰場,也是你的墳場!」
「妄信躁動、不察敵情,孤軍深入、急攻無援,你太快攻入人界卻不夠瞭解人界,失敗在那一刻就已註定!」
帝鬼:「俏如來!?」
俏如來:「如果師尊在一定會說『你天真的讓我不忍欺負你』,但我一定要說,為了師尊我一定要殺你!『止戈流˙開陣』!」



意外意外,俏如來驚異開陣,止戈流再現,是否此次真能誅殺帝鬼、阻止魔世大軍?
兩千年的傳承,神秘的會議,墨家九算是怎樣的暗藏勢力?
苗家內戰升溫,北競王、撼天闕鹿死誰手?
史豔文能真心放棄小空,不再容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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